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一寸的地方似乎有個石碑,清理出來出了半圓的頂,上下一部分似乎深埋在土里,我跟胖子放棄了想要將它挖掘出來的想法,一致想要推開這扇塵封的大門。
“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道墓門。”胖子琢磨。
年代久遠,圖案實在是看不真切,就算是古墓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一代,我跟胖子在墓門口拜了一拜,這是在征得墓主人的同意,讓我們在此走上一遭尋求出路。
如果不同意,按規矩來的話,這扇門說什麼都不能開。
說實在話,跟那些盜墓的人規矩有點像。
但又跟那里的規矩截然不同,他們拜是為了撈金求財,而我們不過是替墓主人清理門戶。
胳膊上的紅砂符愈發亮眼,看周圍沒有靜,我們才起推開了這扇大門。
塵封的墓門被打開,靜不小,震的周圍的泥都在墜落。
里頭出了磚砌的過道,我從懷里出來蠟燭,掏出打火機把它點燃,試探著放在了過道。
這種混合油脂做的蠟燭燒的很快,一蠟燭燒完之後,里頭依舊十分安靜。
“看樣子沒問題。”
我松了口氣,率先踏了這個一人多高的墓門。
這個蠟燭混合和狗,有辟邪的功效,而且效果籠罩的范圍很遠,如果周圍真的有什麼臟東西存在,應該會散發出青的火。
我們順著這個過道一路走了下去,過道很長,而古人的建造技也不錯,一路走過去甚至都沒有塌方的跡象。
往上照的話能看到青磚鋪就的頂,一模一樣的景象很容易產生一種在原地踏步的錯覺,我用力了眼,手電筒的照有限,不能一下子照到這個過道的盡頭。
“覺越往里走腥味越重。”我聞了一下周圍的空氣,這個可能有幾百年都沒有流的空氣里彌漫著一濃濃的腥味兒。
“這個磚墻外頭應該都是這種紅的泥土。”胖子跟我走并排,他接話道。
讓我到奇怪的是,盡管腥味來越重,我們還是不到一丁點的氣。
“既然有墓,這里的地就絕對不是自然形的,放任這片地不管的話,將來遲早會是個禍害。”胖子評價道。
我點頭,他說都已經十分客觀了,不知道這個墓主人是什麼來頭,居然能將整片墓室外的地都變這種濘的泥土。
終于在我們的面前又出現了一扇大門,只是這扇門要比外頭的那一扇況好上不,可能是因為被磚墻包裹,所以這幾百年來都沒有到過什麼損害,上面的花鳥魚蟲清晰可見,在雲端上佇立飛翔的幾只仙鶴也刻畫得栩栩有神。
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右下角有一不起眼的地方,畫了一個跪拜的小人。
“單憑這些完全猜不出墓主人的份。”看到這幅畫作,我甚至起了原路返回把那塊碑刨出來看看的心思。
“姜老弟,你也別想著原路返回了,不如先看看這里有沒有出去的路。”胖子提點道。
我茅塞頓開,明白了胖子的用意,一般這種規格的墓室里都會有一條出路,不是工匠給自己鑿開的一條逃生路,就是墓主人給自己留下的路。
畢竟有些人即便是要死了,還在琢磨著自己能不能活。
如果就在這個墓室里活了的話不好出去,所以一般都會給自己留條生路,而這條路大概率是通往地上。
從我們進來的那個地方看,似乎更像是一個起點。
想到這里我的心里也有了底氣,有胖子幫忙的話,就算出個什麼古怪的東西,也一定能有辦法解決。
在跟胖子聯手將這扇沉重的石門推開後,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我們見到的第一個墓室。
“還講究?”胖子嘀咕。
不是墓主人風水,那負責修墓的人也必然會懂點這方面的東西,所有的品都按八卦方位存放,都是一些放在那個年代不值錢的陶陶罐罐,但都被用泥土封著,看不出來里頭曾經存放著什麼。
“這世上盜墓之人如此之多,居然沒有人洗劫過這個墓?”看了一圈下來我也有些驚訝,這個山在廣陵,按理說離城鎮也不算太遠,這麼大個墓室,如果按照一個完整的墓來算的話,規模必然可以。
幾十年來上山的人也很多,難道就沒有人發現過嗎?
而且據了解廣陵這個地方一直都有人居住,如果說幾百年前就有人在這里琢磨著給自己造一墓室的話,這麼久下來居然沒有一點傳聞留存?
而在這個墓室中央有一口巨大的棺材,長是正常人的長,但可能有兩個我那麼寬。
大概比劃完之後,我才猛然發現這口棺材居然沒有蓋子。
“升發財的寓意,也不是這麼玩兒的吧?”
胖子嘆為觀止,把手電筒對著那口棺材照。
我們離那個棺材有點遠,所以看不到里頭,等到走近了,我跟胖子才發現這棺材里頭裝的并不是尸,而是一池水。
濃重的腥味似乎就是從這里散發出來的,而且這一池水還在翻滾著,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里頭。
我後退一步,胖子忽然皺眉,也拿著手機朝著池水中一照。
池水翻滾的靜好像變大了些許,我一手掐訣嚴陣以待,胖子也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張雷符蓄勢待發。
“出來了。”我低聲說了句。
與此同時,我到我背後一陣風吹過,猛的回一繞,卻什麼也沒有。
胳膊忽然被燙了一下,我倒了一口冷氣,拉開服,發現胳膊上用朱砂畫的保命符暗淡無,居然有消退的痕跡。
顯然是這張符剛剛幫我擋住了什麼東西。我警惕起來,開始將這間墓室掃試的用手電都照了一遍。
等找到這口巨大棺材的時候,我才發現翻騰的水已經變得十分安靜,上面飄浮著一尾死魚。
這是一條小錦鯉,此時肚皮朝上,在水中安靜的上下沉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