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他不再是我的師弟。”
師父嘆了口氣,繼續道:“之前的事大部分已經解釋清楚,他確實有一己私,想要報復我,才在整個玄門中散播謠言,說你是災星附,也是從鎮中打聽出來的。”
“可實際上,後來都已經查清楚,當初說你是太歲邪星的道士,之所以突然暴斃亡,跟你的份沒有任何關系。”
他走上前,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解釋道:“他是由于自甘墮落,修煉邪,才會七竅流,最後差錯的害你落這般境地,是玄門的人對不住你,而你也因此了玄門。”
我慨一聲:“這也算是因果二字了吧。”
“是啊,是啊。”師父連連點頭。
“你的師弟已經到了懲罰,被關在後山的地里罰,加上他的已經殘廢……”
“事還是不要做的太絕,你覺得呢?”
我看向師父,總覺得他在些什麼,適當的猜測道。
“您的意思是,放他下山?”
“罪不至死,盡管給太殿惹下這麼大的子,讓各大玄門都不快,但總歸是自己的徒弟,我又愧對于其母,真有任何恩怨,都有責任替他抵擋下來。”
我搖了搖頭,覺師父有些婦人之仁,可又實在沒辦法直接說出口。
又閑談幾句之後,只好作罷。
知道修道之人講究清心寡,不妄作殺孽,師父也早就已經超世俗。
如果不是這次高瘸子太過過分,掀起了軒然大波,師父絕不會震怒。
次日深夜,我來到了後山的地,本來對于高瘸子,心中確實憤恨。
他憑白無故對自己百般污蔑,按照我以往的格,給了那麼多次機會,還執迷不悟,這樣的人,是斷然不會再留命的。
若非看在師父的面子上,他早就死了無數回了。
地之中十分昏暗,不同于之前修煉的地方,這里暗,不時的還有幾只老鼠竄。
期間還能夠聞到一霉爛的臭味。
地的設立,主要是為了關押那些魔或者不守門規,犯了錯事的弟子,但這里是關押重犯之地。
高瘸子聯合各大玄門,對太殿還有我與清月進行污蔑,導致太殿陷重大危機,又趁機想要謀權篡位,從師父那里搶奪掌門之位,心懷不軌。
這才被關押到特級地之中。
師父并沒有對他施加酷刑,已經仁至義盡了。
但不代表各大玄門的人,那些被他欺騙,還蒙在鼓中的人不會過來報復。
對此,師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是知道的。
當天在我走的時候,曾特意提起這件事。
他只是搖了搖頭,慨道:“我已經幫他很多了,至于別的,就是他自己的造化。”
起碼,在這方面,師父總算公平公正了一回。
剛走幾步,聽到前面傳來咳嗽聲,十分虛弱。
“師父,是你過來……救我了嗎?咳咳……”
我皺了皺眉頭,果然是高瘸子的聲音!
他害的我和清月東躲西藏這麼些日子,如今變這副慘兮兮的模樣,也算是咎由自取,我并不可憐他。
我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踩著一片水漬,發出噼啪的響聲,對面的高瘸子似乎有些害怕,他張的在黑暗里不斷掙扎。
鐵鏈撞發出脆響,這家伙的神好像也有些不太正常,歇斯底里的大吼!
“難道又是其他玄門的人過來了!我告訴你們,別過來……要是再過來,我他娘的死了,你們也不會好過的,聽見沒有!”
看來,是真的被折磨怕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
害我和清月九死一生的債,又該如何償還?
本我們二人就是被冤枉的,一開始,他意圖修煉邪,我也不是沒提醒,沒給過機會。
若非此人變本加厲,最後的況,不應該是這樣。
“我都說了,讓你別過來,你沒聽見嗎!”高瘸子大聲的嚷嚷!
這聲音不斷的在地里回響,隨後又傳來一陣水聲,還能聽見對面的他在哭泣。
我皺了皺眉頭,不太相信這種人居然也能夠哭出來。
掏出一張符咒,嘩啦一聲點燃,終于能夠看清楚周圍的景象。
我與高瘸子對視。
當看清楚來人是我的時候,他驚訝的盯了好長時間,就好像看到一個陌生人一樣,充滿詫異。
“怎麼?這才多久不見,師弟居然不認識師兄了?”
我冷哼一聲,對于想要心積慮殺死自己的人,并沒有任何。
他一聽,不知是害怕還是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師兄,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那種事!至于太歲邪星,那也不是我編造的啊……”
他一邊泣,一邊往左右兩邊看,不知是心虛還是惶恐。
“是我偶然在下山的時候,聽到一個小孩說的,然後就打聽了一下,發現跟你都對的上。”
“至于,至于瘸的事,我確實添油加醋,故意把事說的很嚴重,我只是想引起別人的注意,我想引起師父的注意……”
“呵呵。”我冷笑一聲。
這些狗屁話,我一個都不信。
別說是自己,就算師父站在這里,也不會相信。
“你的母親與師父的恩怨,我早就已經知道了。”
高瘸子一聽,本驚慌失措的面孔瞬間變得霾可怖。
“你都知道了?呵呵,想不到,那個老家伙還真是什麼都跟你說!”
聽到他這麼喚師父,我心中十分不得勁。
“你罔顧他這麼多年的教導之恩!”
“教導?噗嗤……”高瘸子忽然癲狂的哈哈大笑,“師兄,別在那里說這種不著邊際的瞎話了!他教導我,還不是因為愧疚,他的疏忽大意害我失去了母親,知道這麼多年,我都是怎麼過來的嗎?”
“你以為他收我為徒,我就應該謝他的大恩大德了嗎?別開玩笑了,如果沒有他,我本不用上山遭這麼多的白眼!”
高瘸子相當憤怒,從他的里迸發出一邪氣,噌噌的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