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我不要錢,我只是看你可憐剛好我又在修行就幫你一下吧。”
人樂了看著我說:“法師那真是謝謝你了,不過這事你得要跟我們家的那口子商量啊,俺不做主的。”
我點了點頭正好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為了兒子害死了好幾個嬰兒的命,要不是他就沒有這個怨氣沖沖的小鬼,沒有這個小鬼胖子也就不會死。
“那就讓我跟你先生談談吧。”
人急忙站了起來為我帶路,在我走後那個神婆就化作了一堆白骨而我并不知道。
我跟著人來到了一座比較破舊的屋子前,人尷尬的笑了笑,“別介意,俺家雖然有些破舊但是下雨不會的。”
聽到了這句話我笑了心想這個人說話還稚的,這樣的人比較老實本不會耍什麼心眼子,真希的丈夫也是這樣,那這件事辦起來就比較容易的多了。
我就這樣想著跟著人進了屋子。
我坐在了桌子旁邊人為我端來了一杯白開水隨後又拿來了一碗生瓜子,“俺們沒什麼好吃的,土特產隨便吃著吧。”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有些拘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拘束到不行,“我說你自然一點行不行,就你這個表一會不穿幫才怪。”
小鬼的話讓我心頭一驚,我趕手抓了兩顆瓜子放在里磕了起來,人坐在了我的對面打量著我。
“看樣子你是城里來的吧?”
我從人的眼神中看到似乎對城市很,“老子也是農村的,只是在城市生活了一段時間而已。”
人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話期間我已經把一把瓜子磕完了,“媳婦,快出來我把神醫請來了,快讓人家看看這次是男孩還是孩。”
我的心開始跳,聽聲音五大三的應該很好對付吧,我站了起來看向門外一個穿著一開襟服的人走了進來。
他的服看起來給我覺怪怪的,因為是那種老式的扣子所以給人覺不是很舒服。
“你上的服怎麼變了,早上不是穿這服出去的呀。”
人看到了男人上的服很是疑,男人卻有些驕傲的說:“你懂什麼啊,這是人家郎中從老家特意給我買了一套,說城里人都這樣穿。”
我看這眼前的男人一時之間有些無語,“什麼服,本就是壽,被人耍了還傻乎乎的樂。”
小鬼憤憤不平的說著,我總覺眼前的服不對勁原來是壽這個郎中到底安的什麼心啊。
“聽說你又要生了,我來看看這次是男還是。”
說話的聲音十分沙啞但也有些猥瑣,人渾開始發抖下意識的往我後面站了站似乎是在尋求保護。
男人見此形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敗家娘們,人家郎中好心好意的來看你,你躲到這小白臉的後干什麼!趕過來。”
小白臉……你用詞用的真好。
“孩子他爹,這次如果要是個孩的話,我們就留下吧,孩男孩都是咱們倆的孩子啊。”
男人一聽就不愿意了他皺著眉頭說:“這那?俺們家三代單傳就指著俺續香火,現在郎中還沒有說話,你就說是個孩,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我們家斷香火啊?”
男人說著抬手就是一掌幸好被眼疾手快的我給看下了,男人的這一掌人肯定不住,到時候要是激怒的小鬼那可不得了。
“你一個大男人家怎麼可以打你老婆,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男人剛開始被我的架勢給嚇了一跳後來他跟我耍起狠來,“怎麼,我打我老婆關你什麼事?”
我看著他充滿怒氣的眼睛,無意間我在他的瞳孔里居然看到了骷髏頭,這骷髏頭在他的瞳孔里若若現要是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幫我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在我看見的同時小鬼也看見了,小鬼沒有太大的震驚淡淡的說了一句:“沒什麼,快死的標志。”
我聽了之後渾發麻上下無力,冷不丁小鬼又來了一句:“你干什麼,真管閑事別人打老婆你攔什麼?”
我一聽這還兩頭不是人了,氣不過我反駁了一句,“說的輕松,好像挨打的不是你媽一樣。”
這句話出去久久沒有聽到小鬼的回應,可能是被我懟到無語了,“小白臉你是誰啊,是不是這個娘們找的姘頭啊?”
一聽真是火都不打一來沒見過這麼沒素質的人,“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你的老婆,一個大肚子你還這樣對待?”
男人更氣了,對我吹胡子瞪眼睛的,“俺媳婦,俺怎麼樣就怎麼樣?”
正在我們吵的不可開的時候郎中出現了,“你們都不要吵了,我可沒有時間聽你們的家務事。”
男人立馬改變了語氣說:“對對,郎中說的是,郎中說的是。”
郎中坐下來給人把脈,男人立馬安靜了下來只是不停的用惡狠狠的眼神瞅我,沒過幾分鐘人就開始痛苦的喊了起來。
郎中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痛苦的樣子說:“蒼天不開眼啊,這次的又是孩。”
看郎中的表我就覺得很假,但男人卻信的要命,“郎中啊,那就麻煩你開藥吧,我只想要個男孩,家里的條件也多養不了一個人。”
郎中滿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打開了隨攜帶的藥箱子,“等一下,老先生你診斷錯了吧,這明明就是個男孩啊,而且這個男孩長大之後一定有出息能宗耀祖。”
男人一聽那兩眼是直發,他趕忙上來握住了我的手說:“大兄弟,你可要幫幫我啊,我們家可就指你了。”
我嫌棄的甩開了男人的手,但男人毫不介意我這樣對待他,我是看來了眼前的這個人為了要兒子就是要他去死都行。
“這個小娃娃是誰?”
郎中假意迷眼神中卻充滿了敵意,我心想你看什麼看,看你這樣子搞不好罪魁禍首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