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瓜子癱在床上，手指機械地上劃著手機屏幕。
音APP里怪陸離的畫面飛速閃過，搞笑的、炫富的、賣慘的、教人賺錢的……
直到一條帶著醒目法院公告截圖和“”字標簽的新聞推送，讓劃的手指停了下來。
標題赫然寫著：【昔日“天海四”之一，富豪劉海寧確認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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