鸮四了額角,許是飲酒的原因,他不像先前那樣慎言,語調變得隨意。
就連舉手投足間的姿態也多了一分灑的自在。
很難形容,就好像,之前的他像一塊細打磨的榫頭,凸出來的部分不能多一分,不能一分,否則便不能完好地嵌卯眼,無法嵌卯眼,就是廢的,是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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