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忘記了,關于太歲城的一切,都是我的夢魘,雨凝和胖子自然是不知道了。
關于太歲城的事,我也沒跟他們說太多,主要是怕雨凝擔心。
“沒什麼。”
我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
“我先休息一會兒,你們倆別打擾我。”
說完,我閉上眼睛,準備養養神。
胖子看著我,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說道:“姜老弟,你這次真是嚇死我了!如果沒辦法醒過來,你知不知道,我們會有多難過!”
聽胖子提起這茬兒,葉雨凝也是一副泫然泣的模樣。
抓住我的另外一只手,輕聲道:“姜柯哥,你以後可千萬不要一個人冒險了,如果還有類似的事,你一定要通知我!”
我心中苦,我哪敢告訴啊。
如果告訴他們了,那豈不是等同于讓為我整日提心吊膽?
我沉默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心中卻在想,那黑霧里的怪究竟是什麼?
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
我為什麼會做這些奇怪的夢?還有,這座太歲城,又到底代表了什麼意義呢?
我陷了沉思之中。
……
休息了兩天,我的才算是完全恢復回來。
最近兩天,葉雨凝深怕我再出去冒險,特地沒有去公司,就在家里陪著我。
呆了兩天,雨凝又怕我無聊,就問我想不想出去旅游。
正好葉氏集團有個旅游項目需要考察,雨凝便問我想不想出去氣。
天天待在家里也無聊,我跟雨凝就準備出去氣。
胖子知道這事,也非要跟著。
于是,第二天,我們三人就出發了。
要去那地方,是在申江下面最偏僻的一個古鎮上,開車要將近五個小時。
因為路程實在太長,我不想雨凝這麼辛苦,就讓胖子開了那輛奧迪車,由胖子當司機。
胖子倒也樂意。
結果沒想到,快要到古鎮的時候,車子在半路拋錨了。
此時,天已經不早。
打了葉氏集團的救援電話後,因為地區偏僻,救援至要到半夜才能趕過來。
思忖一番,我們三人便決定,先找個地方住下來。
只不過,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地的。
而且,因為天越來越暗,溫度也降了下來。
迎面吹來的風有些刺骨。
葉雨凝和胖子兩個人不知道有沒有覺,反正我是起了一層皮疙瘩。
“這荒山野嶺的,我們還是找個地方休息但天亮再說吧,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怎麼走啊。”
葉雨凝雙手抱并不停地這胳膊,看樣子,都不用想,肯定也是皮疙瘩起了一層子,在這荒郊野嶺的休息,怎麼覺有些不太現實啊……
“我們還是去看看,能不能攔個路過的車載我們一程吧,就不相信這公路上沒有路過的車,再說了這也是以免大家出危險。”
胖子的提議我說到了我的心里。
這荒郊野嶺的,雖然沒有汽車但汽車還是有的,只要運氣好的話。
我們來到了公路邊等汽車。
“我們把手電筒拿出來,等著汽車來的時候,我們就往汽車側面的窗戶上照,引起司機的注意。”
葉雨凝的這句話但是提醒了我們,打開背包拿出了強手電。
“一會汽車來我就照它前面的窗戶,這樣司機能更快的發現我們。”
胖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有些懵,這都是什麼理論?
就在我心里這樣疑的時候,葉雨凝開口了,“我說胖哥,你是不是傻?就這我們這手電筒雖然是強的,但你確定能強過汽車的燈?”
葉雨凝一句話說的胖子臉都紅了,半天沒有說話,估計是無言以對了。
看到這種形,我好想笑,但是不能。
如果這時候笑,那就太尷尬了。
就在我努力制我的笑聲時,從遠傳來一聲鳴笛。
“大家注意,有車來了。”
我們三個人打起神,注視著遠方。
接著汽車開了強烈的燈,照著我們睜不開眼睛。
我趕拿著強手電照窗戶。
汽車從我們邊呼嘯而過沒有一點要停留的意思。
汽車過後,我們三個人的耳朵被震的嗡嗡響。
我覺到有些暈就坐了下來,這種覺真是比坐過山車還要難。
剛剛坐下,又從遠傳來陣陣優的音樂聲。
尋聲去,我又看到遠有燈,我再次打起神。
還沒等我拿起手電筒,車已經飛馳而過。
我的腦袋里出現了了一串省略號,這個人這是有多麼急的,我無力的把強手電扔在了地上。
胖子了耳朵失的蹲了下來,點燃了一支煙默默著。
我們大家都以為,今天晚上得在這荒山野嶺度過一晚上了,這時一輛汽車頭停在了我們面前。
“我說,你們三個三更半夜的,怎麼會在這里?”
這句話就像救命稻草一樣,在一瞬間點燃了我們的希。
“我們車壞了,能不能載我們一程?”
沒等司機說話,我們三個人就已經打開車門,上了車。
因為,能再次遇到一輛汽車,已經是上蒼對我們的眷顧了。
這是一輛貨車,看起來應該是短途配送貨的車。
我們三個人在心中暗自慶幸,真是天無絕人之路。
“你們三個人看起來,怎麼那麼不像好人啊,是不是殺了人跑到這里避難來了?”
這時候,一個不友好的聲音傳來。
我這才注意到,後還有一個人,正坐在汽車副駕駛上。
“怎麼說話呢?你才是殺人犯呢,胖爺我哪兒看自己的像是殺人犯了?”
胖子頓時不悅的回懟了一句。
本來他還想繼續懟,但又怕得罪了汽車上的兩個人,人家直接讓我們下車。
那人瞥了我們三人一眼。
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長的還可以,但是薄卻寫在臉上的黃小子。
而開車的司機,大概四十來歲的模樣。
一臉的褶子看起來歷經滄桑。
看司機也覺得那黃說話有些過分,頭都沒抬的訓斥了一頓黃。
“怎麼說話呢?無憑無據的你憑什麼說人家是殺人犯啊?快跟人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