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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當天,財閥繼承人倒貼上門》 第11章 宋易安,幸好你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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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闊的舞池中,人影扭,縱熱舞。

可慢慢地,很多人都停了下來,目都集中在同一個方向。

只見一束燈從頭頂落下,直接照在一個年輕姑娘上,不再移開。

許溪輕輕瞇了瞇眼,在突然切換的舞曲中,迅速跟上新的節奏。

短暫空隙中,突然冒出一個孩的嘆聲:

“好漂亮的小姐姐啊,跳得真好……”

即便後半句淹沒在重新響起的舞曲中,很多人卻都發出了相似的嘆。

哪怕音響聲音再大,也遮不住眾人眼中的艷羨與贊嘆。

就連沈星都停止了跳舞,站在許溪不遠,和眾人一起欣賞許溪的舞姿。

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許溪確實是漂亮的,即便只畫了淡妝,在一眾打扮得鮮亮麗的年輕小姑娘中間,依舊閃耀亮眼。

與那種尋常的漂亮不同,許溪的更多的是從骨子里出的氣質。

從小在宋家長大,經常作為小跟班,陪宋家大小姐宋安然一同上各種課外班。

禮儀、形花、中國舞、古箏,但凡能跟著去的,都學了七七八八。

因為知道,這些課都價值不菲。

僅憑父親那點微薄的工資,連他自己喝酒賭錢都不夠,更不會分一錢給

聰明又認學,努力又勤,最後甚至比宋安然學得更好。

這些年潛移默化的浸潤,讓看起來更像是一位千金小姐。

也不是順順利利的。

有一次趁著宋夫人帶子外出的時候,用了宋安然的古箏練習,卻被返回家拿東西的宋安然逮了個正著。

那天,宋安然差點踩碎了的手指骨。

幸好宋易安及時趕回家,滿戾氣地推開宋安然,抱著去了醫院。

後來,手指雖然保住了,可醫生卻告訴不能再進行高水準的彈奏。

從那之後,再也沒過古箏。

也是因為這件事,到了父親的嚴厲責罰。

他用鞭子狠狠地打著,面目猙獰地罵不要臉:

“就憑你也配彈古箏?你就是宋家的奴才!連條狗都比不上!”

“收起你那不要臉的小心思,這輩子你都當不大小姐!”

那時極了,甚至一度悲觀地想:人和人真是不同的,從出生起就分出了高低貴賤。

生來命賤,就應該在最底層茍延殘地活著,不配爭取任何不屬于的東西。

但宋易安卻出現在他們面前,奪過父親手中的鞭子,狠狠丟在地上,警告他不要再打

并告訴:“即便卑微如砂石,也總會有為珍珠的那天。”

後來經常想,幸好有宋易安這個同樣不宋家人待見的私生子和作伴,彼此打氣。

才能捱過那麼多艱難的歲月。

他們倆在的環境下緩慢生長,互相汲取溫暖。

終于長高到可以探出頭看到圍墻外的的時候,卻被宋易安狠心掐斷了枝葉。

再次被丟黑暗之中。

許溪知道自己不該繼續去想宋易安。

可他們從小一同長大,他在的生命中占據了十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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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帶給溫暖,也曾給過無盡的勇氣和期待。

想要一下子完全剔除他的存在是不可能的。

需要時間,一點一點將宋易安在心中的印記剝離干凈。

哪怕鮮淋漓,哪怕痛骨髓。

也必須這麼做。

-

宋易安給許溪打了十幾個電話,都沒打通。

他氣得直接把手機摔到駕駛位。

他在公司地下車庫等了許久,也不見許溪的蹤影。

後來他給總裁辦打電話才知道:許溪居然一個小時前就下班走人了!

他本來想著許溪今天心不好,打算早點下班,回去路上帶去外面吃個飯,好好哄哄

沒想到居然連個消息都沒留給他就走了!

宋易安深吸了一口氣,單手擺弄著車鑰匙,另一只手按了按眉心。

“Siri,給管家打電話。”

手機自撥通了管家宋伯的電話。

接通之後,宋易安沒好氣地說道:“讓許溪接電話。”

宋伯遲疑道:“爺,許小姐還沒有回來。”

宋易安眉心蹙:“去哪兒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

宋易安心里越發煩躁,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剛想開車出去找人,車窗卻被人從外面叩響。

“師哥!”蘇陌陌隔著車窗喊他,笑容燦爛耀眼:“我想和閨出去玩,你可不可以送我過去呀?”

宋易安眼神有些冷,心里煩躁得厲害。

可在看到蘇陌陌笑靨如花的面孔時,還是勉強心深的躁與不悅。

宋易安輕輕了一口氣,臉上很快換上往日的溫和面,打開副駕駛車門,利落地下車。

“好,我載你去。”

蘇陌陌道了聲謝,笑容滿面地坐上副駕駛位,卻見宋易安彎腰過來,拉過安全帶,小心翼翼地給系上。

兩人距離很近,甚至能聞到宋易安上古龍水的味道。

角輕輕勾起,眼神中閃過一抹不符合往日氣質的倨傲。

“咔噠”一聲,宋易安扣好安全帶,剛想退出車廂,脖子卻被蘇陌陌勾住。

他輕輕一怔,抬眸,恰好對上蘇陌陌清純無害的眸子。

“師哥,幸好你來了~”

的嗓音落耳畔,卻沒有勾起他的半分漣漪。

相反,他卻因為這句話,鬼使神差地想起許溪當年被宋安然踩斷手指的那天。

手上都是,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手指腫脹,狼狽不堪。

他沖進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氣一陣陣上涌,他本顧不得後果,沖過去狠狠地推開了宋安然,抱起許溪就往醫院跑。

一路上,他心臟狂跳,手臂僵,不知道自己該用多大的力氣抱

輕一點怕掉下,重一點怕傷到,就那樣張不安,一路跑到了醫院。

他從未那樣慌過,哪怕小時候被宋夫人丟在墓地罰跪到天亮,他也沒這樣害怕。

可看到許溪傷,他卻怕得要死。

幸好醫生說來得及時,否則的手指就斷了。

病房中,許溪的手指纏滿了厚厚的紗布,看起來笨拙又可憐。

蒼白,明明是一副弱不風的模樣,可見自己難過,還是對他出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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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宋易安,幸好你來了。”

是啊,幸好他及時趕回去了,否則那雙手絕對會被廢掉。

但那又如何?他還是回去得太晚了。

可就算他在場,他又能做些什麼?

他能阻止宋夫人的罰嗎?他能震懾住宋安然嗎?

他的反抗,只能換來那群魔鬼更加歇斯底里的報復和待。

當時他幾乎無力自保,更沒有能力保護

只因他們寄人籬下,太過弱小。

他在那一刻,心深的那團火燒得更旺,未來的目標也更加清晰。

他要努力爬上最高的位置,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因為只有掌控一切,才可以保護對他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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