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它出來到我點上符咒是瞬間的事,在這幾秒鐘的時間,我別在腰間的手電筒偏離了照著棺材的方向,但我還是能夠清楚的看到那個黑影不了。
“就這?”我詫異道。
“就個屁!”尸扭了扭脖子,開口說話了。
“臥槽!了!”事的發展有點出乎意料,我急忙用手電筒對著了棺材里的人,不看不要,一看嚇了我一跳,棺材里坐起來的人竟然是胖子!
“可憋死我了。”這家伙沒有答我的話,他長出了一口氣,一臉輕松的說道,最後兩手在棺材壁一撐,整個人就從棺材里竄了出來。
我看傻了,看著胖子活蹦跳的走到我的面前,我第一反應是一拳揮了上去。
“這多長時間沒見你小子就得了癔癥?”胖子躲過我的拳頭,一臉關兒的表。
“你是真的假的?”我看著胖子愣愣的說道。
胖子也意識到事不對勁了,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奇怪的問我:“難道還有第二個胖子?”
我心說何止第二個,算上之前壁畫遇到的那個,一共三個人。
而且我還是有些防備,胖子也嚴肅了起來,他讓我施展尋蹤,用他的生辰八字來測算他現在在哪里。
這個法子聽起來就靠譜多了,而且前幾個胖子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單憑這一點,我的一顆心就半吊著又放回了原。
看到尋蹤牢牢的指著胖子住進所在的位置,我的一顆心算是徹底的放回了原,繃的神經也放松了下來,干脆靠著這口被掀了的棺材蓋上休息。
“話說回來,你怎麼在棺材里?”我問他道。
胖子比我還納悶:“眼一睜一閉,就跟尸睡一塊兒了。”
話到這里我才轉頭去看棺材里有什麼東西,我還以為這個棺材里躺了胖子之後就沒了別人。
到我探頭過去看的時候,才發現這個棺材的底部居然還有一早已變了干尸的尸。
好家伙,敢在我來找他的這段時間,這家伙一直在跟這個尸睡在一塊。
難怪家伙起來的時候臉不對。
“不過也沒多大事,我在棺材里一直都是昏迷的狀態,氧氣不夠才憋醒的。”
胖子出來之後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但是當我看到他之前拿了一張火符扔到尸上連帶棺材一起燒了之後,我就知道這家伙絕對心里氣的要死。
不過他這麼一說我也算是明白了,胖子被暗算放到了這個棺材里,醒來後就琢磨著怎麼出去,而我這個時候剛好來到了平臺上,為了找胖子放開嗓子嚷嚷。
之後的事我們都知道了。
“所以你也不知道你被啥東西塞里頭了?”
我訝然,心說什麼東西還能暗算得了胖子。
胖子皺著眉頭,頗為苦惱的想了半天,最後搖頭道:“記不清了。”
自打進棺材里以後,他被放在棺材里的這一件事的記憶就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樣,連跟我什麼時候走散說不上來了。
我越發覺得這事邪乎,我到這個平臺上的時候,這個棺材看樣子就像是從未被人打開過,就連鏈條上面的灰塵都沒有被抹去的痕跡。
胖子是怎麼做到憑空出現在里頭的?
這已經不是能用常識才能理解得了的東西了,胖子顯然也在思考,而我看著一堆焦炭默默嘆息。
里頭那干尸怕是灰都沒了。
“不想了,直接看看墓主想干什麼不就完了。”胖子拍拍屁站了起來,學著我也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我看到胖子做出了跟我當初一樣的表。
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認真的?”胖子在周圍轉了一圈,猛地扭過頭來問我,“姜老弟,路呢?”
我讓他抬頭看上面,淅淅瀝瀝的黑從上方落到我們旁的崖下,胖子罕見的沉默好一會兒,才憤憤的罵了一句。
毫不意外的是,菌的分解只是暫時的,自從我落到這個平臺上之後,那個菌就放慢了分泌的速度,最後在我們旁邊落下的越來越。
緩慢的滴答聲聽的人心里很不舒服,胖子也反應過味兒來了,語重心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懂,這事不怪你。”
就算這些菌又回歸了本來的樣子,但我們還是沒有辦法上去,在最近的菌到平臺的這個距離大概有兩米多高,我是跳下來的,按照菌搗的速度來看,我們兩個人只能上去一個。
周圍傳來了竊笑聲,轉瞬又有些縹緲到讓人聽不真切,仿佛是在嘲笑我為了找胖子把自己了絕境。
“底下的那鎮尸棺,里頭的尸似乎已經跑了。”胖子照樣使出了他的老手段,把每寸墻壁都了一遍,而我借機將我所知的況都告訴了他,包括上面遇到的兩個胖子的事。
“不應該,就那麼一小塊平臺,尸能跑到哪去?”胖子搖頭。
“說不定已經變了鞣尸,爬墻不在話下。”
話說出口我就覺有點不對勁,如果已經變了這樣的話,我應該是沒有機會見到胖子的。
畢竟那家伙能夠飛檐走壁來去自如,因為足夠,所以攀爬這些菌也不在話下,弱點是怕鐵水和火這些至剛的東西。
涂了黑狗的刀也會造傷害,不過在這種單一平臺支撐我們兩個的況下,還是它們比較占優勢一點,如果這些棺材里的尸都變了這種鞣尸的話,我跟胖子恐怕有著一場忙活了。
“所以說比起鞣尸,我更覺像是變了一種尸傀的東西,”胖子著下若有所思,他僅僅只是探頭看了一下下面就收回了目,深不見底的黑暗對他而言也同樣不太舒服,“這些黃符我看過了,哪怕沒有你的這些東西,它也不可能從棺材里起來。”
“至于那兩個胖子,我一點印象也沒有,”胖子搖了搖頭,“我推開白玉石門後,那個紙人對著我笑了一下,接著趴在你的背上,然後我的意識就一陣恍惚,如何走進去的,都看到了些什麼,不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