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和你胃口?」墨唯一解釋,「最近周嬸做菜就是這樣,味道太淡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容安立刻抬頭看了一眼蕭夜白。
男人的袖口挽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正拿著餐在抹麵包片,垂首的模樣認真又安靜,著斯文。
「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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