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震驚沒有持續太久,我看到一個上半是腦袋,但中間全是骷髏的一個鏤空的人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他掉了自己的上半服,骷髏也不能算是骷髏,但說鏤空也是有一定的差別,我開始痛恨自己的用詞不當,只能語言蒼白的說明他現在的都是明的,被包裹在一層厚厚的骨架里,甚至過那一層明的理,我能夠看到他跳的臟。
我下意識的拿出了符咒,準備跟他大干一場。
那個士兵沒看我一眼,他手將自己的手臂卡進了兩個肋骨之間,最後到了心臟的位置,然後將那個生生的扯了下來!
他掏出自己隨攜帶的小刀,將那顆心臟劃拉,金屬落地的聲音響起,一把致小巧的銅鑰匙就叮當落在了地上。
我半晌沒,手腳冰涼的看著他將自己的挖出來。
“這也太腥了……”我心說沒滿十八歲可能還不能看這樣的況。
另一個鑰匙則藏在他的脖子里,他手將自己的腦袋扭了下來,一把鑰匙就靜靜的躺在他的氣管里頭。
完了之後他將兩把銅鑰匙撿了起來,腦袋咕嚕的滾在了地上,最後這個士兵再一次單膝下跪,雙手將兩把銅鑰匙呈上,自己則跪在那里,上半的迅速化為水流了下來。
我覺得我的心口和脖子有些發涼,這景都不用繼續猜了,這絕對又是一個活死人,這將軍真是好手段。
等到上的都化為水散去之後,跪在地上的士兵真的了一個骨頭架子,留在地上的那灘水也很快散了下去。我沒敢上前,他的腦袋還保存完好,上面的面皮也沒有發皺,似乎是經過了特殊手段理的。
畢竟這麼做也能理解,在戰場上如果看到一大堆頂著骷髏腦袋的人沖向對面,可能會直接嚇死一批人。
說不定還會被當邪祟。
我又等了一會兒,這個跪下的姿勢沒有了本維持不住,骨架也接著碎到了地上,了一堆骨渣。
銅鑰匙就靜靜的待在那里,我過去把它撿起,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壞了,如果這個況再出現的話,這個士兵會不會再給我來一次黑虎掏心?”
而且會不會黑虎掏心不知道,最重要的是我還能再找他問事嗎?
眼下這個小兵是我目前為止唯一的報來源,但我也沒想到要個鑰匙直接讓他自殺啊。
我撓撓頭,剛準備過去把那個木箱子打開,忽然又想起,如果按照昨天劇走的話,我應該是又把那些劇翻了一遍。
“現在怎麼辦?到底要不要劇本走?”我了一下下。
確實是難以抉擇的事,如果不按劇本走,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按劇本走的話,照原先的況,這些竹簡上的字還是會消失。
“不如按況走?”我想了一下,自言自語道。
也不是什麼麻煩事,而且雖然我目前翻的這些竹簡里,看到的容都是我之前看到過的,但是不排除在我看不到的角落里,一些竹簡上的字會突然變化。
為了保證竹簡字消失前,我能夠確保不會丟失任何線索,我決定再讀一遍。
畢竟箱子就是箱子,放在那里怎麼說也都跑不了,更何況我之前就沒有看到里頭裝了些什麼,就算他里面有所變化,也跟我沒什麼關系。
但是竹簡不一樣,昨天親眼見證過那些字從有到無消失的過程,所以我自然不愿意再讓這些報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
我嘆了口氣,隨後拿起卷竹簡又翻閱了起來,但是令我憾的是,等我翻完了全部的竹簡,發現容還是跟上一次一樣。
“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我把秦簡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然後再一次放在一邊等待。
如果繼續按照劇走下去,那就是這些秦簡會逐漸排列一個數字,然後在之後的過程中那些白霧又會彌漫過來。
不出意外我還會再次醒過來,說不定眼下的劇會循環往復,然後被困在這里,變一個游靈。
我漫無目的的開始思考,忽然想起我了一個重要的劇,那就是在看完那些花名冊之後還有一段時間,我想找人來詢問信息的時候,沒有人回答我。
之前那個小兵都沒有吭聲,我最後還出去了,看到的就是那片白霧,然後才會有了白霧侵蝕帳篷的況,但如果我不出去的話,白霧還會被招惹過來嗎?
一時間,我有點不確定白霧是一定會被發,還是因為我做了什麼違反規矩的事招惹而來。
但是在我等待的過程中,一旦開始秦簡開始變化的話,就意味著距離白霧彌漫過來已經沒有多時間了。
我心里頓時有了一個打算,那就是不再去理會這白霧,等到秦簡上的那個數字再一次拼出來之後,或許我能推斷出什麼來,之後再去打開那口大箱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不知道解開幻境的變數會不會就在這里頭?”我喃喃自語,手里握著銅鑰匙,仿佛握著自己的命運。
不出我所料的是,竹簡上的字的確變化了,但當我看到上面的數字的時候,我的心里頓時多了一種不好的預。
“二?”我把這個數字念了出來,“為什麼是二?”
明明昨天還是三來著。
我靜默數秒,忽然想到了一個很可怕的事。
這個竹簡上面并非都是有用的報,還有可能是專屬于我的催命符!
昨天的數字是三,然後白霧吞噬掉了我的意識,但我醒來等待這麼久過後,竹簡上的數字變了二。
而且昨天的事循環往復,這幾天也都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唯一不同的是傳話的小兵死在了我的眼前,而我得到了打開箱子的銅鑰匙。
我已經確定帳篷的景會不斷重復的在我上,可怕的不是這個劇是永無止境,而是因為他還設置了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