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開始需要本錢。
不是電視劇主角,沒有那份清高孤傲,更不傻白甜。
過去低得下頭,現在也拿得起分手費。
“謝謝你許助理,分手費我收下了,請你轉告江宴宸讓他放心,我絕不會再去打擾他。”
看著喬眠臉上恬淡的笑容,許言卻總覺得在從里面看到了痛不生。
太心疼喬小姐了。
他跟在江宴宸邊多年,見證了兩人間的糾纏不休。
更看到喬眠對江宴宸幾乎喪失自我的。
打心底里,他對喬眠是同憐憫的。
不知道喬小姐這次要用多長時間才能把江總哄回來。
他嘆了口氣。
“那就請喬小姐珍重吧,我還要去給江總回話就先走了。”
許助理離開,喬眠看著手里那張支票。
三千萬,知道,收下了過去的一切就徹底結束了!
把支票收進文件袋保存好,找APP果斷下單請了保潔收拾屋子。
然後,又聯系了房產中介。
關于這段關系的一切,在迅速清理。
當喬眠提著行李箱,站在別墅門口時,回一眼。
“這一次,是真的結束了。”
天已晚,也有了錢,喬眠干脆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定了一個房間。
洗完澡,換好服,抱著電腦蜷進松的床榻里。
準備給自己買點喜歡的東西,哪怕是一件裝飾品。
過去總是遷就江宴宸,從胃口到裝修,再到自己的著打扮。
只要他不喜歡的,就一點都不能。
好像從他們站在對立面的那刻起,這段就失衡了。
江宴宸永遠是重的那邊。
從沒有對人提過,自己喜歡攝影。
曾經甚至在國外頂級攝影大賽中斬獲過十幾次重量級金獎,積攢了一些國際聲譽。
當然,江宴宸就算知道怕是也不在乎。
這一切都隨著被揭的過去而化為泡影。
現在有機會找回自我,喬眠把自己曾經賣掉的攝影相機又買了回來。
雖然不是過去那臺,但卻是新生的開始。
這時候房產中介給打來電話,說別墅掛出去了。
江宴宸給喬眠的這套別墅戶型位置都非常好,只要開腔本不愁賣。
喬眠和中介定完底價後拿起手機自拍了一張,發布在自己的社件上。
拍攝設備雖然簡陋,但喬眠眼里許久未有的仍然沖破像素的限制,璀璨奪目。
江氏集團。
許言回來時江宴宸坐在沙發上扶著酒後有些脹痛的額頭養神。
聽到門口傳來的靜,睜開眼,“都理好了?”
“理好了,東西喬小姐已經收下了。”
“嗯。”
江宴宸應了一聲,辦公室陷詭異的沉默。
不知怎的,許言覺得江總這次跟喬小姐分手之後,表現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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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置喙,畢竟,這是江宴宸的私事。
江宴宸掀開眼皮,“有讓你帶什麼話嗎?”
許言一愣,連忙答:“哦,有!”
江宴宸眼中微不可查的劃過譏諷。
就知道鬧不了幾分鐘,喬眠沒有資格在他江宴宸這里拿翹。
“喬小姐讓我給您帶話,說讓您放心絕不會再來打擾您。”
江宴宸表一瞬間皸裂,“這麼說的!?”
驚懼的冷汗從許言頭頂滲出來,江總這眼神怎麼像要吃了他?
他也沒編啊,一字一句都沒差!
“是,是喬小姐親口說的。”
“出去!”
江宴宸低斥一聲,許言如得大赦連忙跑出辦公室。
一出辦公室的門,他靠著門長出一口氣,“真不明白兩人在干嘛,明明也舍不得,何必這麼折磨人喬……”
許言小聲嘟噥趕撤了,害怕再被殃及魚池。
里面江宴宸煩躁地扯開領,崩開的扣子砸在地上滾遠。
“喬眠,好,非常好,這次進步了是吧,我看你這次能幾天!”
彼時,小區“金溪園”。
“眠眠,你真打算住這啊?”
“師傅小心,這柜子里的玻璃別碎了。”
白盈盈和喬眠的聲音同時響起。
前者手提著兩人學生時代最吃的那家“元記餛飩”,一邊皺著眉頭揮著因師傅搬家而揚起的灰塵一邊發出疑問。
師傅抬著個單人沙發,正在問喬眠放哪,喬眠手指著臺位置:“放那角落,待會把圓桌也放那。”
說完,又回頭沖著白盈盈笑了笑:“到時候你來我這,咱們還可以在臺那喝下午茶!”
白盈盈聽完忍俊不,找到一邊相對來說灰塵不大的地方坐下,聳肩道:“姐姐,你知道自己住的地方距離我有一小時車程嗎?”
“關系鐵,不怕距離遠。”
喬眠又加了一句:“要不,你也搬來這住?”
白盈盈聳肩拒絕:“算了,我還是喜歡住大別墅!安靜,舒適...”
說完,這才打量著喬眠新買的房子。
兩室一廳一廚一衛一臺。
客廳相對來說大些。
可對比江家豪宅,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兩小時前,白盈盈正在睡夢中,接到了喬眠的電話,說在金溪園買了套房子,在市中心,周圍去哪都方便。
不像之前住在江家別墅區,高貴典雅,但是一點煙火氣都沒有。
白盈盈起初不信,在床上翻了個,嘟嘟囔囔:
“眠眠,你和姓江的之前分手,哪次不是在我這說的再也不回頭,可不過一天就屁顛顛回去了?”
“還買房子呢?呵呵,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
畢竟是個人都知道。
江宴宸比喬眠的命都重要。
怎麼會舍棄自己的命出來另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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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合常理。
待下一秒喬眠彈了視頻過來,白盈盈看見購買合同和師傅們正在搬家的場面時,這才一個激靈,瞌睡頓時全無。
“我去!喬眠,你來真的啊?”
師傅們不過半小時就將家安置好。
保潔又來打掃了一遍。
喬眠付了錢,道謝後關上門,回頭看見屋裝置的瞬間,重重吐了口氣,一說不明的緒在心頭泛濫。
徹底離開江晏宸的第一步,做到了!
找房,看房,到敲定買下,短短兩天的時間,喬眠便盡數搞定。
“眠眠,快過來吃餛飩!”
白盈盈的不行,先開了。
兩人窩在客廳沙發地毯上,面前是一小張四方桌。
喬眠攪著碗里的餛飩,香味四溢,盯著看,莫名有些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