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抬手,指著那張符箓說道。
韓一皺眉頭,他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猛的的抬手一拍額頭說道:“我怎麼把它給忘了。”
說完,韓就沖著這張黑符箓跑了過去。
我也忙跟在他的後,匆匆的跑向那張符箓。
韓蹲下去,他仔細的看起了這張符箓。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麼,直接開了口問道:“這張符箓有什麼不妥麼?”
韓搖了搖頭說道:“我也看不出所以然來,這張符箓也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跟第一次我看到的是一樣的,并沒有避蟲的能力啊。”
我皺起了眉頭,這個地方也只有這麼一張符箓,并沒有其他的東西,我覺得這個問題很有可能還是出現在它的上。
這樣想著,我不由的手將那張符箓直接就揭了下來。
“不要。”韓大聲阻止著我。
可是,他已經晚了,這張符箓就那麼輕輕的被我揭了下來。
在這張符箓被揭下來的一瞬間,它居然憑空消失了。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是把它拿在手上的,可是為什麼在它從這地板之下被我揭下後就消失了呢?
我木訥的看向了韓,韓 卻是一臉苦的看著我。
“姜柯,你的愿達了。”
我一愣,說道:“什麼愿?”
韓一臉生無可的樣子沖我一笑,說道:“人死球朝天。”
我不解,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哪知這韓卻淡淡的開了口說道:“你看看我們的後。”
我皺著眉頭,與韓同時轉過了頭去。
我草,那麻麻的蟲子居然特麼的從那山之中涌進了這走廊里,好像他們已經沖破了那道束縛他們的屏障似的。
怎麼會這樣?
現在的我已經都沒有力氣再去詢問這個問題了,我深深的咽下了一口唾沫,這下看來我們是真得要完了。
我怔怔的看著這些涌過來的蟲子,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躲避,那第一只沖進來的蟲子已經對著我張開了盆大口。
韓反應及時,一下子就將我推向了一邊,而他也由于反作用力的原因,沖著另一面墻上滾落而去。
我被韓這麼一推,失去了重心,整個子都歪倒在地上,雙肩一下子就到了這邊的石壁,疼痛再次讓我的大腦變得清醒,我忙看向韓。
可是,這里哪還有韓的影子,這家伙好像是鉆進了另一邊的墻壁里一般,整個人都被墻壁給吞進去了。
整個走廊里只剩下我,還有那些蟲子。
只是很奇怪,在韓消失了之後,這些蟲子居然不再向我發起進攻,它們反而都是抬著頭看向我,我從他們的眼神之中竟然看到了一恐懼之。
我嘗試著從這地上站起,隨著我的行,它們也不由自主的後退。
我又嘗試著向它們邁出去一只腳,可是,我的這麼一個小幅度的作居然一下子就把這它們嚇的蒼惶而逃。
這一幕我可是真得沒有想到。
這些蟲子來勢兇猛,這退下去的速度更是快的驚人,我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它們居然就在這麼一瞬間的功夫里,就如同那大海退一般,竟然消失不見了。
真是太奇怪了。
不過,我也來不及去想這些,現在的我只想知道韓去了哪里。
我來到剛才韓消失的那個地方,抬手去了那墻面,,冰冷,堅。
我又試著敲了敲。
這墻壁太了,磕的我的手疼。
真是奇了怪了,這麼的墻壁怎麼可能會讓韓鉆了進去呢?
難不這墻壁也是那種遇弱則,遇則的主?
這樣一想,我不後退了幾步,我打算要撞上一撞,說不定就能夠撞進到這墻壁之中。
可是,當我想要邁開步子撞上去的時候,我又打怵了,萬一這個墻壁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豈不是要讓自己吃了虧?
可是,若不嘗試一下的話,這韓怎麼辦?
索,我一咬牙,眼睛一閉,直接就沖著這個墻壁撞了上去。
又是一陣強烈的疼痛讓我的大腦又一次的到了刺激。
我草,特麼的,撞死我了。
我的肩膀生生的撞到了這石墻上,疼的我呲牙咧。
看來真得是我想錯了。
“韓,你跑到哪里去了,聽到我的聲音回答一下。”
死一般寂靜的走廊里,沒有一個聲音響起。
我不甘心,又喊道:“韓,你特麼的還想不想要我以後出手了,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不出聲的話,小爺我現在就打道回府了。”
依舊沒有人回答。
真是奇怪了,這個韓河能跑到哪里去了?難不為石壁之中還有另外的一個通道不?或者說,韓也在這石墻之中在向我呼喚,而我又同他一樣,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
算了,先不管這些了,我抬頭又看了看那山的方向。
如今那些蟲子都退下了,我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不如我先順著這個石向前走一段,說不定在前面就能夠與韓相遇呢。
現在看來也只有這樣,反正留在這里干等也是無濟于事,倒不如向前,有一首歌是怎麼唱著的來著,好像是退後一步的孤獨,往前一步是幸福,說不定大膽的前行能夠讓我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管它幸福不幸福的,只要不坐在這里等 死就行了。
我抬腳朝著這山之中走去。
沒有了韓,這山里再次變得暗不已,我也顧不上四查看,只一心埋頭前行,雖然我的心里也是無比的害怕,但是我盡可能的不讓自己去想 那些事。
當我再次來到之前與韓所站的位置之時,我不由的停下了腳步,我抬頭看向那個亮與黑暗的銜接,這次倒是沒有再看到那個人影,興許那些蟲子是真得離開了。
既然沒有看到那個人影,我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繼續抬腳朝著前方走去。
直到來到這個山的盡頭,我的眼前再次出現了另外的一幅場景。
一副匪夷所思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