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不過是在自我防衛。”

司辰乾不不慢的開口，說話時態度甚至還不錯，本看不出剛才下手那麼重的人就是他。

梁雲霆被這番話驚呆了。

他都差點把自己的手砸斷了，算是哪門子的自我防衛？

司辰乾卻不再說什麼了。

見梁雲霆也沉默下來，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但目轉回到岑落雪上的時候，又恢復了平日里面對時的斯文溫地模樣。

“我們現在去萬嘉路吧。”

說話間，他接過了岑落雪拿著的手機。

剛才被梁雲霆那一砸，手機的屏幕裂了一道，但好在暫時還不影響屏幕顯示。

朋友已經又發來了幾條消息。

隨之附贈的還有一張照片。

是被咬出牙印的手臂。

他點開查看的時候不小心按到了朋友發來的語音，那邊語氣非常不好：“司辰乾，這是你哪個朋友的兒子？是屬狗的嗎？”

孩子本人的父母：“……”

不知道為什麼，岑落雪覺得這個聲音有些悉。

但沒去多想，只是給司辰乾遞過去一個抱歉的眼神，“師兄，麻煩你告訴你的朋友，我現在就過去。”

梁晨的格太清楚了，一旦被縱容了，後面只會愈發的變本加厲。

這會是咬人，等會就不知道還能做出什麼更加過分的事來了。

司辰乾點了點頭，載著岑落雪從醫院離開。

梁雲霆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這麼狼狽地在岑落雪的眼前，結果目不斜視的和別人離開了。

仿佛從頭到尾，這場婚姻的小丑其實是他。

那個無的人，口口聲聲說什麼，表現得好像得已經死去活來，結果所有的卻可以在一息之間盡數收回。

……

車上，岑落雪降下了一些車窗，外頭的冷風灌了進來，卻讓稍稍的能的上氣了些。

自從打定主意要和梁雲霆分開之後，幾乎快要把梁雲霆的丑陋面看了一個遍。

就是這樣的人，自己因為當初那些話，無怨無悔的付出了整整五年的青春。

為自己荒唐的決定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臉頰有些被吹僵了，岑落雪才關上了車窗，的視線落到側專心開車的司辰乾臉上。

“師兄，今天謝謝你。”

司辰乾聽到的話，一只手空開了車的暖氣。

他的語調有些散漫，“你好像一直都在和我說謝謝。”

明明兩個人也能算得上是絡了，可相的時候岑落雪依舊是帶著疏離的態度。

“我們之間不需要這麼客氣。”

岑落雪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這不是最基本的禮貌嗎？

“因為我不覺得這些事是麻煩。”

前面剛好是一個紅燈，司辰乾停下車，側目看了一眼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話外音的岑落雪，輕笑了聲。

“你我一句師兄，我自然要照顧好師妹。”

……

萬嘉路中心廣場。

宋承澤滿臉黑線地看著眼前這個哭鬧個不停的孩子，“別哭了。”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小孩哭得更兇了。

面對再危險的犯罪分子都沒有頭疼過的宋大隊長了眉心，馬上又給司辰乾發去語音。

“你到底什麼時候來？這小孩哭個沒完沒了，他爸媽在你邊沒？問問這況怎麼解決，吵得我腦袋嗡嗡疼。”

宋承澤等了一會，都沒有等到司辰乾的回復。

他看了一眼嗓子都差不多要哭啞的梁晨，呵了聲。

梁晨從這聲笑里面聽出來對方本看不上自己，他的眼睛更紅，大喊，“我要報警抓你！你拐賣小孩！”

宋承澤聽樂了，“行啊，我現在就帶你去警察局。”

他說著，一把就把梁晨給領了起來。

姿勢和提小仔差不多。

梁晨雙騰空的晃著，“放開我！你這個壞人！我要告訴我爸，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梁晨拼命地掙扎著，可是宋承澤不為所。

他聽著梁晨這麼狐假虎威的語氣，不由得好奇起來，“你爸是誰啊？”

說起來，他和司辰乾也算是認識十幾年了，從來沒有聽說過他有哪個朋友得了個這麼大的兒子。

大晚上的居然還敢和家長玩起來躲貓貓的離家出走，簡直是太欠教訓了。

“我爸是梁雲霆！”

梁晨提到梁雲霆，整個人就神氣了起來。

在他那一圈的朋友里面，他因為是梁家人，向來都是說一不二、無法無天的小霸王。

于是，他理所應當的認為宋承澤在聽到這話之後也該是一臉錯愕地樣子。

然後再好好的和他道歉求原諒。

但是，事完全沒有按照梁晨以為的發展。

宋承澤在腦子里面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

答案是——

查無此人。

他做刑警的，記憶力比大多數人都要好上許多，但凡是有這麼一個人在自己面前出現過，就算是只有一面，也不該忘得這麼干凈。

有那麼一瞬間，宋承澤已經在想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孩子。

人以群分，司辰乾邊的朋友再不濟，生出來的孩子也不該是面前這個男孩的模樣。

宋承澤左看右看，最終決定給司辰乾打個視頻電話。

剛準備撥過去的時候，就見一輛車從不遠駛來。

借著良好的視力，宋承澤發現副駕駛上還坐著一個人。

等稍稍再近些的時候，他清楚了對方的長相。

這不是上次租自己的房的那人嗎？

對岑落雪，宋承澤可謂是印象深刻。

畢竟這是第一次司辰乾因為個人來找他，雖然只是看房子的事，那也絕對是有貓膩的。

他一度認為岑落雪就是當初讓司辰乾在國外五年魂牽夢繞的暗對象。

可是現在宋承澤有些不對勁。

看這架勢，手里這孩子就是岑落雪的。

車子停穩在了宋承澤的面前。

岑落雪率先從車上下來，也沒想到司辰乾口中的警察朋友就是自己的房東。

愣了半秒後，才回過神和宋承澤道歉，“宋先生，今天真的麻煩您了……”

“老人！你來這里干什麼！我不要見到你！你馬上從我的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