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尸,可能隨時會醒。”
我簡單說了一句,懶得跟他說太多。
接過他手里的黃紙和墨鬥,將這老者和鄰近的棺材,都用黃紙和墨線給鋪設了一遍,然後又了幾張雷符。
賈老板有問我確定這麼著管用?
我聳了聳肩:“死馬當作活馬醫,這老頭要真是妖,墨鬥線絕對能束縛他一段時間。”
墨線代表著正直,自古以來就有著震邪的說法。
做完這一切,接下來只能等晚上了,現在是白天,氣正足,量這些妖也不敢折騰出什麼花樣。
出了這樣的事,飯是肯定沒心吃了,我先將雨凝送回了公司,然後就留在公司等韓的到來。
賈老板因為害怕,遣散了工人之後,自己也沒敢再留在工地上。
下午大概三點多鐘的時候,韓到了。
我直接給了他雨凝公司的地址,讓他來這里會面。
韓很快就過來了,簡單寒暄了幾句,跟他說了我跟胖子最近的況,告訴他胖子傷了,還沒出院。
大概的說了況,眼看著時間也不早,我們也沒敢耽擱,便直奔工地。
雨凝本來還想跟著,這次我沒讓去,畢竟晚上會發生什麼,我都不知道。
雖然依然擔心,但這次有韓跟我一起過去,也沒再說什麼。
到了工地的門口,我給賈老板打了電話,讓他過來開門,帶我們進去。
一進工地,我帶著韓直接去了倉庫那邊,查看棺材。
韓看了一圈,問我:“你還記得當時在里看到這兩副棺材時的排列形式嗎,有沒有覺得哪里奇怪?”
聽到他這話,我想了一下,說:“墓室里面的棺材,是按照“品”字型分布的,老頭的這棺材就是位于最上面的那一個‘口’字的方向。”
經他這麼一提,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老頭的這副棺材,當時正是在口’字的方向,位置最佳。
而且這個棺材的材質與另一副,包括被工人們挖上來的那一副都有所不同,老頭的這副棺材的材質更好。
這就從側面說明了一個問題,這老頭的地位,要比那其他三副棺材里面的存在高一些。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是和這三個蝙蝠葬在一起。
看來,只能等晚上才能搞清楚這一切了。
賈老板問我還有沒有什麼事需要他吩咐的話,沒有的話,他就準備撤了,畢竟工地上停著兩副裝著不知什麼玩意兒的怪,賈老板一刻也不想再在工地多待。
等天完全黑下來後,偌大的工廠就剩下我和韓兩個人。
之前賈老板說,出事的都是現在工人宿舍。
所以我跟韓準備去宿舍,守株待兔。
那個宿舍在工人宿舍二樓,里面放著那種四張上下鋪的單人床。
現在才晚上七點多鐘,時間還很充裕,我跟韓在準備晚上需要的符紙,提前多畫一下。
正畫著,忽然韓神微變,讓我不要說話。
“來了!”
韓聲音得低低的說道。
其實,在他說話的時候,我便也覺到了。
一濃郁的氣,正朝著我們這邊過來。
投過窗戶,能看到外面有一個黑影。
我跟韓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起走到了宿舍間的門口。
外面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好在今晚月亮還算圓,借著月能大致看清楚外面的景。
此時,工地上格外寂靜,加上這地段本來就荒涼,偌大的工廠就我跟韓兩個人,顯得森了幾分。
下了宿舍樓,我們便朝著工地的倉庫走去。
倉庫離工人宿舍不算遠,在宿舍樓前面。
還沒到倉庫的大門口,就看到倉庫的房頂之上,站著一個人影。
我心頭猛地一跳。
因為天很黑,看不清那人影的樣貌,不過看形像是個男人,不像是白天我們在山里到的那個蝙蝠。
將手里的手電筒朝著屋頂上照了過去。
在手電筒的線之下,才約看清這個人的面孔。
這是一個相貌平平的普通工人,黢黑,幾乎和夜融為一。
在他的脖子有兩個,還有一個十幾厘米的抓痕。
他面孔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雙眼瞪得大大的,顯然是被什麼嚇到了。
看樣子,他已經死了。
與我的猜測相同,這個尸從倉庫屋頂瞬間落下,像木石一般摔在了地上,激起大片的塵土。
是什麼人殺了他,又把他放到這里?
還來不及有所疑慮,就看到在那尸的背後,一只巨大的人形蝙蝠悄聲站了起來,他的面孔像是人類,但卻顯得猙獰而恐怖。
正是白天在墓室里遇到的那個蝙蝠!
白天他被我的雷符所傷,此時已經恢復的差不多。
在那工人的尸摔下來的一瞬,他從屋頂上振翅往我們俯沖了過來。
我心里一驚,這玩意兒的妖力好像更強了啊。
“姜柯,你有傷,先退開。”
韓喊了一句。
我芒市往後退了幾步,不影響他發揮。
退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看到此時韓已經跟這蝙蝠上手了。
韓的法訣打在那蝙蝠的上,蝙蝠抗他的法訣,自接的地方發出了“嘭”的聲響,一巨大的氣波席卷而來。
這蝙蝠竟然生生將韓的法訣給撞碎了。
接著蝙蝠勢如破竹的要撲到韓的上,但卻迎來了第二道法訣,兩者再一次遭遇。
蝙蝠上發出紅的芒,氣息變得極為驚人,撼天地一般,與韓的那道符印相撞。
“嘭……!”
又一道劇烈的聲響傳來,這次韓的符印不像上一道那般不堪,就見蝙蝠被雷符擊中,倒飛而出,摔在了地面上。
蝙蝠上氣翻涌,但卻瞬間爬了起來,角溢出鮮來,了不輕的傷,看著韓的目閃爍著,似乎猶豫著要不要發起進一步的沖鋒。
“孽畜,還不乖乖束手就擒!”韓低嗓音,沉聲說道。
蝙蝠似乎被這話給激怒,再次俯朝著韓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