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戰國嘛,那時候還沒殺士的意思,古人祭天祭神,應該同意了劉將軍的要求。”
胖子嗯了一聲:“聽說劉將軍參軍前就是一個風水師,等臺子搭好後,他直接開壇做法,拿著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隼劍,一刀斬斷了小國的綿綿氣運。”
“真夠狠的。”我咋舌。
“不過這招確實有用,”胖子瞥了將軍一眼,“那個蠱師三日後暴斃,半個月不到,那個小國的王就自愿稱臣。”
“斷他人氣運就會到反噬,斬斷一個國家的氣運,哪怕是小國,恐怕也吃不消吧。”我皺眉。
胖子點頭:“確實是這樣,劉將軍自這一劍後大不如前,還失了一只眼睛。”
說完他就直接把將軍的頭盔拿了下來,套著頭盔的腦袋差點為此折斷。我倒一口冷氣,看到將軍的右眼骨骼嚴重扭曲,一個不屬于眼眶的骨頭填補了這塊區域,也就是說,這一劍後,他的眼睛就被錯位的骨骼活生生頂了出來。
我整張臉都糾結在一起,這得多疼啊。
“沒辦法,誰讓他強行斬人家國運。”胖子應該是怕再套回去頭可能會斷掉,干脆把頭盔放在了一邊拜了拜。
“他雖然沒有立下赫赫戰功,但他開壇做法保佑秦軍一往無前的事十分讓秦王欣賞,甚至一度奉為座上卿,如果沒猜錯的話,他的墓應該就是在那時候開始建的。”
我沉默,過了許久才開口問胖子:“隼劍之前的主人呢?我記得這個將軍斷了自己的死時,然後帶著隼劍直接了墓,墓是按照他所喜歡的風格建造的,隼劍一起土,從此再沒出世。”
但一有隼劍的消息傳出,不管消息是真是假,總會有不人趨之若鶩。
“剛沒認出來是隼劍,還是因為這將軍在隼劍上下了封印,”胖子慨,“這個將軍作為隼劍的最後一位主人,無名無姓,卻是隼劍輾轉許久,唯一留有故事的人。”
“不過嘛,”胖子撓了撓頭,神兮兮的說道,“我有特殊渠道,這將軍的姓還是知道的。”
我翻了個白眼,他就算說自己有特殊渠道,也不會說出來,說這句話就是純想臭顯擺。
“這把劍也不邪乎,我覺得你可以嘗試帶走。”沉默了好一會兒,胖子冷不丁問我。
我愣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這東西能落到我手上:“這不是……這可是傳說中的隼劍啊。”
懷璧其罪我還是懂的,這麼牛的隼劍,落我手里等于暴殄天不說,被人發現的話……
我生無可,已經遇見被整個風水行追殺的好前景了。
“但你忍心讓這把風水名劍蒙塵?你不拿自然有別人拿,”胖子道,“既然是你先下了墓看到了這東西,按照江湖規矩,你可以試上一試。”
“更何況這東西認主,它要是不樂意就拉倒唄,證明你倆有緣無分,這時候便宜別人,心里也沒啥可憾的。”
“所以這種事為什麼不是你去做。”我直接駁回了胖子的提議,講道理,胖子的能力分明在我之上,這種好東西,他自己為什麼不留著?
能收了這一把劍固然是好事,但我總覺這種收了它的同時也蘊含了很多種風險。
“因為我不是這隼劍想要找的人。”胖子說的雲淡風輕。
“為什麼?”
“還沒看出來嗎?”胖子指了指劍,又指了指我,“我看不到這劍上所展現的東西。”
“我只能覺得到這把劍所攪起來的氣息,多一點的就覺不到了。”
而我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劍上所展示的文字,還有劍上被雕刻出來的花紋,我甚至覺它是活的,甚至還有呼吸。
萬有靈,那這把劍里頭會不會也有什麼靈在里頭?
按照胖子的說法,這把劍也就只有我能拿了。
而且他那一番說法確實把我說的心,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了自己,而且那個劉邦的劍被人拿走,如果是被不懂行的人遇到,充其量只是一個連菜刀都不如的觀賞劍而已。
隼劍這種牛的劍,恐怕在不懂行的人手里,比沒用的程度還要高上一分,大概是可以回爐重造的程度?
畢竟如果不是胖子用了點手段,我也看不到這把劍上的東西。
“好吧。”我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看向了胖子,“我要怎樣才能拿到這把劍?”
胖子還是一臉看弱智的表:“直接拔啊。”
我愣了半天,然後指了指這個已經死掉的將軍,又指了指劍,最後再指了指自己,我覺我有點語無倫次,但好在胖子聽懂了我想表達的意思。
“拿別人東西前不應該先請示一下嗎?”
“人都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好請示的。”
“你就不怕將軍冤魂不散跟著你一起出了墓,或者他一生氣,直接把我們出路封死在這里。”我無奈,有時候倒不是我多疑,是我覺得胖子真的考慮的有點不大周到。
胖子還是那副蠻不在乎的樣子,對我說道:“怕什麼,用這把劍的是你不是我,如果魂不散的話,最多也只是跟著你一塊出去。”
這樣說本就沒辦法讓人安下心來啊!
胖子抬眼,他琢磨了半晌,十分冷靜的對我說道:“反正不管怎麼弄,搞出這種事的還是你,至于這個將軍到底是生氣呢,還是跟你走,跟我沒什麼關系。”
“明明慫恿者罪加一等。”我不滿道。
胖子笑笑沒說話。
我看著這把劍,心里打起了退堂鼓,這把劍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似乎每靠近一分,我的魂魄就會被一番,等到我單手握住劍柄的時候,整個人已經滿頭大汗。
“年輕人太虛可不行啊。”胖子在一旁揶揄。
但關鍵時刻,這老不正經的還是正了正神,手握喚魂符,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鈴鐺。
“就這樣握著然後它的名字,等它跟你進行所謂的心意相通。”
我深吸了口氣,因為胖子接下來說的話而不可避免的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