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我一時沒有主意,對付這種尸可不是我的擅長,單但對于胖子來說,卻是手到擒來。
反正怎麼想,也應該不到我來解決。
但胖子認為,多一事不如一事。
我跟他沒有驚它的打算,但好死不死的,就在這個時候,我手機忽然發出了滴的一聲提示音。
我瞬間起了一冷汗,這一聲提示電量不足放在平常還好,但到現在這個環境,無疑是一聲催命符。
就在手機提示音落下的那一刻,我看到原本蹲在棺材背後的那尸緩緩的站了起來。
很難用語言去形容這尸,它不是一般起尸作惡的行尸,渾上下都像是被了一層皮,出里頭淋淋的筋,它一雙眼窩里沒有眼珠,似乎經歷了長久歲月,早已經爛掉了。
應該是剛從棺材里爬出來不久,這尸上還在啪嗒啪嗒往下掉著水。
“姜老弟,咱就是說,下次能不能把手機調靜音?”胖子頗為無奈。
我也一時語塞:“那也得等有下次了再說。”
誰能知道在這地下古墓里轉了這麼久,早都把手機給耗沒電了,我還特意調了省電模式。
“不好辦,說不定這次咱們兩個都要折在這里了,”我長長的嘆了口氣,甚至有了些自暴自棄的想法,“這可是尸,不是鬧著玩兒的。”
古墓中的尸,型時間并沒有什麼說法,有幾百年也有上千年,甚至還有幾個月就能弄出來的東西,只要你能找到大量的去浸泡,放在氣重并且死過很多人的地方溫養一尸,就能達到尸最基本的條件,至于能不能,還得要看運氣。
尸這東西,一般都是人被生生剝了皮再下葬,有的墓主人也養來做看門的,畢竟是喜歡待在氣重的地方的東西,只要自己的墓建在這里,這個尸就走不了,并且會無差別的攻擊一切想進來的人。
“沒辦法,這主人養了條好狗。”胖子跟著我一唱一和。
“別扯有的沒的了,搞不好咱們都得代在這兒,趁它還沒注意,不如咱們先發制人?”我一手掐訣,張的說道。
因為我看到尸在轉向我們的時候,嚨里居然發出了一種嗬嗬的聲音。
如果真的要對我們手,憑它上的尸毒,我們本就難以近。
“冠帶吉水,九龍,天照幽潭,萬元曦來!”我默念水訣,對著開始步步走向我們的尸遙遙一指。
我沒有胖子隨口便招八方水訣的本事,只能提起玄氣,加持訣的效果,用小訣阻礙它前進的步伐。
磚頭開始變得濘,因為這磚道一直都被外頭的土包圍,所以里頭的氣也十分的重,地上長了許多溜的東西,配合著水訣,便讓尸在向我們走過來時摔倒數次,給胖子爭取了不時間。
“別著急,等我把這個弄好。”胖子一邊說著一邊搗鼓自己的陣法,我一直負責盯著尸,還沒來得及看他在干什麼,不過在要關頭,胖子一向不會掉鏈子。
他向我們走來時也會踩到地上先前散布的那些米,那些米雖然進了毒,但本就是,還是能將尸接這些米的地方,侵蝕出一些不大不小的傷口。
我們在試探這尸,但我有一種覺,那就是它似乎也在試探著我們。
這人已經死了很久,按理說應該沒什麼神智才對,居然也有自己的危機意識。
踩到那些米後居然學會避開了,這對我們而言不是一個好兆頭。
也就意味著我們要面對的是很有可能避開我們的套路的尸。
如果它能思考,說不定還能把我們反殺。
忽然它半蹲下子,就在我還沒有搞清它的作時,迅速朝我沖了過來,速度之快,我只覺得眼前一花,這尸離我就已經在兩米范圍。
這麼短的距離,我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沖鼻的腥還有尸臭味讓我頓時頭昏腦脹,連帶著都開始作痛。
我咬牙從兜里掏出一張符咒,他周彌漫的尸氣已經開始無孔不的往我里鉆,我眼前一片恍惚,已經看不清手里的這一張符咒究竟是什麼符,沒有訣的輔助,符飛到尸上起到的效果會大打折扣。
那張符只是讓尸踉蹌一瞬,又很快向我撲過來,我搖搖晃晃地後退一步,眼看要被這尸帶毒的爪子抓個正著,就聽到尸的嚨里發出了不人聲的慘,一半似乎被什麼東西點著了一般,刺啦一下冒出濃濃的黑煙。
我轉頭,看到自己完全在胖子的陣法范圍之。
“搞定!”
胖子拍了拍自己的手,接著趕扶住我,掐完人中,從兜里出一顆藥丸遞到我鼻子底下。
“自己拿著聞,覺好點了就把它在舌頭底下,切記千萬不可以吞下去,”胖子叮囑我,但語氣卻有點幸災樂禍,“想不到姜老弟居然還能再中招。”
他自然嘲諷的是我那一次遇到攝青鬼的事,我尸氣沒工夫理他,接過了藥丸,仔細放在鼻子底下聞,確實提神醒腦,那抹化不開的惡臭似乎散去不。
接著含口中,一清涼之氣流四肢百骸,整個人都舒爽了不。
我知道胖子為什麼叮囑不能吃這個藥丸,因為它的分是幾種的糞便。
尸被攔在陣外,蹲下來惻惻的看著我們,似乎有種跟我們僵持到底的樣子。
看樣子胖子讓它負傷,導致它心里很不痛快。
“不知道這玩意兒能不能聽懂人說話?”我問道,琢磨著如果能跟那個尸妖一樣能流,它如果真的對胖子的行為到不滿的話,我能不能轉手把胖子賣了。
“靈魂都不知道投了幾輩子了,你指跟它說話,”胖子嗤笑一聲,手里的雷符打著旋兒扔出去,正中尸。
他抬手掐起了雷訣,與我之前見的手勢,又不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