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清虛道長,顯然是為自己的妄念付出了代價。
“怪只怪那老道長學藝不,收服不反讓我給奪了舍,多虧了他的解,我才能活到今天。”年輕人哈哈笑了起來。
我看著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開了口:“為了重生,你殺害那麼多無辜人的命,難道就不怕天譴嗎?”
“天譴?”青年像是聽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忽然神一凜:“你不也是逆天而為,你就不怕天譴?”
我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說的不是我,而是說的我的姜太極。
“之前就有傳言說你重生了,本來我還不信,原來真的出來了。怎麼,你那好師弟,到底沒能殺了你?”
“嘖嘖,虧他付出那麼大的代價,從我這邊學了尸解之。。”
我頓時明白過來,高瘸子的尸解,竟然就是跟這個年輕人學的。
怪不得他能活這麼久。
本來我還以為高瘸子練的是到家的尸解。
看來是我高估了他。
他本就是跟眼前這個年輕人,學的邪門之。
可是,這個年輕人究竟什麼來歷?
他說他是族?
莫非是傳說中的那個已經消亡的古老不死家族?
不死一族,據說是從黑暗中誕生的種族,素質比普通人強上數倍,而且繁衍速度極快,幾乎是一夜之間就能擁有龐大的家族勢力。
如果他真的是那個傳聞中的不死一族,又怎麼可能被封印在一棺材里?
他跟姜太極認識,又跟高瘸子之間有關聯,莫非這幾副棺材,跟高瘸子有什麼關系?
想想確實有點巧合,高瘸子被我重傷了,這個年輕人就出來了。
他跟高瘸子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系。
“看在老朋友的份上,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說著,這年輕人玩味的看了我一眼,便飛離開了。
事意外的順利解決,反而讓我有種覺,似乎要有更大的事發生了。
這個年輕人,絕對會惹出更大的事來。
再次回到倉庫,就發現另外一副棺材里的尸,已經化為一堆白骨。
顯然,沒有了那個年輕人上的妖氣滋養,這尸,就是普通的尸。
我給賈老板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事已經全部解決,讓他明天派人,將這幾棺材抬出去燒了,以後便不會出事了。
跟賈老板代完事後,我便帶著韓離開了工地。
眼看著天已經不早,本來我還準備給韓安排地方休息,不過這小子就接了個電話,也不知道是冀北那邊出了什麼事。
掛了電話後,韓跟我打了聲招呼,就急急忙忙的,連夜開車回了冀北。
我回到葉家,葉雨凝還沒有睡,在等我回來。
我告訴,工地的事已經全部解決了,讓不要擔心。
聽說工地的事已經解決,又見我沒有什麼傷,葉雨凝這才安心歇息了。
工地的事解決後,葉雨凝因此了不的麻煩,工作也輕松了不。
這兩天,公司正好沒事,跟我一起去看了胖子。
胖子的傷勢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正好今天可以出院,華人正在給胖子辦理出院手續。
因為實在不放心胖子一個人住棺材鋪,華人直接讓胖子搬去了家里住,方便照顧。
這可把胖子樂的,跟我嘚瑟了好一陣子,就差直接喊華人媳婦了。
不過,胖子這也算是大難不死,後福肯定是不了的。
他如今能跟華人修正果,我心里替他高興的。
不過,華人怎麼說也是華中興的私生,而華中興跟高瘸子之間又有,就怕這事後面生出什麼事端。
但愿是我想多了。
胖子搬去了華人家, 後面去探他,多沒那麼方便了,不過這也讓我清閑了不。
這幾天在家里,除了修生養息,就是閉關修煉,倒是讓我的修為有進了不。
不過沒這種清閑的生活,也就持續了半個月,韓忽然打來了電話。
上次他走的急匆匆的,也不知道冀北那邊出了什麼事。
電話接通後,韓依舊是一貫的作風,不說廢話,直奔主題。
“這兩天,你有空嗎?我讓人去接你。”
我問韓出什麼事了,他說在電話里說不清楚,等我到了冀北再跟我細說。
聽他的語氣似乎著急的,我也沒多問,就告訴他有時間。
跟葉雨凝代了一聲後,我便直接趕去了冀北。
到了冀北之後,我才知道,韓家的老太爺要不行了,如今韓家的部不安,一旦老太爺一走,必定,到時候大家恐怕要出大子。
韓作為韓家如今的家主,勢必要對韓家的整個未來負責。
可如今,老太爺的一天不如一天,隨時都有可能斷命。
要想給老太爺續命,除非是去冀北的老山神廟,找到傳聞中的仙丹。
這也是韓這次找我過來的原因。
他想讓我跟他一起去山神廟。
很顯然,這個山神廟,不是一般的山神廟,否則,韓也不至于要喊我跟他一起去了。
之前我讓他出手幫忙,韓二話不說,直接趕去了申江。
如今到他有困難,我自然也是盡力幫忙。
第二天一早,我們就準備出發前往山神廟。
冀北的山神廟,在邊界的一個小村子里,地理位置有些偏僻,而且路途崎嶇。
我們一早出發,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我們兩人才算踏進這個月溪村的邊界。
我們兩人已經快要累狗了,豆大的汗珠從我們的額頭上流了下來。
只是我們兩人還沒有來得及去這額頭上的汗水,就發現了這個村子里的奇怪之。
我們兩人向著這村子里走去的時候,這明明家家戶戶都是敞開著的大門,可是當他們的主人看到我們的出現之後,卻是一臉沉的將房門給關上了,本就不給我們問話的機會,這一點著實讓我們兩個有些汗。
“看來這些人都很排斥我們啊。”我無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