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路我就按照這樣的方式一直走了下去,這一路上也沒有遇到讓我意想不到的事。
不過,就在我來到這個走廊的盡頭之時,我又一下子懵了。
前面的那個石磚都是以十列為一個基準,也就是說,每十列就會從頭開始排序,而且這後十列與前十列是完全相同的,可是此刻我所站立的地方剛好是第一百列,照理說的話,這個陣局已經沒有了。
可是,我的眼下居然還存在兩列。
這兩列的花也與之前的大為不同。
以每半個為一種,也就是黑白相間的花。
這是什麼意思?
五塊石磚,了十個,而且它的排列順序為,白黑,白黑,黑黑,黑白,黑白。
最後一列的順序為黑白,白黑,白白,白黑,黑白。
看著這兩列的狀態,我又有些發懵了。
不過,我已經有了兩條可選的路。
一個就是黑黑,白白。
一個就是黑白,黑白。
因為這兩列排序下來,只有這兩種是相對的,而且他們的位置也是相同的,如果說這兩條路上有一條是正確的話,那麼,我就只能靠自己的運氣了。
想到這里,我也不打算再猶豫,是死是活就這樣吧,我得趕快去與韓匯合,我可不想這小子出什麼事。
這樣想著,我索眼睛一閉,直接就踏到了那塊黑的石磚之上。
并沒有什麼事發生,我的心稍稍穩定了一下。
有了這一次功的經驗,我相信我的選擇應該是沒有錯的,我也沒有任何癔癥,直接就踏到了這最後一列的白石磚之上。
這下我是真得失誤了,我原本以為我的選擇是對的,可是當我的整個子將這塊白的石磚下去的時候,我的心立馬就涼了。
雖然我不知道即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但是,我已經有一種萬念俱灰的覺了。
“轟隆”
一聲巨響把我嚇了一跳。
我不由的沖著那發出靜的地方看去。
在我的左手邊的石壁之上居然了出現了一道石門,而這道石門卻正在緩緩的打開。
我木訥著看著這道石門緩緩的升起。
待這石門之後出現的人突然被我的視線及到之後,我的心不由的一陣歡喜。
因為我發現這石門之後正是韓。
看來我的選擇是對的,我這一路走過來,就是為了打開這道石門,與韓相遇的。
我有一種喜極而泣的覺,看著與我一樣有些興的韓,我不由的開了口說道:“你小子跑到哪里去了,真是讓我好找啊。”
韓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不開了口說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總之待我反應過來之後,就已經進到了另一個通道里面,真沒有想到,我們居然能在這里相遇。”
我點點頭,說道:“你快過來吧,這一路走過來,我遇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事,你不在我的邊,我理起來還真是覺得有些棘手呢。”
韓微微一笑,他從這道石門之後走了過來,只是,當他的腳步踏到這走廊之中時,他卻直接停下了子,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我的後看。
“你這是怎麼了?難不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我以為韓是在看我的臉,不由的打趣說道。
韓卻沒有說什麼,快走兩步來到我的跟前,一把摟住了我的肩膀,說道:“我們走吧。”
我以一種疑的眼神看著韓,我不知道這個小子怎麼會變得如此神經兮兮的,難不他也看到我後那個長舌頭的鬼了?
我沒有開口,以韓的脾,如果他真得看到了話,不用我去問他也會說的,如今他沒有說,那我也不知道他會看到什麼,興許,這件事他不方便開口。
算了,能夠再次與韓相遇也算可以了,我還能再奢求什麼呢。
“對了,你在另一個通道里都經歷了什麼,跟我說說?”
對于韓的遭遇我非常的好奇,我現在特別想要知道他有沒有經歷一些奇怪的事。
韓看了看我說道:“也沒有什麼,只是遇到了一些小鬼小魂什麼的,不過,都被我輕松的解決掉了,我也一直在尋找找到你的方法,真沒有想到,這道石門卻是被你給打開了。”
我微微一笑,對于韓說的這些,我并不是十分的相信,他就是一個吹牛的主,說什麼話都是夸大其詞,他的手雖然不錯,但是想來他也不可能會在這里遇到什麼鬼魂的。
有一點我很好奇,這韓向來都是一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為什麼今天他卻也不問問關于我的況呢,不過他不問也好,省得這話一說起來就多了。
我與韓繼續前行,在走過這條長長冗道之後,我們面前居然出現了一個墓室,而且這個墓室里還擺放著一口黑的大棺材。
我們兩個在看到這口棺材之後,都不由的停下了腳步。
因為之前我們經常會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看到這種莫名其妙的棺材,所以,對于這口棺材的出現,我們也是以一種提防的心態面對。
不過,這口棺材看起來與普通的棺材并沒有兩樣。
這口棺材之上也沒有我們想像之中的那些符篆棺,難不這口棺材真得只是一口普通的棺材麼?
我轉頭看了看韓說道:“這里怎麼會出現一口棺材?”
韓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口棺材出現的有些蹊蹺啊,你看這里有三個墓室,一個主室,兩個耳室,如果說有什麼危險的話,應該都是在這耳室之中,而且這耳室之中向來都會擺放一口棺材,為什麼這主室里卻會擺了這麼一口棺材呢?”
我也很是奇怪,對于這主墓室的況我們這些風水師還是很了解的。
一般況來說,帶有耳室的墳墓都不可能會把棺材擺放在這主墓室里。
而且,這兩個耳室之中的機關也應該不會,它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保護這墳墓之中的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