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換我來驚訝:“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中蠱呢?再說了你房間門口怎麼會有蠱?”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事實如此,因為你上的蛇山石的原因,所以蠱蟲本來要進到我的里面的,突然就被你的給吸引走了。好在那個蠱蟲只是致幻的蠱蟲,進也不會在里面長時間逗留,這會兒功夫估計已經跑掉了吧。”
我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可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胖子的舉嚇了一跳。
他擔心我不相信他們說的話,故意扯著我的領說:“姜柯,沒有人騙你,那個蠱真的嚇人,我剛剛要不是攔著你,服都被你了。”
我哈哈一笑:“不就是服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男人的又不是沒見過,等等!”
等我瞪大了眼睛再次跟胖子確認的時候,胖子點了點頭。
我眼前一黑,重重躺了下去。
原來剛剛我進幻境之後,所說的話所做的事都被他們聽到,其實按道理來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事,只不過是上有一些夸張的作而已。
幸運的是幻境里面的事我都記得。
可是唯一不記得的是,剛剛進幻境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胖子忙在我的耳邊:“你剛剛在別人的裳。”
原本閉目養神的我,突然睜大了眼睛:“誰的?”
“廢話當然不是我的。”
我一下子將目落在佩佩上。
此刻的佩佩背對著我,冷冷一笑:“你不過是中了蠱毒而已,就好比是醫生跟病患,誰會跟病患生氣呢,對不對?”
佩佩的臉上雖然都是笑容,但是我仍能從的笑容當中看出一的尷尬和忍氣吞聲。
我問胖子:“我真的這樣做了?”
胖子點頭。
“沒理由啊。”我喃喃自語,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麼原因才會去掉佩佩的裳。
胖子無奈道:“剛開始知道你中了蠱毒,佩佩救你救得可賣力了,只是沒有想到你二話不說上去就親,然後還扯人家的裳,我當時從房間里面出來的時候都嚇壞了。”
“好端端的怎麼會中蠱?”
這個話題實在是太尷尬了,所以我自過濾它。
“蛇山石。”佩佩說:“你的蛇山石應該是召喚到了另一個蛇山石,應到彼此之後的蛇山石應該是想要迫切地合,所以才會在你上形蠱毒,最後發病。”
我完全不知道蛇山石的厲害,但聽了胖子和佩佩這麼一說,倒是也跟著唏噓起來。
佩佩見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趕忙才說:“應該是你的蛇山石應到了老胖子的蛇山石所以才會有這種事發生,別忘了,我老胖子的蛇山石可是公蟒的蛇山石,你手上的如果我沒看錯,應該是母蟒蛇山石吧。”
“是是是。”我還沒說話,胖子就先替我回答了。
“這就對了,公蟒蛇山石應到了母蟒蛇山石之後,它們之間的靈會再次迸發,本來就惺惺相惜的兩條巨蟒,會讓人產生這樣的遐想也是理之中的事。”
我徹底愣住,“就算是要惺惺相惜也要可以惺惺相惜才行啊,都沒有看到公蟒蛇山石,怎麼就……”
“怎麼沒看到?”佩佩從口袋里掏出和我上一模一樣的蛇山石:“這個就是公蟒蛇山石啊。”
我和胖子都愣在原地。
看著佩佩手中的蛇山石,再看看自己的,突然覺得眼前一陣眩暈。“所以說我之所以中蠱是因為我的蛇山石應到了你的蛇山石嗎?”
“也不全是,更多的是因為有人故意而為之。”
胖子驚訝的很:“這話怎麼說?”
佩佩忙說:“山上有靈,還有龍水鏡,這東西一旦攝符咒便能逆轉風水,從而使得縱風水的人更容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是吧?”這回再到胖子驚訝,“那也就是說,蛇山石很有可能是把我們帶過去摘掉龍水鏡的?”
“應該是這樣沒錯,但我手上的蛇山石是我老胖子給的,在沒有遇見你們之前,我也從未縱過,所以還不知道它的真正用途。”
“這是什麼作?”胖子不懂就問。
我忙說:“蛇山石既然能應到同類的存在,必然是因為氣味的緣故,活蛟靈石,說不定還能助我們一臂之力找到那個瘸子風水師。”
“只是我不明白,你們總是找他做什麼?”佩佩將蛇山石揣回兜里,轉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不用蛇山石驅魔除煞,居然用來找人實在有意思。”
胖子狠狠用手肘了我一下:“要不然就說了吧。”
有了我的點頭,胖子才繼續說:“實不相瞞,我們兩人一路來到這里,實際上是在調查一件事,可是什麼事說來話長。現如今我們要找到的是一個瘸子風水師,找了許久都沒有頭緒,眼下有了蛇山石說不定就可以輕而易舉了。”
“只是……”我猶豫片刻,還是說了出來:“天下之大只怕是機會渺茫。”
回到房間之後,胖子一個勁兒的抱怨:“什麼瘸子風水師,要我說會不會這人就是以訛傳訛傳出來的本不存在的人?咱們找了這麼長時間,一點進展也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
“或許吧。”
胖子忙道:“要不然雌雄蛇山石同?”
我告訴胖子:“即便是要這樣,也要先詢問佩佩愿不愿意,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必須早點離開這。”
“為什麼?你不想試試嗎?”胖子覺得惋惜:“說不定試試就準了。”
“我有我的打算。”
其實我是有些忐忑不安的,雙蛟是靈,即便是能夠察一切,可那東西到底邪門。現如今更是無人敢它。
萬一真的雌雄同,又出了什麼我們三個加起來也找不到的人,後邊又能如何?
為了不給萍水相逢的佩佩找麻煩,我跟胖子沒有太耽擱,準備離開。
離開前,佩佩像是有想到了什麼,將我跟胖子又住。
“對了,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我們這倒確實來了個瘸子,不過是不是風水師我就不知道了。”佩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