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絕不原諒,高冷渣夫失控了》 第14章 在他面前沒有任何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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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裴蘭華陪著容姝去瑜伽館。
想到昨日在這里遇到安清月,也在這里練習,容姝就很抗拒。
安清月搶了自己的丈夫,可害怕見面的卻是自己,甚至不敢說是小三,容姝不想見到,可錢已經繳了,也沒有辦法。
好在上午沒遇到安清月。
結束後已經中午。
裴蘭華特意給的午飯拿著,燉的番茄牛腩,一份西蘭花炒,一份青菜,營養葷素搭配齊全。
這樣被重視在乎的覺真的很好。
兩人到了商場一家餐廳,裴蘭花點了一份炒飯。
吃了午飯。
又在商場走走散散步,只是看到好看的服,容姝完全沒有心買,給裴蘭華買了兩套冬裝,還有父親,哥哥。
兩人準備回去時。
容姝接到了一通電話,是盛廷澤打來的,盛廷澤是盛廷琛大伯的小兒子,今年24,跟同歲。
兩人初中到高中一直是同一個班。
只是到了高二那一年,生了一場大病,休學了一年,等再回來時,整個人比之前胖了整整三十斤,大變模樣。
引來很多異樣的眼,甚至傳出各種難聽的話,說校花變校豬。
聽到這種話,整個人心態都非常崩潰,一度想退學,後來盛廷澤把人直接揍進了醫院。
因為休學的緣故,低了他一級,每天下課他都去班門口轉悠,像是盯梢一樣,看有沒有說壞話。
學校都知道盛廷澤家里有權有勢,不僅長得好學習也好,所以學校基本沒人敢惹他,老師都得捧著他。
他給容姝出頭,尤其是那位男同學被揍進醫院後,容姝很再聽到閑言碎語,當然就算有,肯定背對著。
所以那段艱難的時,是他鼓勵著自己,當然話也難聽,比如,“你不是喜歡我堂哥,你不好好學習,考好大學,他智商180,他可不會喜歡又蠢又笨的豬。”
對盛廷琛一見鐘,是因為高一那年,盛廷琛回母校捐贈演講,當時作為優秀學生給他送了花。
那一刻恍惚看到神明,只覺得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好看俊的男人。
那之後魂不守舍,被盛廷澤看出來了,他沒打趣,知道是他堂哥,沒討好他,又是請吃飯,請看電影,又是送禮。
的確也是盛廷澤這番話激勵自己,努力讓自己恢復學習狀態。
盛廷澤高考考砸又跟一個班復讀。
當年高考,是市狀元,盛廷澤第二。
兩人上了同一所大學,但不同系。
後來大二,盛廷澤就去了國外留學。
的學業也很忙,兩人雖然淡了聯系,但偶爾會通電話聊聊天。
去年才回國,他沒進自己家公司,而是自己開了家游戲公司,發展勢頭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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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接通了電話。
“喂!”
“堂嫂子,江湖救急啊!”依舊是那副輕浮腔調。
容姝問,“怎麼了?”
原來是他今天和德國那邊開發公司談合作,對方馬上下飛機過來,請的翻譯今天臨時出了事。
所以請容姝過去幫忙。
容姝自然沒拒絕。
盛廷澤立馬開車去接。
裴蘭華陪著容姝等著。
裴蘭華也知道盛廷澤,高中那會兒還到家里來吃過飯,跟容姝關系很好,當時覺得兩人真的般配的。
只是世事無常,容姝了他名義上的堂嫂。
“很多年沒見到廷澤了。”裴蘭華慨一句,“不知道現在長什麼樣了。”
盛廷澤一路飆車過來。
原本將近四十分鐘的車程,短到了二十分鐘。
因為要見合作商,所以他今天穿著很正式,西裝革履整個人看著多了一分沉穩,185的高,形瘦頎長,年英俊的氣質,絕對是人群中一眼能矚目出挑的存在。
盛家的男人長得都非常好看,但要對比,盛廷琛真的又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見到裴蘭華。
盛廷澤熱地喚道:“裴姨,好久不見。”
裴蘭華笑著,“好久不見,廷澤真的越來越帥了。”
盛廷澤被夸贊沒有毫的不好意思,“那下次再見我,肯定還會更帥。”
裴蘭華忍俊不,多好的孩子啊。
盛廷澤看著容姝,揶揄道:“你這等著過年上稱呢。”
兩人其實已經很久沒見面了,就當初剛和盛廷琛領證那會兒的家宴見了面,盛廷澤才知道嫁給了他堂哥。
之後盛家的家宴再也沒見到他,大概公司剛起步工作忙。
哪怕很久沒見面,依舊熱絡。
在盛廷澤面前,容姝也沒有任何負擔,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想要上腳踢,可惜現在非常不方便。
因為趕時間。
盛廷澤和容姝跟裴蘭華道別。
裴蘭華招呼著盛廷澤有時間到家里吃飯。
“知道了,肯定會去的。”
兩人上了車。
盛廷澤的公司在東安新區科技園那邊,所以距離市中心比較遠,考慮到容姝大著肚子,回去的路上盛廷澤盡量開慢了些。
“聽說,懷的是兒。”
容姝著肚子嗯了一聲。
“還真是祖宗顯靈,生下來就是盛家這幾代唯一的兒,到時候肯定得被寵上天。”
盛家不管是他們這一系,還是旁系,生的都是兒子,所以家族系龐大。
別的家族就想生兒子,到盛家只求能生一個兒,但偏偏生的都是兒子,像是被下了詛咒似的。
不知道真的是運氣好,竟然就懷了兒。
倒也難怪老夫人當時那麼高興,送給了一枚價值過億的玉鐲。
至于盛廷澤說的孩子會被寵上天,容姝心底只是苦一笑,所有人都期待的到來,但的父親卻并不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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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容姝不說話,臉不對,問道:“怎麼了?”
容姝回過神來搖搖頭,“沒什麼。”
盛廷澤深邃的眸子看著。
其實他知道容姝現在并不好過,因為他堂哥不喜歡,他二伯母家更是不接,這件事所有盛家人都看在眼底的。
所有人對容姝都很淡漠,盛家家族的人不管有人辦生日宴酒宴婚宴,都沒邀請容姝,只盛廷琛一人出席,看著仿佛他現在還是單。
今天堂姑母家舉辦壽宴。
顯然容姝并不知道,沒有任何人告訴。
在盛家眼底,依舊只是一個外人。
他忽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似乎說什麼都沒有意義。
車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