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孩的樣子我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爺爺的書上有記載,男鬼得意洋洋因為馬上就可以投胎,不用刑了,對鬼來說噩夢才剛剛開始,最終不得善果。
“這也太不不是個東西了,為了自己能早早投胎居然這樣做作為一個正義的大師我要去管。”
我剛要有所行的時候黑勾魂使者拉住了我,“你去干什麼?人家上面都已經說好了大局已定,你現在去晚了,你這麼出去一攪和,男鬼因為投不了胎變怨靈,鬼因為自己死的太冤了也變怨靈,你是不是沒事找事?鞭長不及馬腹你給我待著。”
我覺得黑勾魂使者說的也有道理,別到時候是去做好事卻全壞事了,我安靜了下來看這這一男一消失在了奈何橋上。
我忽然覺得這個世界上真不公平就連地府也是一樣,弱強食適者生存。
我從黃泉路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還沒有站穩腳跟就被夢婆追問:“怎麼樣?”
此時我真的不知道該對神婆怎麼說?要是我如實的說,不用說了,說不定我會馬上狗帶但這里。
“黑白勾魂使者讓你去了再說。”
急之下我說出來這句話我都不知道我是怎麼想出這句話的,“什麼,你們要去黃泉路,我也要去我一定要見到我娘。”
半天這個司機沒有睡著啊,這得到聽了我們多,辛虧沒有做出什麼的事,不然還不得尷尬死?
“你不是答應我,我說什麼你做什麼的嗎?”
司機立馬一句話回懟了我,“我就是聽了你的話,才躺在棺材上一不啊,讓你下來試試,和一個死人睡一起滲得慌。”
這倒是個實話,但是去黃泉路真的不能帶他,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見到黑白勾魂使者心理素質好就不說了,要是不好的話被嚇死了,豈不是我的罪過。
正在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神婆從後面給黃一個手刃,他立馬就暈了。“這下可以安安心心的了,不用再滲得慌了。”
神婆做事也魯莽了,現在把人弄暈但是清閑了,明天早上起來了怎麼辦啊?那還不得發瘋?
“你把他打暈了,明天我怎麼對他說?”
神婆聳了聳肩膀一臉不在乎的說:“明天早上起來,他也差不多就忘了,到時候你再一說他保準相信。”
我半信半疑的看了一眼墳墓里的司機,這回看起來還真有一點睡著的樣子。“快點,不要再磨時間了,就給你我的時間都不多了。”
就這樣我帶著神婆來到了黃泉路,“前面就是黃泉路,你一人過去吧。”
也許是到了目的地把,神婆沒有理事我一個人消失在了黃泉路上,我知道黑白勾魂使者那里有一件寶貝可以看到黃泉路的那一邊。
不過看他們那樣子因該不會借我用的吧,于是我拿出了我的武那就是——香灰
這個可不是普通的香灰,這個可是間人們供奉佛祖的香燃盡後的灰,因為人們供奉的是,如來、觀音、閻王、再不濟的小仙就是灶爺了,但誰會在家里或者別的地方供奉黑白勾魂使者?
所以最能走過他們的就是這香灰,就算他們從小鬼上了扣下來的再加上閻王撥下來的,加起來也沒有我上的這個貴重。
我打開袋子黑白雙煞立刻發現了目標,他們看這我手中的袋子眼睛都快掉出來了,看來“魚”上鉤了。
我趕把袋子收起來揣進口袋,黑白勾魂使者聞到味道怎會善罷甘休,“你帶來什麼東西啊,拿出來看看,好東西不能你自己一個人獨吞啊。”
我拿出袋子在他們的面前顯擺了顯擺,“沒有什麼只是一些香灰而已。”
黑勾魂使者接上了話,“看你說的那麼輕松,不去給我們好了。”
我把袋子收了回去,看的兩個勾魂使者是干著急,但是我知道他們不敢搶因為他們是地府里的無常,有規矩束縛這他們。
“怎麼這麼小氣啊,既然你都說了只是香灰而已說明對你不重要嘛。”
我覺得時機還沒有我還要在吊吊他們的胃口。
“對啊,這對我來說是不重要但是我也沒說我不要啊。”
兩個勾魂使者頓時開始泄氣,我要把他們的胃口吊的足足的絕對不能讓他們泄氣,“你們可以去廟里自己拿啊,還沒很多我都沒有拿完。”
黑勾魂使者嘟嘟噥噥的說:“你說的但是輕巧啊,你是什麼份我們又是什麼份,本就進不去啊。”
聽完之後請原諒我不厚道的笑了,其實我早就知道這件事剛才就是在故意問他倆,就看看他倆什麼反應。
“其實也可以給你的。”
我故意先放出這一句話,白勾魂使者立馬來了神黑勾魂使者卻猜到了我保證有事要難為難為他倆。
“你肯定是有事吧,不然能對我們這麼好,你們不是經常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嗎?”
這黑勾魂使者真是聰明的讓我有點尷尬啊,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表明自己的目的,“剛才過去的鬼我實在不放心,能不能讓我看看那邊的況。”
我這話說完之後白勾魂使者立馬來了一眼黑勾魂使者,此時白勾魂使者心里保證在想:“還是你厲害。”
兩個勾魂使者剛開始頭搖的那是跟撥浪鼓沒什麼區別,“你們倆怎麼那麼不開開化呢?人家差婚你還是一聲不響的就給人家辦了,到我這里是怎麼了?”
我這句話聽是在抱怨不公平實際上我是在提醒他倆,他們貪污賄了為了一點利潤就讓已經死去的男子重返黃泉路去接人。
兩個勾魂使者當時沉默了,雖然不是我想要的效果但還不錯我繼續趁熱打鐵,“看來有時間,我真的的要去找閻王爺爺好好聊一聊了。”
兩個勾魂使者換了一副態度過來一面一個摟住了我,“說什麼呢,我們都是什麼,你爺爺對我們來說都是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