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陸九坐在祖祠門口的臺階上細細思考。
前面和王生林說完之後,他們就去了聽風聽雨的房間。
在了解完事的經過,陸九沒有任何猶豫就直接來了祠堂。
“被封印的......羅剎?”
陸九單手撐著下,看著天空中的月亮思考著。
他從聽風聽雨那里了解到了關于茅山祖祠中封印著羅剎的故事。
現在陸九心中有個新的問題。
這個故事.......他聽過。
在他上一世小時候,在茅山藏書閣中看到過一本古籍。
其中就有類似的記載。
但時間久遠,哪怕是陸九,也記不太清楚那個記載的容。
陸九記得自己拿著古籍問過李劍鳴,祖祠中是不是真的有羅剎存在。
李劍鳴確實也承認了。
之後隨著年齡的增長,陸九慢慢忘記了這件事。
李劍鳴也不曾再提過這件事。
所以這羅剎之事直接被埋在了記憶深。
直到剛剛從聽風聽雨兩人口中聽到這個故事,才將他塵封的記憶翻出。
陸九回頭看了眼鎖的祖祠大門。
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疑。
“那本古籍中的記載,究竟是如同《茅山史紀實》一般來歷。”
“還是說……這茅山祖祠之下,當真鎮著一只羅剎?兩個世界的記載,離奇重合?”
“又或者,一切只是巧合?恰有一只羅剎在此,巧撞上了書中故事?”
就在陸九思考之時。
“師兄!”
不遠傳來了令的喊。
陸九轉頭看去。
在令一旁,施弘也跟著一起快步走來。
兩人後還跟著王生林,其手上拿著一個大麻袋。
至于嚴序,從聽風聽雨那里出來後,王生林就讓他先回去了。
陸九站起,對著幾人點了點頭。
“師.......師兄!”
令氣吁吁的走到了陸九邊。
施弘和王生林隨其後。
“我要的東西都帶來吧?”
陸九對著令幾人問道。
“都帶了!”
王生林抬起自己手中的袋子示意。
而施弘擇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鑰匙。
“陸道長,令前面和我說這個邪祟可能就在祖祠里面,所以我把祖祠的鑰匙帶來了。”
陸九點了點頭,接過施弘鑰匙的同時輕聲問道。
“施掌門,我記得茅山祖訓,若非拜師,祖祠不允許進吧?”
施弘苦笑。
“祖訓確實是這麼說的,但還是要據況來看。”
“里面都有鬼了,總不能不理吧?”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陸九笑了笑,轉頭看向祖祠大門。
“那.......開門吧。”
施弘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拿著鑰匙走到門前。
將鑰匙上的瞬間。
施弘作一頓。
“陸道長,要是......要是開門之後,真的有什麼......有什麼意外。”
“記得救我。”
看著施弘那略帶些恐懼的表,陸九忍不住笑了笑。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得到了陸九的答復,施弘這才放了那麼一點。
他盯著大門吞了口口水。
咔嚓——
手中的鑰匙旋轉。
門,開了。
施弘立馬退到了一旁,同時還拉著令一起,直接跳到了遠。
但令的膽子可比施弘大。
“師父,你干什麼?”
令哭笑不得,輕易就從他手里掙了出來,反倒幾步小跑,重新站回陸九邊。
施弘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老臉一紅,訕訕地了鼻子,強作鎮定地咳嗽了兩聲。
這時。
陸九轉頭看向眾人。
“我先進去,等確定沒有問題了,你們再進來。”
令三人連忙點頭。
陸九站到門前,愣了那麼一秒後。
抬手一推。
嘎吱——
大門緩緩打開。
門中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黑暗。
陸九沒有猶豫,直接抬邁了進去。
施弘像是想起了什麼,立馬道。
“陸道長,燈開關在進門右手邊。”
“知道了。”
陸九平靜的聲音從黑暗深傳來,聽不出毫張。
接著。
里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聲和索聲。
啪!
一聲清脆的開關響。
霎時間,昏黃卻足夠明亮的芒從門傾瀉而出,瞬間驅散了門口的黑暗。
“日月合明,清。”
陸九念咒,眼中泛起金。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
空間比想象中更加空曠、高闊。
穹頂挑高,燈昏暗,配上兩邊墻壁復古的裝飾。
給人一種莫名的迫。
腳下是打磨的嶄新青石板,到可以倒映上方古老的梁木結構。
陸九從聽風聽雨口中了解事的時候,也知道茅山在前一段時間翻修過祖祠的地面。
陸九轉頭朝著祖祠深看去。
是一面巨大的神龕墻。
由上至下,整齊供奉著麻麻的牌位。
一盞發著微弱亮的長明燈在神龕前靜靜燃燒,火苗穩定,投下搖曳的影。
至目前看來,沒有任何問題。
“進來吧。”
他轉對著門外輕聲道。
一聽到陸九的喊,令按捺不住自己心的好奇,直接沖了進來。
要知道茅山祖祠正常來說,只能允許正式道士進來。
他一個道,平常本沒有機會。
一進來,令就十分好奇的觀察四周。
“哇......這就是祖祠嗎?好大!”
陸九笑了笑,沒管他,徑直走向那面幾乎占滿整堵墻的祖師牌位。
黑的一片,沉默地矗立在昏黃的線下。
他目快速掠過,眉頭卻漸漸擰起。
“施掌門。”
門外,施弘只敢探進半個子,警惕地張。
“陸道長,怎......怎麼了?”
“這些牌位,供奉的都是歷代掌門?”
“對。”
“那就怪了。”
陸九的視線緩緩上移,鎖定在最高那唯一一個牌位上。
“我聽令提過,你是第七十代掌門。”
“而老掌門尚在,那這里……最多應有六十八個牌位。
他頓了頓。
“為什麼……我數出了六十九個?”
施弘一愣,沒想到陸九此時會問這個問題,但他還是如實回道。
“哦,您說最頂上那個無字牌位啊?那是……”
他剛想解釋,忽然覺肩膀被人從後面輕輕拍了一下。
施弘頭也沒回。
“王道長,你等等……我先跟陸道長解釋完……”
可話沒說完。
他眼前,王生林一臉莫名地從祠堂里的門後走了過來,正好奇地看著他。
“施掌門,什麼等等?”
嗡——
施弘腦子里一聲炸響,全好像瞬間凍住了。
他脖子僵的扭過去看向祠堂里面。
令在左邊張,陸九在中間仰頭看牌位,王生林剛從門後走到自己面前……
三人都在祠堂。
那……
剛才拍他肩膀的……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