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菌也太厲害了,再給點時間估計足跡能遍布廣陵。
那些干凈的墓道之所以沒有蘑菇,大概是因為漢白玉門將它們阻隔在外了吧。
“你說為什麼不是靈芝呢?”胖子顯然對這大蘑菇有點不滿,絮絮叨叨抱怨了半天,無非是菌將他的子弄臟了雲雲。
接著,他又深一腳淺一腳的離開,似乎在這個里搜尋。
我沉默的看著胖子,有一點他說的沒錯,這個地方問題太大了。
這條瀑布是條小龍,水龍潭是好事,但瀑布飛流而下的聲音我是一點也聽不見。
見了鬼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小龍不出聲潭,意味著後代不會名聲大振。
誰家先祖這麼狠,讓自己子孫這輩子空有抱負而不能得償所愿。
“王燦!”胖子在另一邊我,我匆忙起跟上,他在另一邊背對著我不知道在看什麼。
“發現什麼了?”我問他。
走的近了,胖子沒有回答我,就在這時,不遠的另一邊傳來了悉的聲音:“你咋跑那邊去了?”
“不是你讓我過……”我話還沒說完,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那是胖子的聲音!
如果胖子在我後,那我面前的人是誰?
面前背對著我的胖子還沒有轉頭,但是也有聲音在同我說話:“看這里,被人刻了什麼東西。”
連語氣都一模一樣。我心里有點犯怵,對著他說道:“你轉頭我看看,或者挪個地也行。”
在不遠喊我的胖子還在朝我招手,我一時間不知道作何想。
究竟哪個才是真實的?
我後退兩步遠離了眼前的人,兩個胖子都沒說話,我夾在中間一時半會兒沒了主意,潛意識告訴我這個蹲著的胖子不回頭絕對有問題,但是我也不敢輕易跟那個胖子匯合。
“站著別!”眼看他要走過來,我立刻道。
胖子果然停下不了,只是疑地看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到蹲著的你沒,你們兩個誰是真的?”
這一次兩個人同時發聲:“我是真的!”
好家伙,給我上這整真假猴王來了。
我抓耳撓腮,其中一個肯定要害我,說不定跟那個人首的怪一樣,要化骨蟲才能辨別真偽?
那化骨蟲到現在還在殉葬坑里待著呢,這一路琢磨我也算是回過味來了,這些怪到底還是怕化骨蟲,否則以這能力早想辦法出去了,不會為其中一個壁畫里的容。
我了把口袋,可惜什麼都沒有,一手下去撲了個空。
胖子這邊依舊沒出啥破綻,我決定問一問他。
讓我震驚地是兩個人的回答驚人一致,甚至有了幾分搶答的意思。
“銀行卡碼是多?”
兩個人沉默,然後似乎轉過頭去彼此對視了一眼,再看我的眼神仿佛像看個智障。
我瞬間覺自己確實像個智障,要不是胖子直接打一架不就行了。
我看到那個蹲著的胖子晃晃悠悠的站起,還似乎因為蹲麻了跺了跺腳,這才轉頭看我,表跟另一個如出一轍。
我尷尬地笑了兩聲,挪到他跟前,趁他不注意,飛快的向他揮了一拳。
胖子顯然沒反應過來,被我捶中口倒退幾步,我手卻被震的發麻,似乎打在了石頭上,虎口都作痛。
下一秒,我聽到被我打中的地方出來了清脆的咔嚓一聲。
我甩甩手,實在是太疼了,換做一般來講胖子不會讓我直接一拳打上去,他有可能會在我手前先把我打飛。
還有,那聲音是怎麼回事?
我已經確定他不是人了,但是對于我來說,解決遠比確認更重要。
我還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我橫一步,又是一腳黏膩,三指攥拳,食指對點置于眼皮上,心中默念開眼,雙手所圈之,正是那個先前背對著我蹲著的胖子:“啟!”
胖子的影在我手圈里虛晃了一下,然後……沒有變化。
我心說怎麼可能?
比滅火更保險的方法是開天眼,先前不用,是因為小鬼對我來說毫無威脅,現在用起反而不靈了。
也許是因為眼前的怪道行很深。
我吃不準況,自然不好貿然繼續,純屬是平白浪費力。
但要假裝很強的樣子,前踏五罡步,繼而兩指夾住符咒橫在前,目炯炯地盯著假胖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識趣點,速速退去!”
那個胖子形又是一晃,但看著我的目依然怪異。
站著的胖子已經許久沒有說話了,低調的讓我差點忘了他的存在,安靜的挑不出一點病,但我莫名覺得他也有問題。
有一種疑一直在我心頭,會不會等會兒一轉頭,還有一個胖子蹦出來?
假的似乎被我唬到了,在我後退的時候并沒有做什麼多余的作。
我想了一下,還是先靜觀其變再說。
從將軍墓里滋生出來的東西,對于它們來說在這里蹲人跟回家一樣快樂,在主場找茬顯然是不明智的選擇。
而且在這種全是菌的地面,我應該跑不過這東西。
然後真的胖子又在哪?
我開始頭疼,這地方怪的不行,之前過石門看壁畫也是中了招,但是胖子那邊一點問題都沒有。
或許現在的他應該也在外面準備喊魂?
倒不如先把這里的況探查一遍,到時候跟真的胖子匯合也有可以參考的東西。
白玉門那邊已經去過了,似乎只有門才能帶人進,憑我自己的氣力是打不開的。
就算隨著時間的流逝,門已經被菌纏繞吞噬,但里遍布黏膩的東西,從下頭查看的幾個里的況來看,那些菌進沒過一段時間就已經把填滿了。
出去的話風險太大,瀑布那邊實在太過詭異,唯一沒有查看的地方居然是位于高臺之上的菌落。
從它生長的模樣來看,這里是一個高臺,跟廣場一樣的圓形階梯讓它原本無論從哪個角度都能上去。
但是現在我一腳踩上去,稍微一使勁,差點整個人從臺階上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