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姜老弟,剛剛鬧騰的就是這個東西?”胖子問道。
我嗯了一聲:“剛還是活的。”
我一個頭兩個大,這墓已經很久都沒有人開過了,這里頭的魚靠什麼活到現在?
不過之前也有新聞,說工地上的工人們挖出青蛙之類的,本來都以為是尸,結果一放水里立馬又活了,誰也說不出來是什麼道理,不過那些都沒有活太久。
說話間手電筒不經意的一繞,我看到從我們來時的過道右側,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大。
氣氛有點詭異。
“耗子?”胖子咽了口唾沫。
他這是句廢話,但遇到這種事,我我知道這家伙,不說點什麼來緩和氣氛的話,遲早要被悶死。
我大著膽子湊到口邊,泥土是新刨出來的,口邊一圈水正在緩緩外滲。
“不好辦。”
我低聲說道,我從口袋里抓了一把煮過的糯米撒在周圍,看著水將那把米浸,轉而變得青黑發紫。
“是尸毒。”我神凝重,胖子的臉也不大好看,這個的方向好像通往右邊那條墓室,而右邊正好有一個閉著的墓門。
“這墓里的東西已經尸變了,而且已經會刨,如果讓它出現在地面,絕對會引起恐慌。”
“姜老弟,聽你的。”
胖子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過躲在了我的後,顯然是想讓我先一步去探路。
一邊暗罵這家伙不仗義,我一邊掏出隨攜帶著的家伙事兒,這東西應該跑到這個地方,看到了我們又回去了,我們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去隔壁這個耳室看看況。
費了老大的勁將一旁的門弄開,手電筒沒有照到的地方居然出現了幾抹線。
照過去發現是幾尊的雕像靜靜地立在那里,一些不知名的石頭嵌在它們的眼睛上,讓它們在黑暗中發著幽幽綠。
這間墓室里依然擺放著一口棺材,與剛才那個不同的是這個有棺蓋,而且此時,這個棺材蓋已經被推到了一邊。
“這家伙已經跑出來了,還有辦法解決嗎?”見狀,我不有些失,就算是尸變了的尸,對于我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只要它安靜待著就行,但現在已經變了一個跑和跳的行尸,我一時琢磨不胖子是否有把握制服。
“看況。”
胖子一邊回答我,一邊在我們進來時的墓門上了一張符紙。
“把那個東西找到再做打算,我們浪費的時間不多,小心點,它應該沒跑遠。”
在四方布上鎮尸符後我也舒出了口氣,這家伙手段多著,一個行尸而已,我要是搞不定就給他來解決。
整個陣沒有一丁點靜,胖子也不在意,先讓我拿著手電筒四照照看。
我拿手電照了一圈,這個墓室要比之前進來的那個要空曠,很多東西擺放的也雜無章,看樣子是匆匆下葬,唯一讓這些墓室顯得比外頭那個更有格的,就是墻壁上用已經褪了的料,畫上去的壁畫。
我略的看了一眼,很多痕跡都已經模糊,還有一些被角落堆放的雜遮擋,早已看不清原來的樣貌。
但不外乎是一些什麼穢土轉生之類的東西,看樣子這個墓主人確實是和道教有關。
我看到在這個墓室的棺材後面有一個不起眼的小門,一想起胖子弄好的陣法沒起作用,就問他:“要不要再去一間看看?”
“沒那個必要,痕跡到這就斷了,東西應該還在這個墓室里。”胖子也摁亮自己的手電跟我一起尋找,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我們兩個寸步不離。
我也邊走邊往地上撒米,這些東西平常都帶在上,幸好已經戴習慣了,就算去劇組陪劉瑩拍戲,都沒有舍得把這行頭放下來,總算在這個關鍵時候派上了用場。
這條以米鋪的路線一路蜿蜒,最後居然沒到了棺材里面,我跟胖子湊過去看,發現這口棺材跟之前的一樣,底部也是一灘水。
“你說這里頭會不會也有魚?”
“姜老弟啊,想吃烤魚直說,用不著這麼惦記。”胖子一臉同的看著我。
“那麼這個時候了,能不能正經點?”我沒好氣地道。
其實問這棺材底部有沒有魚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這個話題很快過去,我專心打量起這個棺材來,這口棺材著有點像是玉制,但誰家那麼財大氣,拿一大塊玉來給自己打棺材。
棺材的側面刻著一行小字,依舊看不清寫的是什麼,我正準備招呼胖子過來看看,後領就被人揪起。
一大力迫使我站起來後退,我回頭,胖子拉我進了陣,手里的手電穩穩地照在那口玉棺材。
“怎麼了?”眼看布下的陷阱依舊沒有靜,我覺胖子此舉屬于大驚小怪了。
“有東西,”胖子照著那口棺材,“我剛聽到棺材後面傳來了聲音。”
我心說怎麼可能,剛就我離棺材最近,你家伙不知道躲了多遠,怎麼聽的比我還清晰。
“你別不信。”胖子一看我的表就知道我沒當回事,不過還沒等他開口,我也聽到了胖子所說的聲音。
“咚咚。”
有點像叩門聲,我想起棺材背後那扇不像正門的小門,難道說東西在外頭?
我了鼻子,在這濃的化不開的腥味里,似乎夾雜著一臭味。
沒過多久聲音就停止了,胖子一臉我說的沒錯吧的表,我來不及同他猜想,拉著他直接從側面去看棺材的背面。
這一眼看過去,我才知道我的命是有多大。
有一個東西藏在棺材背面,棺材的影遮蓋了它,背部微微隆起,時不時還會一下,顯然是一個活。
還沒見到它時,我還敢跟胖子大聲談,但見到這尸的那一刻,我大氣不敢出,盤踞在它上的尸氣已經濃郁到快要凝實質,再一想起它之前挖留下來的尸毒,還有襲我時那個速度。
如果沒有那張符咒,我可能就真的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