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
錢順庭沒有再次說話。
而被董衛國帶來的人之中也來了兩個人過來給其手上的傷口包扎。
陸九也沒說話。
剛剛錢順庭所說的那些,確實給陸九提供了一些信息。
大年初二。
陸九目前所接的所有靈異事件都是從今年的大年初二開始。
而鬼王等邪祟,卻又是在十五年前出現。
和錢順庭約定的見面時間是每五年的大年初二。
而從今年的大年初二開始。
這些邪祟又開始頻繁出現。
從時間點來說......倒是和最近的靈異事件完全重合。
“大年初二.......”
“到底是個什麼日子?”
他下意識地抬起頭,向夜空。
一圓月高懸,清輝灑落,繁星點綴。
這景象一片寧靜祥和。
但在陸九的視線中,月邊緣,縈繞著一抹極淡的猩紅。
著一不祥。
“月滿則虧,氣至盛……”
陸九喃喃自語。
“看來今夜……不宜開棺。”
月屬,圓月之夜氣最重。
而月之象,更是大兇之兆,極易沖撞未知的邪,激發不測之變。
按常理來說,此時開棺容易引起尸變。
但陸九的角卻微微上揚了一些。
“常理?”
他輕笑一聲。
“我陸九行事,何時全循常理?”
他一把抓起癱坐在地上的錢順庭。
“走。”
“帶我們去找那個位置。”
“還記得在哪嗎?”
錢順庭正因失和劇痛而渾渾噩噩,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拽起。
嚇得渾一哆嗦,險些癱下去。
“記.....記得!”
“我帶路!我帶路!”
陸九轉頭看向董衛國。
“董將軍,或許你還要些人來了。”
董衛國一愣。
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轉頭看向了陳龍。
“陳局,我們民俗調查局有人會開挖掘機嗎?”
........
大約等了半個小時。
夜更深。
兩輛挖掘機從遠緩緩駛來。
在陸九幾人面前停下後。
一道悉的影從其中一輛上走了下來。
“陸道長,董將軍,陳局!”
王進一見到三人呵呵一笑。
陸九有些詫異。
“王局你.....你還會開挖掘機?”
“有點厲害。”
王進一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哪里哪里。”
“以前剛從學校畢業的時候學過。”
說著,王進一正道。
“陸道長,發生了什麼我已經聽陳局說過了。”
“現在需要我們挖哪?”
陸九不語,只是轉頭看向了錢順庭。
錢順庭瞬間繃了子。
“我.....我帶路!”
之後。
他立馬走到了最前方,一瘸一拐的帶領著眾人朝天霧山原本的大門走去。
因為剛剛的炸,一塊巨石掉下直接將大門砸毀。
所以眾人現在進去還是廢了一些功夫。
錢順庭帶著眾人來到原本上山的樓梯前。
指著地面抖著說道。
“就是......就是這里。”
陸九看著地面沉了幾秒。
“挖。”
一聲令下。
兩輛挖掘機緩緩駛前,開始挖掘。
挖了許久。
地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六七米的深坑。
可還是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你確定在這里?”
董衛國的脾氣有些暴躁,所以直接低吼道。
錢順庭連連點頭。
“確......確定!”
“當時怕被發現,也怕腐臭。”
“所以挖了很深很深。”
“或許.....或許再挖挖就能找到了!”
錢順庭連忙解釋道。
董衛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轉頭盯著挖掘機工作。
又是過了許久。
地上的深坑面積已經擴大了兩倍不止。
深度也從前面的六七米變了十二三米。
終于!
嘭——
挖掘機的鏟鬥像是到了什麼一般,發出了一聲悶響。
眾人齊刷刷轉頭看去。
只見深坑中出一抹淡綠的鐵皮。
“是.....是上京一路公車!”
秦墨見狀,立馬激大!
錢順庭也十分欣喜的附和!
“對對!就是這個!”
“我就說在這下面!”
“你們看,我真的沒有騙.......”
話語一頓,錢順庭臉上笑容瞬間凝固。
因為此刻陸九等人的目已經轉向了他。
“你.....還有臉笑?”
陸九緩緩走到了他的面前,同樣笑瞇瞇的看著他。
“笑啊,怎麼不笑了?”
錢順庭表僵,角向下。
“不.......不敢......不敢笑。”
陸九的笑容瞬間消失。
啪——
又是一掌。
錢順庭的左臉瞬間腫的和右臉完全一樣。
“你要清楚......”
陸九指著深坑中逐漸出的公車厲聲喝道。
“那車里的人.....都是你害死的!”
“既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鬼,你就從來沒怕過他們找你報仇嗎?!!”
在陸九的連續問下。
錢順庭不斷後退。
“我.....我知道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後面.....後面會懺悔的!”
聽著錢順庭大聲的道歉。
陸九緩緩收回子。
“你.....是要懺悔。”
他轉頭看向深坑,沒有再去看錢順庭。
錢順庭也因此松了口氣。
但此刻他不敢再多說些什麼,生怕下一秒就是一掌。
他就像一個沒人管的老頭一般。
在角落,屏氣凝神。
沒過多久。
那公車已經全部暴在空氣之中。
外表綠的涂漆基本上已經剝落殆盡。
整個車銹跡斑斑。
甚至那挖掘機只不過不小心了一下公的一角,那公車的鐵皮竟然直接碎裂。
只有車窗上的玻璃還算是完好。
只不過被泥土糊滿,所以看不見車的況。
“陸道長,現在怎麼辦?”
“是繼續挖嗎?還是.......”
王進一從挖掘機中探出腦袋大聲問道。
陸九轉頭看向一直以來都在沉默的李文。
“你不是想要知道公車案的真相嗎?”
“要不要去看看?”
李文一愣。
他沒想到這種時候陸九竟然會想到他。
“我.......”
李文猶豫了幾秒,剛想說些什麼。
可就在這時,秦墨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我陪你一起。”
看著秦墨的眼睛。
李文點了點頭。
于是兩人一起下了坑,朝著那公車走去。
走到車門。
秦墨一把抓住了公的車門。
本想用力。
誰知道才剛剛使勁,那車門竟然直接掉了下來。
一惡臭瞬間撲面而來。
兩人頓時了鼻子。
“好......好重的腐臭!”
李文皺著眉頭說道。
但就在這時,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不對,已經十五年過去......”
“怎麼會有腐臭?!!”
(三更稍後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