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劍認主的講究有很多,但是現在事發突然,咱們手頭沒什麼準備,只能用最玄學的辦法,試試心誠則靈了。”
我點點頭,實際上像這種有靈法,認主之前準備工作一般都很多,像貢品案臺一樣都不能。
而如果一旦認主失敗,一些兇較重的法,可能會直接將求認的人魂魄吞噬。
但是風險往往伴隨著收益,不人都愿意嘗試跟這些法建立鏈接。
“另外我還要提醒你一句,”胖子已經將一些東西準備好了,“認主的過程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你好自為之。”
“你說我會不會死在里頭?”我想了一下,十分認真的對胖子說道。
“怕什麼,”胖子再次冷哼一聲,“放心,死不了,老夫掐指一算,你離大限將至還要差得遠。”
我剛松了一口氣,就又聽著老不正經十分負責任的開口:“就算這一次認主失敗,你最多也只是缺胳膊,保證不影響生活。”
我覺得如果真的得到了隼劍的認可,我可能直接轉一劍,先把胖子這家伙的魂魄給劈了。
但是現在後悔也可能來不及了,因為我已經覺到隼劍自的力量開始順著我的指尖一路向上蔓延。
我能清楚的覺到隼劍這一次來可能是想殺我的,因為順著指尖而來的居然是一把劍所帶來的滔天怨氣。
我愣了一下,耳邊傳來了胖子的聲音:“照我之前說的做,你死不了!”
我抬眼看去,胖子正盤坐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詞,不過聲音卻是從他里發出來的。
遠的霧開始變得濃郁,就要連那些房檐都已經被霧氣所籠罩,冥冥之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霧氣,我有一種奇怪的直覺,就是這些霧氣終會籠罩湖面,而目標正是島上的我。
“隼劍。”我輕輕的了一聲。
手里握著將軍的一頭發,還是胖子拔下來遞給我的,我總覺得這麼做不妥,但是胖子懶得管那麼多。
順著經絡蔓延的怨氣慢了下來,這個怨氣對造不了太多影響,但我能覺到我的魂魄正在被這些怨氣拉扯。
此時盤踞在我丹田的玄氣也開始運轉,讓那些怨氣前進的腳步再次一滯。
我閉上了眼睛。
冰冷覺瞬間席卷了全,但很快又一火熱的力量開始從另一只手臂上蔓延,那只手也握住了劍柄,卻意外的沒有辦法使出全的力氣拔出這柄劍。
難道我注定與這神無緣?
想到這里我有些憾。突然間,耳邊冷不丁再一次響起了胖子的聲音。
“相信你自己。”
可我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不知道,只能看著自己的魂魄被這些怨氣拉扯,而另一邊滾燙的熱度從皮下傳來,正灼燒著靈魂,我忍不住痛苦的想要松開劍柄,但一想起胖子囑咐的話,又牢牢的握住了它。
“隼劍。”我又了一次,這一次頭發在我的手里攥為飛灰。
空氣都仿佛為之凝滯,本來在我肆意蔓延的怨氣和熱氣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與此同時,我看到那個坐在地上的將軍忽然睜開了雙眼。
“你是何人?”
那聲音蒼老有力,奇怪的是,明明這個將軍已經了干尸,眼球這種東西早已經腐爛掉了,但他那空的眼眶著我,讓我總覺得我正在被他所注視。
那種像是看穿一切的目,讓我渾有點不自在。
我轉頭看向胖子,他好像沒察覺這將軍已經活了,依舊在那里念念有詞。
隼劍的威力還在克制著我,這將軍要是對我不測,周玄氣也來不及調,因此無奈只能對著眼前的干尸說道:“無意路過,卻不想打擾了您,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求饒的話剛說完,我就想起自己是因何而來。
“不過,既然這隼劍沒了主人,不如留給我這個後輩吧。”
這話說的是有些無禮,但是將軍看了我一眼,意外的沒有反駁。
“看你著不像我朝中人,罷了,我已經在這里等待了不知多時日,外面想必已經令變天地,不過想不到時隔這麼久,還有人能一語道破這劍的名字。”
將軍的目落在了隼劍上,我能覺到他所流出來的濃濃的緒。
他很舍不得隼劍,但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個寄生靈罷了。
我盤算了一下,他上應該有什麼東西能讓他的靈魂寄托在此,憑借強大的執念保持著千年都沒有變化。
“既然隼劍帶你來見我,也已經證明你小子骨不錯。”
那將軍笑了,忽然站了起來,看我這才注意到,他的腰間還掛著一把黑刀,這把刀沒有刀鞘,但是卻也不會因為芒而折寒,屬于那一種能夠吞噬一切的黑。
“我看著自己的腐朽,在隼劍黯淡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長生不老,不過是個笑話,”將軍依然看著隼劍,“好想再握一次它。”
說完,我頓時覺到將軍那一雙沒有眼珠的眼眶瞬間變得空了起來,仿佛那個寄生靈已經不存在了。
我當然不信這家伙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跟我說上兩句話就走了,畢竟我此舉算是橫刀奪,將軍沒憑著一口氣起尸把我剁了就不錯了。
“小子,你既然能來到這里,想來也是同道中人。”過了很久,蒼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是的,按資歷我得您一聲前輩。”我中規中矩的說道,心里想的是如果胖子過來會怎麼樣。
畢竟不這個寄生靈的想法讓進展實在是太過緩慢,換做胖子可能直接跟它干起來了。
這個寄生靈好像沒有再說話。
與此同時,我發現周圍的現實世界一片扭曲,雖然覺到了不對勁,但是我已經發不出聲音,陷了混沌的大腦覺不到任何東西,整個人仿佛在向下墜落。
費勁地眨眼,看到的依然是一片混,胖子的五在我眼中都已經扭曲,唯獨手里的隼劍沒有多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