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大事不妙,如果再這樣拖延下去,恐怕我們兩個會在這里為中之鱉,被他們抓到。
我和清月共同對視一眼,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順著從窗戶兩邊跳了出去,同一時刻,外面恰好有兩個道士在旁設下埋伏。
兩張符咒沖著我們的前打了過來!
清月反應迅速,使用玄清劍只需一下,把符咒劈兩半!
而我從另外一張符咒的下面閃過,一腳踩在了那位道士的脖子上!
那長胡子老道士痛的哎呦一聲,筋脈膨脹,雙臉漲紅,就跟豬肝一樣。
我和清月并沒有理會他,兩個人只有一個念頭,從這里沖出去!
很明顯,這些陣勢都是沖著我們過來的,目的就是要置我們兩個于死地。
可惜走了還沒有幾步的時候,很快那些八卦陣又形了一張無形的巨網。
空中每一個線的節點都畫有一方符咒,閃現紅的芒。
左右兩端,還有青,綠,黑,白,十種織在一起,讓人眼花繚。
我一把推開清月!
聽到大喊一聲,我就當沒聽見。
特地畫了一張符咒,猛地向撇了過去,這東西名飛行符。
就算我逃不出去,必定要被這張網罩住,起碼也要讓清月出去!
只聽嘩啦一聲響,那金的線迅速地罩在我的上,跟被燒紅的烙鐵一樣,燙的皮都發出噼啪的響聲。
我咬牙,握著手中的七星龍淵,凝結出一強烈的氣流,對著那法陣劈了過去。
口中默念著,當年我們兩個一起研究出來的,永生之中護甲之法。
周圍形無形的屏障,那些金的線逐漸從我的上被剝離開來,出那些被燒的模糊的皮。
“想不到還真被你們找到了,可真是厲害,不愧為風清門乃至整個玄門之中獨一無二的天才。”
這個聲音相當的悉。
我本是盤坐在地上,閉雙目,默念法訣,是為了讓恢復一些能量,同時驅逐法陣中的這些鐵網。
是高瘸子的聲音,我無比肯定,因為這兩天我見過他。
再次,張開雙目,覺周圍都清明了許多。
道法無窮,形而無形,化而有形。
這其中的玄妙變通,師父曾經給我講解過一回,當然,也可以運用在永生之中。
當看清楚離我很遠的高瘸子之後,我搖了搖頭,說道:“想不到你這人還是執迷不悟,很久之前的恩怨現在都沒辦法放下。”
對面站著的果真是高瘸子,他冷哼一聲,向我走近,不過卻并沒有進到這法陣之中。
他還是記得我的力量,這一點我很清楚。
“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姜太極,為風清門百年難遇的天才,可到最後呢,還不是淪落到被各大玄門圍剿的地步?”
“所以說,這一切的怨恨都來源于我?”我不解道。
一開始我以為他們是貪長生籍,包括著永生。
後來又招我和清月來到此地,并且師傅還說了,關于高瘸子和他母親當年跟自己的糾葛。
可現在想來,我有些看不明白了。
“事已至此,我不妨實話跟你說了吧?姜太極,這一切只能說你實在太幸運了。”
高瘸子的旁邊站著先前賊眉鼠眼的張道士。
還有另外兩大玄門的長老,包括掌門人。
他們看向我,就像看著一個怪,眼底閃現出貪婪的神。
這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口而出道。
“說了半天,不還是為了這永生?其實本也沒什麼,我既然研究出來了,就肯定要把它發揚大,和各大玄門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猥瑣的張道士哈哈大笑,他著胡須,對我沒有半分善意。
“你們剛才聽到他說什麼了嗎?這太歲邪星居然說要和我們合作,還要把手中的發揚大,我看這永生,他不就是那些長生籍衍生過來的吧。”
接著,其他幾個道士也跟著哈哈大笑。
不過他們的眼中各懷鬼胎,想來都是為了這,可是明面上誰也不愿意承認。
“呵呵,還真是一群偽君子。”我毫不顧忌的說了出來。
反正也是過來圍剿我的,到頭來不管說什麼,他們都不會心慈手,更何況我也不需要對他們搖尾乞憐。
“我從來沒說過要跟你們合作,像你們這群貪婪的人,是不配擁有永生的,就算拿到手里,估計又會變一群邪道士。”
“好啊,好一個妖言眾!”為首的張道士氣的臉都綠了,他指著我憤怒的大,就跟一只狼狗在前狂吠一樣。
“自己都這個德行了,居然還在說我們的不是?我看咱們趕發陣法,把他把這小子給弄死吧!”
“永生落在我們五大玄門手上,那才是發揚大。”
張道士得意的大笑了幾聲,其余的幾位掌門,還有長老也紛紛點頭。
他們共同施法,雙手畫十,默念口訣,中間形一大圈的符咒,將我團團包圍。
每一個節點下都照應著一圈的影,影形了一枚枚銅錢的形狀,影影綽綽,看著讓人眼暈。
在旁放著的七星龍淵蠢蠢。
等到它積攢了能量,我順勢將它抓了起來,那巨網已經離我的頭越來越近。
不多時,肯定會再次到我的上。
這群道士,為了絞殺我,可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
結合天時地利人和才設下這足以將人絞殺的囚陣。
就說這在幾百年前,也是有過先例的,不過是了剿滅真正的太歲邪星。
傳說那是一只獅頭人的怪。
在暴怒時,能夠發出毀滅天地的能量。
不過這些都是傳說而已,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史冊記載。
不過這個囚陣確實殺氣極重,先前我剛師門的時候,就聽說過,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可以出手。
而這些長老,包括掌門在發了這場囚陣之後,自會到能力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