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亂撩!謝總失控誘吻黎秘書》 第1卷 第16章 謝太太,該不會……又自己跟自己玩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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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沉被揪著領帶,被迫仰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里夾雜著幾分明晃晃的心虛,但角漾開的弧度卻帶著幾分暗爽。
他的結在指尖下方艱難地滾了一圈,呼吸略微收,有的卻不是窒息,而是某種曖昧的沉緩。
“你把鑰匙掉到玄關那兒了,我好心幫你撿起來隨手放兜里了。”他嗓音低沉,試圖用理所當然的語氣掩蓋那點不自然,“忘了還你。”
“忘了?”黎淺尾音上揚,坐在他上的姿勢讓極迫,指尖著那串鑰匙幾乎要到他直的鼻梁,“謝總記什麼時候差到這種地步了?”
“還有就算我的鑰匙真掉出來了,你撿到不幫我放回原位,放兜里干嘛?”
謝沉聳了聳肩,角微,一臉無辜,“我著急上班。”
黎淺越想越氣,早上在車庫急得團團轉,翻遍了手提包都找不到鑰匙,眼看上班就要遲到。
這男人還在車庫里瘋狂給按喇叭,還讓自己低聲下氣的求他,才肯帶一起去公司。
這也就算了,還故意讓遲到,扣工資!
黎淺合理懷疑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拿走的鑰匙,故意在車庫守株待兔,故意讓他求,故意讓遲到,扣工資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守株待兔好玩嗎?嗯?”黎淺又用力拽了下領帶,勒得謝沉悶哼一聲,不得不更仰起頭,出線條流暢的脖頸。
俯近,溫熱的呼吸噴在他臉上,眼神銳利,“看著我像無頭蒼蠅一樣轉,很有意思是吧?謝總?”
“故意讓我遲到,扣我工資很爽吧?謝先生”
謝沉被得無可退,腰間是穩穩坐著的力量,頸間是攥的領帶,呼吸間全是上清淺又人的香氣。
那點強撐出來的鎮定終于維持不住,眼底掠過一狼狽。
他知道糊弄不過去了。
他抬手,試圖去握揪著領帶的手,語氣了下來,帶著點討饒的意味,“淺淺,松手,勒疼了。”
“疼死你活該!”黎淺上罵著,但揪著領帶的力道還是下意識松了一。
謝沉敏銳地察覺到這細微的心,立刻趁勢而上,大手包裹住攥的小手,指腹在手背上輕輕挲,聲音放得更低,幾乎帶著氣音,“我錯了。”
黎淺挑眉,不為所,“錯哪兒了?”
“不該拿你鑰匙,”謝沉從善如流地認錯,眼神卻悄悄打量著的神,見依舊板著臉,又補充道,“不該故意看你著急,不該扣你工資。”
他認錯認得干脆,但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并未完全褪去。
反而因為此刻仰視著、略帶示弱的姿態,滋生出一別樣的曖昧和繾綣。
男人扶在腰側的手又開始不安分地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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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黎淺冷哼,晃了晃手里的鑰匙,“謝總,你的誠意呢?”
謝沉眸深了深,知道今天不出點是過不了關了。
他握著的手,引導著那串鑰匙,緩緩落回自己西裝的口袋邊。
然後,仰頭看著,眼神滾燙,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又又壞的縱容。
“那……你罰我?”他嗓音啞得不樣子,抓著的手指,連帶著那串冰冷的鑰匙,一起按進自己袋深,到繃的布料和其下灼人的溫。
“罰我……今晚給你當司機,隨隨到,任勞任怨?”他意有所指,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鉤子,“或者……罰點別的?謝太太想怎麼罰,都行。”
他徹底放棄了抵抗,將自己那點不可告人的心思和盤托出,甚至主遞上了“懲罰”的選項,姿態低到了塵埃里,偏偏眼神卻熾熱得能把融化。
黎淺指尖被燙得一,心跳驟然失序。
這男人……認錯都認得這麼犯規!
猛地回手,像是被他的溫和話語燙到一般,從他上翻下來,站在床邊,臉上紅暈蔓延,強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微的服和頭發。
“來這套!”瞪他一眼,語氣卻沒那麼強了,一把將車鑰匙揣回自己口袋,“今晚你睡沙發!”
說完,轉就往浴室走,背影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謝沉看著的背影,慢條斯理地坐起,靠在床頭,抬手松了松被拽得變形的領帶,角緩緩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睡沙發?
可能麼!
他聽著浴室里持續不斷的水聲,角那抹得逞的笑意漸漸染上幾分無奈和寵溺。
半個多小時了。
酒店服務生剛剛已經將致的晚餐送了上來,擺在客廳的小餐桌上,蓋子蓋著,但香氣還是逸散出來,勾人食。
不過,謝沉現在更想吃的,可不是晚餐。
他起,走到浴室門口,屈指輕輕敲了敲磨砂玻璃門。
水汽氤氳,模糊能看到里面曼妙的影廓,看得人心頭發。
“夫人,”他嗓音帶著剛被領帶勒過的微啞,還有毫不掩飾的意圖,“沒必要洗得太干凈,反正待會兒還得洗。”
里面的水聲頓了一下,隨即傳來黎淺暴怒的聲音,“滾!”
謝沉低笑,手搭在門把手上,發現門果然從里面鎖死了。
防他防得。
謝沉聽著浴室里傳來的那聲怒意十足的“滾”,非但沒退開,反而將前額輕輕抵在了微涼的磨砂玻璃門上。
水汽氳了許,留下模糊的印子。
他低笑,聲音得更沉,帶著明目張膽的戲謔,“這麼久了還沒出來?”
他頓了頓,語調拖長,染上幾分不懷好意的揣測,“謝太太,該不會……又自己跟自己玩兒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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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水聲似乎又卡了一下。
他幾乎能想象出瞬間瞪圓了眼睛、滿臉通紅又氣急敗壞的模樣。
“需不需要幫忙?”某人開始很不要臉的自我推銷,“我的技夫人是清楚的,肯定能滿足你。”
“謝沉!”黎淺的聲音隔著水聲和門板傳來,又又惱,幾乎跳腳,“你要不要臉!”
“要臉干什麼?”他答得從善如流,氣十足,“要你就行了。”
里面沒了聲音,只有嘩啦啦的水流聲重新響起,而且似乎開得更大,企圖掩蓋掉外面的一切靜。
謝沉挑眉,知道這是把人逗得快要炸了。
見好就收的道理他懂,但……收之前再添一把火才更符合他的作風。
他對著門,慢悠悠地砸下最後一句,“慢慢洗也行。不過夫人,晚餐涼了不好吃……當然,你要是想先‘吃’點別的,我隨時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