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錯,我們走。”
“我們好不容易跟大戰了幾個回合,就這麼就走了?你就不能……”
胖子在我耳邊嘰嘰喳喳,我拉著他強行下了山。
人站在原地,想必看著我們走了很遠的路才離去。
等走了差不多半里地,我才停下腳步,胖子早已經喋喋不休結束,見我回頭,忙吐槽說:“你這麼容易就犯慫了,要換我啊,非要把那個人給弄到警察局去不可,瞧剛才那副囂張的模樣,我就看不上這種人。”
“這調虎離山你懂不懂。”我說:“我要是不這麼說,還在那聒噪呢。”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胖子說道:“本來事兒就已經夠多了,咱們啊一開始不管這個閑事就好了,有錢人玩的把戲,咱們普通人怎麼可能玩得過嘛。”
想要推翻一個法場,化煞是最好的法子。
我告訴胖子,化煞最好的方法其實就是砍斷那些桃樹。
胖子剛開始不同意,“那上面幾十棵桃樹,你要是砍樹得砍到什麼時候去?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我們兩個平均十分鐘一棵,月黑風高夜的時候只要能夠把它們砍斷,法場自然就沒有功效了。”
好說歹說,胖子這才答應。
本就不善于干活的胖子,扛著鋸跟我一起上了山。
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將桃樹給砍斷,我拿出羅盤測試了一下風水。
“奇怪,為什麼樹都砍完了卻還是沒有化煞?”
早已經累的癱瘓的胖子一陣驚呼:“真的假的?那我這不是白折騰了?”
我面對著那個孩兒的骨灰盒,對照著生辰八字,嘗試著將桃木扔到水中。
將河水里面橫出一條路,就是典型的一箭穿心。
一箭穿心可化萬煞。
可桃木落進去仍然沒有反應,我讓胖子留在此,自己則是爬到山上去看。
站在山頂,我才真正大開眼界。
一覽眾山小,四都是重重疊疊的山脈。
法場就像是一雙佛手手心的珍珠一樣,坐落其中。
我有點後悔沒有問那個人什麼名字,到底出了多錢才找到了這種地方。
桃樹被砍斷仍然不能化煞的原因,是在西北朝著南邊的地方,有一個閃閃發的東西。
遠遠去,顯示一面鏡子。
我跟胖子說,“我們有可能去隔壁的山上去看看。”
胖子長舒一口氣:“又要爬山嗎?”
我點頭:“那上面好像有一面鏡子,那是風水鏡,不能化煞很有可能跟這個有關系。”
胖子無可奈何,只好由著我去。
我們迅速朝著那座高山爬去。
可到了地方,眼前的一切又再一次讓我們大吃一驚。
眼前楊樹林立,抬頭更是不到天空,偶爾隨著太照進來也被枝繁葉茂遮擋的七七八八。
我出手看著手上約的碎,胖子嘆了一聲:“這麼集的楊樹林要是真的穿過去,里面等著咱們的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呢。”
我好奇,這種窮山僻壤的地方怎麼會有這麼茂的山巒。
“既然來都來了,走一遭吧。”
胖子忐忑著,拉著我的胳膊:“這句話雖然我現在說可能有點霉頭,這里真的不安全,氣森森而且地勢上來說,于你于我都不好。”
胖子指著我們後的山巒,那被砍掉的桃樹近在眼前。
“你看,離我們十萬八千里的桃樹,站在這里看的時候竟然近在眼前,這地方邪乎。”
“會不會是障眼法?”我問。
胖子反問我:“什麼障眼法?”
很早之前我曾經聽過一個傳言,當大山保護著子孫的時候,會通過山林里面的水汽來進行混淆視聽。
外行人聽來是什麼海市蜃樓,實際上卻是大山自我保護的法子。
我把這話說給胖子聽,胖子直搖頭:“怎麼可能!你瞧瞧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有村落呢,再說了,這里有什麼好保護的,就算是有村落村民們也都善良的很吧,這座山上的楊樹這麼茂,他們居然不砍伐回家燒火,還真是良心村民。”
如胖子所說,正常況下都會出現村民砍伐山林的現象。
但是這里的山林卻茂的仿佛幾百年無人問津一般。
可倘若真的無人問津,為什麼站在方才的地方能看到此?還有就是那銅鏡又是怎麼被人掛上去的?
顧不上心里的疑,我執意要上前走,胖子見阻攔不了連忙跟上。
不算是跋山涉水,卻也要了我們半條命,這座山直上直下,爬起來甚是艱難。
胖子一邊用匕首砍掉眼前的障礙為我開路,里一邊喋喋不休:“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麼難爬上去的山都有人在上面掛鏡子,這是給了多錢啊。”
“要是,也不會有人特意前來。”我說著,停下來休息:“你有沒有想過,那個掛銅鏡子的人用的是直升飛機?”
胖子一愣,連忙回過頭來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被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我哈哈一笑:“有錢人怎麼會親自爬山呢,如果雇主給了幾百萬,畫個三五萬開一架直升機不問題吧。”
我這番話讓胖子更加生氣,一邊吐槽著世事不公一邊繼續開路。
大半天的路程,我們足足喝掉了八瓶水才算近在眼前。
胖子實在是走不,要坐下休息,眼看著即將登頂,我也不那麼著急便和他席地而坐。
周圍長滿了麻麻的綠植,即便是炎熱的天氣,在這里面也總覺得寒意四起。
汗不停地流下來,浸了裳,胖子躺在地上閉目養神,一邊說著晚上吃什麼。
看樣子這里真的從來沒有人來過。
我四下里張,突然聽到一陣簌簌聲。
剛想著仔細去聽,便從後到了一黏狀。
“胖子!”我喊著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
胖子見我一副慌張模樣,也跟著從地上彈起。
原本還有些亮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空氣中彌漫著腥臭味。
“姜老弟,剛剛是什麼東西你看清了嗎?”胖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