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里面的正堂塑著一個有一人高的泥像,是依稀能看出,那是一個穿著互帶那種流袖子的人。
那人長得十分的妖艷,臉蛋有點倒三角,下尖尖的,後還有九條泥像塑的尾。
應該就是帖子里的人說的胡娘娘了。
陳雪們見找對了地方,本來就準備拜一拜胡娘娘祈個愿,結果們一個張笑笑的,覺得們大老遠坐飛機趕過來,只是拜一拜這個胡娘娘太虧了,誰知道拜了之後胡娘娘會不會真的幫們滿足心愿,而且這個廟這麼破舊,那胡娘娘說不定早就搬家了也說不定。
許薇們就問張笑笑,那有什麼辦法?
結果這個張笑笑就提議,要用筆仙儀式招胡娘娘出來,看看這個胡娘娘是不是真的在這,真要是在這里,們就將胡娘娘出來,當面跟許愿。
聽到這里,我心里已經有了幾分計較。
“所以,你們在狐仙廟玩筆仙了?”我問。
陳雪點點頭。
正是無知者無畏。
筆仙想必大家都知道,這種游戲其實就是華國早期的“巫”之一“扶乩”。
在古代只有巫師才可以施展,因為這是會給人帶來厄運的巫。
到了現如今這個時代,雖然巫被掃除一切牛鬼蛇神的政策給掃了,但筆仙卻被保留了下來,如今依然不人玩過這個。
可這些人只當是好玩,卻不知這其中的邪門。
筆仙靈不靈我不知道,但是邪門是真邪門,早些年我就聽說過一個關于筆仙的邪事兒,說是一個生在午夜的時候玩筆仙,後來就開始神恍惚,總覺得自己後涼颼颼的,像是有鬼跟著。
後來這個孩食不能寐,夜不能寢的,整日活在恐慌當中,最後甚至產生了嚴重的幻聽和幻覺,結果有一次在街上,忽然發瘋似的沖進了馬路上,被一輛疾馳而來的大卡車撞死了。
死的時候,孩的臉上掛著微笑,是那種覺解的微笑,當時這個新聞被報道的玄乎其乎,還鬧了好一陣子的轟,那段時間,不地方學校都在筆仙碟仙這些邪門有些。
陳雪們還在狐仙廟玩筆仙,也是特麼的膽大。
“後來呢?”
我暫時沒做評語,示意陳雪繼續往下說下去。
“後來……張笑笑又說筆仙儀式必須在午夜才最靈驗,所以我們白天在附近找了住的地方,到了晚上才再次來了狐仙廟……”
晚上,陳雪們四個生帶著紙和筆來到狐仙廟,就在胡娘娘的泥像前,拉起架勢開始召喚筆仙。
許薇按照在靈異論壇里的方式,先是在胡娘娘的泥像前點了兩支蠟燭,點燃後,幾人取出紙和筆,開始召喚筆仙。
之所以幾人敢大著膽子玩筆仙,是因為除了許薇,陳雪他們其他三人心里其實是不相信這個世上有什麼筆仙狐仙的,這次愿意大老遠從東北跑到山西,不過是因為許薇答應,這次來山西的所有費用全出了,所以三人只當是出來旅游一場。
四人在狐仙廟開始請筆仙,一開始并沒有什麼怪異的事發生,可就在們握著筆,念了幾遍咒語之後,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被們四人握著的筆突然開始自己了起來,而且速度出奇的快,在紙上畫出一個又一個圈圈。
一開始,幾人還以為是們中的誰在,可四人誰都沒有,這時候幾人都有點慌了。
幾人互相對看著,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許薇就說,既然把筆仙請來了,就必須要提問,否則們就會死。
本來其他幾人是不相信筆仙狐仙的,但眼下這況,由不得們不信,最後是張笑笑壯著膽子第一個提問的,問請來的筆仙是不是胡娘娘?
然後就看見鉛筆在紙上自寫了一個“是”字。
幾人是又驚又怕,但更多的是心有種莫名的喜悅,沒想到真的請來了胡娘娘,四人都立刻開始跟胡娘娘祈愿,說出來了自己的心愿。
胡娘娘答應了們的請愿,不過有一個要求,就是們四人必須將胡娘娘請回去,每日以一滴鮮供奉,就像是供小鬼一樣,而且在供奉期間,不能行男之事,要戒齋戒心,誠心供奉。
當時陳雪幾人一心想要名,所以就答應了胡娘娘的要求,按照胡娘娘的要求,帶了一捧胡娘娘泥像前的香灰回了東北,供奉在宿舍里,每日流以一滴供奉。
一開始,大家都誠心供奉著,但過了好幾天,幾人并沒有遇到什麼大的機遇,也沒有哪個唱片公司要簽下自己,只是偶爾會接到一些小公司的配樂工作和公益活。
久而久之,幾人心中有些不滿,覺得自己被胡娘娘耍了,本沒有幫們招來運勢。
那天張笑笑正好去一家唱片公司面試,結果面試沒有通過,回來後張笑笑對胡娘娘更加心生不滿,直接將們從狐仙廟帶回來的香灰給灑了,還將胡娘娘大罵了一通,毀了供奉的契約。
當天晚上,陳雪們四個人都一起做了同一個夢。
夢里面,們看見胡娘娘現了,對們說:“胡娘咒,你們不死,詛咒不滅。今天,你們違背契約,我會讓你們知道違背契約的後果!”
結果第二天早上陳雪們醒來,就發現們每個人的枕頭下,都有一灘。
這就是“胡娘的咒”,咒一下,人不死,詛咒不滅。
聽到這里,我心里有了幾分計較。
按照陳雪的意思,那三個朋友都是因為胡娘的咒死去的,
但是有一點我不明白,既然們四個人是一起中了胡娘的咒,為什麼其他三個生死了,而陳雪只是長尸斑?
有這個疑的不止我一個,葉雨凝一個外行聽著,都覺得奇怪。
還沒等我開口,就先是不解的問了出來:“陳雪,既然像你說的這樣,你們是一起中了胡娘的咒,那為什麼其他三個生都死了,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