“那怎麼辦?總不能讓一直占著楊主任的吧。”
我也是苦惱,人遲遲不肯離開,楊主任的就只能被這麼占著。
只是幸運的是,因為我之前的符文在楊主任的里,所以這個人也只能占據而不能移他的意識。
想要楊主任的干什麼壞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了。
我打量著也不會出什麼事,不過是被鬼上而已,便拉著胖子打算離開。
可走了兩步,覺得有些話還是說清楚的好。
“楊主任是個好人,你最好不要壞了他的前程,之前你也看見了,大火的時候看到畫像著火第一個撲上去滅火的人可是他,不管他出于什麼目的,至是救了你一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希你也善良些。”
然後,我便拉著胖子離開。
等走了很遠之後,胖子才問我:“咱們就這麼走了?不再等一等嗎?”
“等什麼?”我問。
胖子撓著頭,“其實我心里的,這人這麼可憐,我們直接送走算了,占著楊主任的算是怎麼回事啊。”
“沒事,不會做什麼壞事的。”
我做好了決定,胖子自然也不會再問什麼。
哪里沒有我們想要的東西,就只能繼續往前走。
事一籌莫展,胖子也跟著苦不迭。
他蹲在河邊的石頭上,剛洗干凈了臉就癱坐在上面抱怨:“要是讓我查出來度假村里面的事究竟是誰干的,看我不把他們碎尸萬段。”
我咧開笑了笑:“胖子,咱們可不能干犯法的事兒。”
胖子聽了更生氣:“你總是這樣!那幫人都不嫌自己干的事兒見不得人,咱們老是藏著掖著干什麼。”
“不過,你不覺得奇怪嗎?”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胖子忙問:“是什麼事?”
我說:“雖然度假村的事我們還沒有調查清楚,但是你發現沒有,這里也是氣重的很。”
聽我說完話,胖子才下意識四下里看了看。
“好像還真是你說的那麼回事。”
“面水背山,是個下葬的風水寶地,可是一般況下地界不會弄的這麼窄。”
胖子也奇怪:“要不咱們四走走?”
我和胖子的一貫做法就是,當有些想不的東西擺在眼前的時候,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擺在眼前的環境先索一遍。
說干就干,我們倆人一前一後開始勘察地形。
原先在山腳下看不清楚,等到了山上才發現,半山腰上面盡是桃林。
桃林下面是一個小小的骨灰盒,一般況下這種東西應該是和棺木放在一起。
骨灰盒上面擺放著一張黑白照片,胖子好奇頭看了過去,頓時嚇得頭皮發麻,大了一聲喊道屁滾尿流。
“怎麼了?”我連忙問,也湊上去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我終于知道為什麼胖子這麼害怕,因為那個骨灰盒上面的照片,正是今天從畫里面走出來的人。
“這東西太邪門了,這就是個陣場啊。”胖子說。
陣場,如其名。就是鎮人靈魂的地方,這里面水背山,是個極佳的風水寶地。
可有時候風水太好,反而不利于後代。
再加上這四周圍種植的都是桃樹,便是最好的鎮魂法。
“看來這里是那個人的墓,但靈魂卻被錮在畫里面了,一個是永不超生,另一個是灰飛煙滅,真是夠狠的。”
胖子倒吸一口涼氣:“如果不是最懂風水的人,本設不了這麼大的法場,這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點頭。
正如胖子所說,這地方并不是什麼好地方。
因為一個正常的人絕對不會用這種方法來設置法場,只要把八字相同的人埋葬在這里,那個設置法場的人自然就會用相同的方法來做這種事。
正思緒連連,突然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音。
我問胖子:“你聽見了嗎?好像是有人上山的聲音。”
胖子點點頭:“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我和胖子就這樣躲在了懸崖峭壁的一角。
但人躲進去,外面的一切都一知半解,只能通過聲音判斷本說明不了什麼東西。
于是將辟邪的銅鏡拿出來,冒著風險探出頭去。
鏡子里面顯現出來的人是一個干短發,穿著一黑的長,手中拿著閃爍無比的鑲鉆手包。
濃妝艷抹,看起來格外的雍容華貴。
這樣高傲且獨樹一幟的人,并不像是專門來祭奠誰的,放下一枚戒指在那個畫中人的骨灰盒上,低下頭鞠了個躬,便轉離去。
我擔心事更大,突然躥了出去。
“這位士請留步。”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那個人嚇了一跳,鼻梁上的墨鏡也跟著歪了幾分。
“你們……你們是誰?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我解釋道:“這個骨灰盒上的人是你什麼人?”
人一臉不耐煩:“關你什麼事?”
胖子說:“這個人我們剛剛見過。”
人哈哈笑了起來,聲音也跟著忍不住抖:“你們見了?那你說,你們怎麼見得。”
“反正就是見了。”我道:“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只是我好奇,這個地方是你一手弄出來的嗎?”
“怎麼了?”人得意。
我說:“倒沒什麼,只是覺得這種方法看起來很詭異。這里表面上看起來是個風水寶地,實際上卻是個駭人的法場,這里應該不止一個骨灰盒吧我們有很多的時間,要不然你告訴一下我們,這究竟是怎麼辦到的,如何?”
人面平靜地著眼前的我們,眼睛里面布滿了防備和嘲諷。
的確,像我和胖子這種看起來普普通通的人,怎麼可能有資格讓看起來像是富豪的人給我們講故事。
我不再自找沒趣,胖子見我沒有了求知,自己也跟著百無聊賴起來。
“你們真的見到永生了?”問。
“永生?”我說:“是那個孩兒的名字嗎?”
點頭:“這個人曾經是我的書,二十多歲剛從學校畢業就來到我邊,因為從小是在農村長大的,所以眼力見十足,我很喜歡,短短五年之間,從一個只會報銷發票的小助理,變了我的書。”
這是典型的職場恩仇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