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無語,這貨是專業找茬的吧。
“雨凝,這顆夜明珠送給你,我覺得它跟你很般配。”
這男人走過來,無視了我,直接對葉雨凝說道。
“這顆夜明珠很漂亮,但不適合我,謝謝。”
葉雨凝禮貌拒絕。
從小遇到過太多這種追求者,對于這種拒絕,也已經十分的練。
這個男人,也算是鍥而不舍,仍舊糾纏不休。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這個男人仍然不肯放棄。
看到這一幕,我搖了搖頭,然後走了過去。
“兄弟,我老婆已經明確拒絕了,你這還糾纏,不合適吧?”我斜睨了這家伙一眼。
“你老婆? 兄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配嗎?”
那個男人冷笑了一聲,看著我不屑的說道:“一個山野來的窮小子,站在雨凝旁邊,你覺得你合適嗎?”
“合不合適,不需要你來說。”葉雨凝聲音越發冷冷了下來。
顯然,對于這個男人對我的不尊重,讓怒了。
男人卻不生氣,依舊笑著說道:“雨凝,這種野小子怎麼配得上你?他能給你什麼?但我不一樣,以我們韓家在燕京的地位,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一定會讓你們也葉家,在燕京也有一席之地!”
“對不起,我不稀罕!”
他話剛說完,就被葉雨凝出口冷冷打斷:“還有,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否則,我不管你們韓家在燕京的地位究竟如何,但是在申江,我葉家有的是辦法讓你消失!”
說著,葉雨凝挽上我的手臂,說道:“姜柯哥,我們走!”
我點點頭,目冷冷看向這個男人:“我警告你,離雨凝遠點。”
“呵呵。”
這男人冷笑一聲,目轉移到我上:“一個鄉下野小子,憑啥管我的閑事,滾一邊去。”
“我是誰,不重要。”
“我只知道,你要倒大霉了,有這時間在這擾,我看你還是趕去找個大師,興許還能保你一命!” 我冷哼一聲說道。
“小子,你他媽敢咒我?”
男人頓時然大怒:“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你盡管試試看!”
“你……好,小子,咱們走著瞧!”說完,這家伙轉離開了。
我心想,反正這種人也活不長,也就懶得搭理他。
“姜柯哥,你剛才說這家伙有危險,是什麼意思啊?你看出什麼了?”
路上,葉雨凝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點點頭:“可能跟他拍下的那個藏寶圖有關系。”
“如果他不去尋那個寶,或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那種人,或者也是浪費資源。”葉雨凝憤憤說了一句。
不過,這個人反正也不是什麼好鳥,是福是禍都是他的命,我們也沒再多聊。
回到葉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半夜。
簡單洗漱了一番,便直接睡下了。
一夜無眠。
早上,是讓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也葉雨凝的電話。
打電話過來的,是的一個大學同學,也是的舍友。
當初雨凝宿舍的舍友出事,我去們宿舍,還見過的,就是陳雪。
也不知道陳雪在電話里,跟說了什麼,接完電話回來的時候,我看雨凝的臉很凝重。
“怎麼了,雨凝,出了什麼事了?”我問道。
“陳雪在東省那邊出事了,想找你幫忙。”
說實話,經過上次陳雪們害雨凝的事之後,我對那幾個生都沒什麼好。
不過雨凝心腸,說是大家畢竟同窗四年,問我能不能幫幫陳雪。
沒辦法,老婆都發話了,我自然不好再說什麼,變溫雨凝,陳雪到底出了什麼事。
原來,陳雪畢業後,進了一家娛樂公司做策劃,這不們公司最近在東省那邊,搞了一個什麼唱歌比賽。
可誰知道,比賽剛開始兩天,里面參加比賽的學員就出事了。
“出事?出了什麼事?”我問道。
“聽說是死了幾個人,現在比賽已經暫時停了,不過事還沒查出原因。”
“死人了?”聽到這我微微有些蹙眉。
“是啊,”雨凝繼續說道:“聽說里面有三個學員死了,而且死的十分詭異凄慘,搞得們在東省的人,人心惶惶的。”
“怎麼個詭異法?我就好奇問道。
“聽說那三個學員一個被人剝了人皮,一個被人取走聲帶,一個被人割掉了雙耳!”
嘶!
聽到這我倒一口涼氣,被剝了人皮!這殺人犯也太變態了吧!
這麼殘忍的手段不像是誤殺這麼簡單,難道是東省藏著一個變態殺人犯,專門喜歡尸?還是……因為一個比賽,有學員勾心鬥角害死了競爭者,還壞了對方的尸,讓其不能轉世回?
要知道,尸不完整的人,死後是不能投胎的。
真要是這樣,那這個學員也太可怕了。
我說:“這死人了,雖然死法殘忍詭異,但這算是刑事案件吧?不報警,找我干什麼?”
葉雨凝嘆了口氣,“要真是這麼簡單,那也不會給我打這個電話了。”
頓了一下,雨凝又說道:“反正聽起來況復雜的,陳雪的意思,最好是你能過去一趟,當面跟你細說。”
聽到這麼說,我沉默了一下。
“你不愿意去啊?”葉雨凝輕聲問道。
“不是,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哪能拒絕啊。”
我苦笑了一下,說道:“那行,我收拾收拾,等下就過去。”
“我跟你一起去,正好這兩天公司也沒什麼事,就當咱們去度月了。”葉雨凝說道。
我笑了笑:“嗯,好!”
……
東省離申江有四五百公里,開車就算是全高速,也要五六個小時。
所以,我跟雨凝一吃過早飯,就直接出發了。
一路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我一直盯著雨凝麗迷人的俏臉蛋兒。
“姜柯哥,你這樣看著我干嘛呢?是不是我臉上長花了?”葉雨凝調皮的眨了一下漂亮的大眼睛,滴滴的問道。
“你長得太好看了唄。”我嘿嘿的笑道。
“貧。”
葉雨凝白了我一眼。
我倆一路聊著天,很快來到了東省省城。
到達省城後,先是去酒店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按門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