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格局以前從來沒聽說過。”我著下查看著周圍的環境,四周沒有壁畫,不知道那兩個壇子是用來做什麼的,不過壽這種東西早已經腐爛到一縷一縷的,掛在一個不知道什麼材料做的架子上。
放眼整個墓室,唯一有價值的,可能就是我們要走的門口的兩個壇子。
胖子決心要將大無畏的事貫徹到底,他看都不看那兩個壇子一眼,徑直要去找機關開下一扇門。
趁他去找機關的工夫,我蹲下來看著那兩個壇子上的封條,紙條已經沒了,但是有上下粘過的痕跡,封泥還捂得嚴嚴實實,證明罐子里的東西還從未現世。
就在我全神貫注地盯著壇子的時候,忽然一個孩的笑聲十分突兀的在我後響起。
我迅速轉過頭,發現什麼都沒有。
胖子還在我的前頭撅著屁在那兒研究那扇門。
“你聽見什麼了嗎?”我問他道。
胖子嗯了一聲,目這才從這扇石門上收回來,他看著我,顯然有些疑:“聽到什麼?”
我說:“有小孩子在笑。”
就在我說完話的這一瞬間,那笑聲又響了起來,由遠及近,似乎馬上就要到我背後,可是我已經剛剛將我的背後看過了,什麼都沒有。
“沒聽見。”胖子干脆利落的回答了我。
我皺眉看著胖子,胖子看著我的表不像說謊,立刻走到我邊來。
“這個地方有氣。”我對他說道,但胖子的覺明顯沒有我那麼直觀。
蹲的累了,我重新換了個角度,卻發現這個壇子的側面好像寫著什麼。
我將子挪過去看了一下,發現上頭刻的是好像是一個人的生辰八字。
我隨手掐指推算,這個生辰八字正好是日。
想到這里我又看了一眼另一個壇子,同樣推算出來這個人是時下葬。
“不好,這壇子里放的可能是尸骨。”我低聲說道,那個由遠及近的聲音再一次出現,而這一次,胖子眼神一凜,直勾勾地盯著我的後。
我知道那東西又來了,而且很有可能離我極近。
從聲音判斷應該就是這尸骨的主人,還是個不大的孩子,這種用孩陪葬在古代并不是什麼罕見的事,但要讓我一下將它除去,我卻有些不忍。
它似乎也沒有害我的意思,就這樣安靜的停在我後,這種小靈是隨手一張符咒就能解決的事,但由于它實力太弱,很容易讓其魂飛魄散。
“我送你去投胎,怎麼樣?”我低聲對著罐子說話。
一陣風吹過,笑聲在我後戛然而止。
“待在這里也沒有人陪你,不如投個好人家重新開始。”我循循善,這種東西都是有意識的,只要它愿意聽,我就能想辦法將它說服了。
如果留在這里不除去它的話,時間再久遠些,等它的神智被磨滅,留下的可能就是個害人的兇靈了。
到時候等到古墓被挖掘的人一起封,估計要死一大批人。
背後的靈沒有說話,我當它是默認了,從懷里掏出一張往生符到了壇子上,然後開始做法。
胖子沒有阻攔,見我沒有危險,就繼續研究起那個門來。
以骨為引,渡去往生之道。就在我最後一個字念完時,那個罐子周圍開始散發出裊裊白煙。
那個靈也不掙扎,就在我的背後沒有做任何作。此時我才敢回頭去,發現是一個穿著致的,朝我咧笑了笑,模樣并不可怖,甚至還有點可。
覺到自己快要離開之際,朝我躬做了一揖。
行完一禮之後,抬手給我指明了方向,這才隨著白霧消散。
“想不到下一趟墓還能給自己積點德。”胖子嘆道。
我沒回答,轉而反問他:“那個門怎麼樣了?”
剛剛指的方向就是這扇門,胖子兩手一攤,顯然還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但是你也別忘了,”胖子提醒我,“這壇子是有兩個,但你只超度了一個,剩下那個好像不在這里。”
他一提醒我才想起來,這里只有一氣,隨著這個的消失一起消散了。
另一個罐子不出意外,放著的應該是一男的尸,但這個家伙的魂魄跑到哪里去了?
“有可能是已經沒了。”但這種所有時間都契合地的下葬方式,按理說死掉的孩子投胎轉世的幾率不大。
“往前走走看吧。”琢磨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干脆就往後走走,看後面能不能遇到這個小孩。
在思考間,胖子已經找到了開門的方法,他到罐子後面把兩個罐子端起,然後踩一下了地上兩個極不顯眼的機關。
頓時這扇石門就轟的一下在我倆面前打開。
這機關做的并不巧,甚至有些糙,但在古時候,拿起他人尸骨是很不敬的行為。
對于當時的人來說很保險。
而胖子本不吃這一套,把那壇子搬走之後就那樣晾在了那里。
我路過時,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罐子。
就從現在的況來看,這個墓葬擺放布置雜無章,要說他風水好吧,偏弄出來個尸墓,要說修墓之人是個風水大拿吧,在某些地方顯得又不夠專業。
“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學藝不。”我自言自語道。
再往下還是一段呈向下趨勢的樓梯,而且越往里走越為窄小,最窄的況僅能容納一人側通過。
這在風水學上也是犯了忌諱的,沒有人會往通向主墓室的道路修建窄小模樣,這種路在一般的大墓室里,只會作為輔路通向側室。
一路走來也沒有見過第二個門,所以我們斷定絕對不會是我們走錯路了。
胖子在我面前停了下來,他試探著向前,但很快又了回來。
“怎麼了?”我問他道。
“前面沒路了。”胖子回答的很簡潔。
我大腦當時就宕機在那里了。
看得出來胖子已經在很努力的收腹抬頭,最後勉強給我留出了一個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