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現在有著冰墻阻隔著,我暫時傷不到他。
只不過,他說的那幾個老東西,指的是誰?
可惜,他已經跑了,沒人能回答我。
雨凝連忙跑上來,問道:“姜柯哥,你沒事吧?”
我搖搖頭,說沒事,不過張笑笑,死的可就慘了,魂飛魄散。
這個時候,那三個被我用陣法招上來的魂,朝著我跟雨凝圍了過來。
其中就有陳雪。
雨凝下意識往我邊靠了靠。
我手掐雷訣護,們若是不識好歹,別怪我不客氣。
好在,這三個魂雖然死後有怨氣,但這怨氣并非是對我跟雨凝,所以并沒有惡意。
況且,我有雷訣在手,們也不敢有惡意。
葉雨凝起先是很害怕,在認出其中一個魂就是陳雪,不由一陣難過起來。
雖然我對陳雪沒什麼好,但畢竟是雨凝大學同窗四年的同學,還是舍友,我也能理解的心。
“姜柯哥,能不能讓我跟陳雪說幾句話?”葉雨凝忽然問道。
陳雪現在就是一縷魂,而且又被張笑笑用邪錮了魂魄,想要跟對話,不是那麼簡單。
但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一點法陣。
想了一下,我點點頭,讓雨凝後退一些,準備開始布法陣。
雨凝後退到安全的地方之後,我便開始布置法陣。
我拿出五行八卦陣,擺放在地上,又從包袱里拿出五顆金剛鉆和六銅錢、銅錢劍、六個黃紙符。
口中念念有詞,隨即將五行八卦陣擺放在了五個方位。
這五行八卦陣雖然不如太極八卦陣那般玄妙,但威力也是不小,讓魂開智,不是問題,只是比較耗費玄氣。
布好法陣之後, 我又將六個黃紙符在六個方位,并沒有立刻啟八卦陣,而是將陣眼放在了一個角落,然後又將六銅錢劍在了陣法兩端。
這個陣法我也沒有用真氣催,只是用五行八卦陣的五行八卦陣旗,在五個方位各自畫上了兩個陣眼。
陣旗是以朱砂為墨,以黃泥為線,將銅錢劍連在了一起。
做好這一切之後,我再次念念有詞,一團火焰飛了過去,在陣法四周燃燒起來。
"嗖嗖嗖嗖......"
火一閃而逝,將陣腳的六個黃紙符燃燒殆盡,同時,也將陣眼附近的一塊石碑融化了灰燼,形一個陣圈。
法陣總算布置完。
隨後,我讓陳雪進法陣中,讓雨凝上前與對話,看看能不能喚醒的靈智,然後跟通。
"陳雪......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雨凝走到的面前,輕聲呼喊。
可陳雪并沒有反應。
雨凝用手在面前晃了晃,依舊沒有反應,一臉的呆滯模樣。
"姜柯哥,這是怎麼了?”雨凝皺眉問道。
"的靈智,似乎被封印住了。”我搖頭說。
"封印?"雨凝吃了一驚。
"嗯。我也不清楚,或許跟那個邪修有關系。"我說。
雨凝走上前,探測了陳雪的魂魄,臉頓時變得煞白;‘’"這、這怎麼會這樣呢?"
"你也不用太擔憂,或許只是暫時的,等封印解除了,的魂魄就會恢復正常。"
當然,這話只是安葉雨凝的,那個邪修心不正,不人不鬼,既然封印了陳雪們的魂魄,又怎麼會輕易解開封印。
"那要是一直都不能接呢?"
"不解除永遠都只是一縷魂,除了那個邪修以外,誰都救治不了,只能等魂飛魄散,永遠無法投胎轉世。”我實話說道。
聽到我這麼說,雨凝一下子陷了沉默中。
我知道心善,怎麼說陳雪跟也是同學一場,自然不希陳雪落個這樣的下場。
只不過,那個邪修很邪,我甚至都說不上來,他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更不知道他是以什麼方式封印了陳雪的魂魄,要解開封印,確實不簡單。
不過,我似乎記得,《太風水錄》中,好像有一個法,或許可以試一試,看看能不能解開陳雪的封印。
思及此,我沒再猶豫,跟雨凝說了況,準備用《太風水錄》中記載的法試一試。
我兩手一分,在地上點了兩下,隨後一個簡單的陣法形,接著將七星龍淵陣法中間作為陣眼,隨後念念有詞:"天地萬,乾坤借法,九宮八卦,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
這套法是以《太極八卦圖》改良的,是一套非常普遍的法,并沒有太大的玄奧,但卻能將八卦陣中心的陣眼激活,形一個特殊的法陣。
這法陣,能夠將陳雪的魂魄帶離此地。
念叨完畢,我手腕翻轉,將《太極八卦圖》收了起來,然後雙手結一個古怪的法訣。
"呼呼......"
一黑煙氣升騰而起,迅速向法陣中心的陣眼匯聚而去,最後形一團黑雲。
這團黑雲越來越濃,形狀越變越小,最終變一個掌大小的圓球,緩慢移著,向陳雪飄去,最終進了的額頭。
我將七星龍淵拔了出來,扔進了陣眼,陣眼再次發生異變。
陣眼的芒越發明亮起來,隨即一個巨大的魚浮現而出,在空中緩緩旋轉著,釋放出耀眼奪目的芒,將陳雪的軀籠罩其中。
隨著芒越發明亮,陳雪的軀也變得越來越清晰起來。
睜著迷茫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眼神沒有一焦距,看起來就跟一個木偶一般。
看到這個樣子,雨凝心再次提了起來。
"怎麼還沒有反應呢?"
"那個邪修的封印十分的霸道,現在還要靠陳雪自己的意志力了,如果的意志力不行,恐怕的魂魄永遠沒辦法尋回心智。"我搖頭說道。
"我們要怎麼辦呢?"雨凝急忙問道。
"先別慌,等待片刻吧。"我說。
"好吧。"
雨凝點點頭,不再說話。
時間在一分一秒流失,我的耐心在一點一點消磨,雨凝則張兮兮的看著陳雪。
終于,在半個小時後,陳雪的魂魄終于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