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山的人都是孬種!”
鬼姥姥咬牙罵了一句,旋即一甩拐杖,將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肢骸,盡數掃向了人群。
這些尸在離了鬼姥姥的縱之後,居然像是活了過來一般,撲向了人群。
“啊!”
周圍的人嚇得紛紛逃竄,而鬼姥姥趁著混,手中的尖銳短矛猛然一揮,朝著老頭子的脖頸劃了過去。
老頭子法迅捷,手中拂塵一揚,竟然擋住了那尖銳的長矛。
鬼姥姥臉上出一抹詫異,隨即再次朝著老頭子刺了過去。
老頭子依舊輕松的化解掉了攻勢,而鬼姥姥卻漸漸陷了苦戰之中。
的招式刁鉆毒辣,可以說是快逾閃電,尋常的玄門之人,本就無法躲避。
然而,偏偏這個老頭子卻能夠恰到好的躲閃開來。
而且,他的每一次躲閃,仿佛都是算計好了一樣,總是在最佳的時候,出手阻止鬼姥姥的進攻,而且往往能夠抓住鬼姥姥的一招。
“師兄,你這麼做,是為何?莫非你想要讓這些人都陪葬嗎?”鬼姥姥咬牙說道。
此刻的鬼姥姥心中有些焦急,剛才與老頭子的鋒,吃虧很深,因為的實力明顯比老頭子弱了不。
“我們龍虎山弟子,從來都是堂堂正正,你用邪祟歪門手段控制住這些弟子,難怪你們鬼門山一直沒有辦法興盛起來,只能在南疆之地茍延殘。”
“師兄,你真要跟師父決裂嗎?”鬼姥姥沉聲說道。
“師妹,我不跟你廢話,既然你已經選擇了走那條路,那就永遠留在這里吧。”
老頭子說著,突然口中默念咒語,雙掌結印。
“師兄,你……”
鬼姥姥瞪大了眼睛,似乎猜測到了什麼,轉便向外沖去,可是已經晚了。
只聽砰地一聲,被老頭子打的倒飛了出去。
“師兄……”
鬼姥姥吐了一口鮮,抬頭看著面帶冷漠之的老頭子,眼中充滿了恨意:“師兄,你為什麼這麼做!”
老頭子冷聲說道:“我勸你還是收起這些歪魔邪道的功夫,否則,我們這龍虎山的威嚴何在,師父九泉之下,如果見到你用這些旁門左道,豈不是會愧萬分,難辭其咎?”
“哼,師兄,你以為你還能攔得住我嗎?這些年我在南疆,也是搜集了不奇珍異寶,尤其是那些蠱蟲,我可是養育了好幾個厲害的蠱王,你要是識趣的話,就乖乖投降,否則的話……”
鬼姥姥森森的說道。
“我龍虎山傳承千百年,哪里由你胡非為!師妹,若你執迷不悔,休怪我不念同門之,殺你以儆效尤!”
老頭子怒喝一聲,形一躍,就來到了鬼姥姥的邊,手中拂塵陡然出,猶如游蛇一般卷向了鬼姥姥的脖頸。
噗嗤!
拂塵的末端,忽然展出了一長達兩米的紅繩,一把纏繞住了鬼姥姥,另一端卻是系在了老頭子的手腕之上。
“哼,師兄!你的拂塵固然神妙,可是你別忘了,當年咱們同為太殿弟子,你的功夫我早已領教過了,你以為真能對付得了我?”
鬼姥姥不屑的說道。
“我的太極劍法,又豈是你能破解的。”老頭子淡淡的笑道。
“哈哈,那你大可試試看!”
鬼姥姥狂傲的說道:“師兄,這麼久沒見了,我倒想看看你的修為究竟增加了多,敢說大話!”
手法訣,一縷白煙,緩慢升騰而起。
“太敕令,疾!”
隨著一聲低吼,白煙驟然擴散,形一團團白茫茫的霧靄,遮蔽住了眾人的視線。
“師兄,你的太極劍法固然高超,可是你應該知道,我這太敕令的厲害吧?”鬼姥姥冷笑著說道:“你現在還認為我會死在這里?”
“我不會給你施法的機會的,給我破!”
鬼姥姥冷喝了一聲,接著手掐法訣,朝著白霧點去。
霎時間,白霧劇烈的翻滾了起來,接著一個個骷髏骨架,從白霧之中冒出,并朝著老頭子沖了過去。
“兵借道?”老頭子皺眉道。
“呵呵,師兄果然聰慧,一眼便認出了我的太敕令,這一次,我倒想要看看你怎麼抵擋。”
鬼姥姥說著,雙掌連番變換,口中念念有詞。
只見那漫天的魂,全都朝著老頭子席卷而去,眨眼間,這些魂就將老頭子包裹了起來。
“哈哈,師兄,我的太敕令,足有一萬兵,雖然不及當初的二十八宿,但是滅殺你一個人,綽綽有余了。”
鬼姥姥瘋狂的大了起來。
“哼,你這些東西,對于一般人或許有用,但是對我,卻毫無用。”老頭子不屑的說道。
“你……你不怕死!”
鬼姥姥臉鐵青,沒有想到,老頭子竟然這麼強悍,面對這漫天兵,毫都不懼。
這些兵在老頭子的邊徘徊,卻始終沒有靠近他的,只是不停的發出陣陣凄厲哀嚎之音。
“我說過了,今天必須斬殺了你這個禍患。”
老頭子一揮手,這些兵全都消失不見。
“師兄,是你我的,今日你必須死!既然你不念咱們同門之,也別怪我狠心!就讓你先嘗嘗我新煉制的‘幽冥噬髓蟲’的滋味兒!”
鬼姥姥一聲大喊,只見手臂一抖,三四枚黑褐的蟲卵,落在了地上。
隨後就見鬼姥姥雙目圓睜,張合,念叨了一陣之後,這些蟲卵竟然自行孵化,片刻之後,這三四條細小的黑線從這些蟲卵之中,爬了出來,然後順著墻壁攀援而上,速度之快,宛如飛蟲一般。
這黑的蟲子,竟然是麻麻鋪滿了整座院子。
老頭子看到這一幕,臉微微一變。
“我去,這老妖婆弄得啥玩意兒,這麼惡心。”胖子驚道。
我也是微微一震,還是頭一次看到這些玩意兒。
而且,這鬼婆婆和老頭兒既然是太殿的弟子,還活了上千歲,這手段,莫非也是太殿的……
若是這樣,這太殿……莫非并非正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