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師兄.......”
令恍惚的抬頭看了陸九一眼。
然後勉強的笑了笑。
“我.....我沒事。”
陸九一臉關切的問道。
“真的沒事嗎?”
“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師兄說,知道嗎?”
看著陸九一臉關切的模樣。
令不由心中一暖。
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放心吧師兄,除了上沒力氣之外,沒有什麼太大的不適。”
前面他迷迷糊糊的醒來。
卻發現自己正被陸九背著,走在了下山的路上。
令怎麼好意思?
于是他便和陸九說讓他自己下來走。
可陸九卻不讓。
同時令還覺自己渾像是散架一般,哪哪都酸疼。
而且口還不斷傳來難以忍的劇烈疼痛。
令清楚自己確實沒有力氣走路,更別說下山了。
所以最終還是陸九將其背著下了山。
直到現在,他還是站不穩。
若不是梁圖強在一旁攙扶著,令毫不懷疑自己此刻是直接癱在地上的。
但這些都不是令現在關注的重點。
“那些......剛剛那些鬼呢?”
“為什麼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山了?”
“還有......”
令低頭朝著自己口看去。
上面已經被紗布包裹。
但紗布上還是能看見一條十分明顯的痕。
那是滲出來沾染其上的。
只不過這條痕已經干枯,顯然不再有流出。
“我口這個傷口......是怎麼來的?”
令現在記憶中最後的畫面,就是梁圖強給他綁上了那畫滿符咒的繃帶。
他抬起右手看了看。
繃帶還在。
可原本上面朱砂的符咒已經變的黯淡無。
很顯然,這個符咒已經沒有任何作用了。
令想要回憶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腦海卻是一片空白。
唯一能想起來的。
就是他好像.......做了一個夢。
可去想這個夢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令卻死活想不起來。
陸九看著令有些迷茫的模樣,剛想要說些什麼。
正巧這時。
“陸道長,董將軍說他馬上要到了!”
陳龍在遠了一聲。
陸九一愣,輕輕拍了拍令的肩膀,然後轉頭看向梁圖強。
“圖強,扶你師叔去一邊休息休息。”
說完,他又看向了林雪兒。
“林同學,令也要麻煩你照顧一下了。”
陸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林雪兒笑著搖了搖頭。
“沒事啦~”
“你去做你的事吧。”
“令我們會照顧好的。”
之後,陸九轉朝著陳龍跑去。
梁圖強和林雪兒則拉著令走到一旁。
“師叔你慢點。”
梁圖強攙扶著令坐在一個石凳上。
才剛剛坐下,令突然開口了。
“圖強。”
“你前面.......把這個繃帶綁在我手上之後,發生了什麼?”
梁圖強一愣。
“師.....師叔,你不記得前面發生了什麼嗎???”
令歪了歪頭,皺了皺鼻子。
“我......應該記得嗎?”
梁圖強有些錯愕。
他抬手放在令額頭上了。
“這也沒有發燒啊.......”
“師叔你不會是和我開玩笑吧?”
令苦笑將其手拿開,然後輕聲說道。
“我真的是一點也不記得了。”
他捂了捂自己膛被包扎起來的傷口。
“我現在每說一句話這傷口都會扯著疼。”
“我何必和你開玩笑自找難。”
看著令臉上那不像是裝的痛苦。
梁圖強連忙說道。
“那師叔你先別說話了!”
“.........”
梁圖強花了十多分鐘大概將令空缺的那部分記憶補充完整。
令雙眼失神,腦子一片空白。
“我......”
“圖強所說的,真的是我嗎?”
令向林雪兒求證。
“兄嫂,圖強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有夸張分嗎?”
林雪兒緩緩搖了搖頭。
“圖強說的都是真的。”
“沒有夸張,沒有騙你。”
得到林雪兒的回答,令坐在原地表復雜。
梁圖強剛剛的描述十分荒誕。
可令心中卻生不起太多的懷疑。
因為.......
在梁圖強的描述過程中。
令前面做的那空白的夢被慢慢補全。
他夢到的,好像和梁圖強所說的完全重疊。
而且。
不知道為什麼。
令的腦海中莫名浮現出了一個很陌生的名字。
“劍......”
“是誰?”
梁圖強沒有注意到令異樣,而是有些羨慕的看向了令的手臂。
“沒想到師父給的符咒還有這種作用。”
“竟然能讓師叔你變得這麼厲害?”
“要是我用了.....會不會和前面師叔你一樣厲害?”
沒曾想。
話才剛剛說出口。
令就下意識回答道。
“這個符咒.......對你沒有太大作用。”
梁圖強先是一愣,然後好奇問道。
“為啥?”
令剛想開口。
可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
“想知道為什麼,或許得去問師兄。”
說著,他轉過頭看向不遠正在和陳龍幾人談的陸九。
“師兄......是不是知道什麼?”
.......
“陸道長,你為什麼說那一路公車或許會和錢風集團有關。”
在等待炸藥到來的時間。
陳龍有些好奇的問道。
陸九緩緩搖了搖頭。
“我只是說可能,目前還沒辦法確定。”
話語一頓,陸九又補充道。
“在剛剛的莊園之中,我得知了一件事。”
“錢風集團和莊園中的鬼......達某種易。”
此話一出。
陳龍還有秦墨兩人同時臉一變。
“陸道長你確定?”
陸九聳肩。
“八九不離十。”
陳龍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後再次看向陸九。
這時陸九繼續說道。
“我記的在前面進莊園之前,秦隊你和我說過。”
“這天霧山是錢風集團承包開發的吧?而且也歸錢風集團所有。”
秦墨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
“那秦隊,你記得你剛剛說這個錢風集團是在哪一年開始開發的嗎?”
答案從秦墨里口而出。
“十五年前,也就是......2010年。”
陸九笑了笑。
“那不是巧了。”
“一路公車失蹤也就是15年的事嗎?”
秦墨怔了怔。
就在這時。
路面上突然傳來了微微的震,還伴隨著轟鳴聲。
隨著轟鳴聲的接近,地面傳來的震也越來越大。
幾人連忙轉頭看去。
只見數十輛著危險品標識的軍用卡車正朝著他們快速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