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圖強有些疑。
“師父,什麼意思?”
“什麼鎮尸符咒沒有在他上?”
他滿臉疑。
“我看的很清楚啊!”
“前面師父你就是把鎮尸符在了那柳河的額頭上啊!”
“的穩穩的!”
“如果不是他主扯,符咒都不會掉下來。”
林雪兒也點了點頭。
“是啊九,我也看的清清楚楚。”
陸九緩緩搖頭。
“我說的沒上,不是字面意思上的沒上。”
陸九隨手拿起一張辟邪符,然後輕輕一甩。
那符咒朝著房間墻壁急馳而去,接著便直接在了墻上。
“你們看,這辟邪符......在墻上了嗎?”
陸九輕聲問道。
梁圖強想都沒想就直接回答。
“當然是上了。”
“不然不就掉下來了?”
陸九沉聲說道。
“你再近距離看看。”
梁圖強一愣,立馬上前。
令和王生林也跟了上前,三人一起對那辟邪符進行研究。
許久之後。
“沒問題啊......”
梁圖強有些迷糊。
“這辟邪符就是在墻上啊。”
不管從什麼角度看,這個辟邪符和墻粘,什麼問題都沒有。
陸九沒說話,而是轉頭看向了不說話還在研究的令。
“令,你看出了什麼嗎?”
令還是沒說話,而是朝著辟邪符湊近了一點距離。
“好像.......真的不是在墻上的.......”
此話一出,梁圖強王生林兩人同時一愣。
“怎麼不是?它不就在墻上嗎?”
令搖了搖頭,轉頭看向陸九遲疑了幾秒,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師兄,這辟邪符和墻壁之間.......好像有一層什麼東西擋著?”
“很薄很薄的一層.......我看不見的東西?”
令有些不自信。
因為符咒和墻之間的間隔太薄太薄。
薄到他都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所以現在他和陸九所說,更多帶有詢問。
陸九點了點頭。
“你沒看錯。”
說著。
他用腳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敕令。
“天地清,吾神瞳。”
“萬留痕,歷歷可窮。”
“茅山正法,當現金容。”
咒落,陸九抬腳對著地上敕令輕輕一踩!
霎那間,以他為中心。
一道金漣漪從他腳下朝著房間四周去!
令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立馬朝著符咒和墻中間看去!
果不其然!
在那漣漪到此的一瞬間,令看的清清楚楚!
符咒和墻壁之間閃過一道黑!
那是一道黑屏障!
其中約摻雜著一的金。
但因為這芒只持續了連半秒都不到,所以令不確定自己看到的金到底是真實存在還是幻覺。
“師兄,我看見了,符咒和墻壁之間有一道黑的屏障!”
“那是什麼?!”
陸九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墻上將符咒撕下。
符咒背後,一道淡淡的黑氣緩緩消散。
“唉........”
陸九神復雜,輕輕嘆了口氣。
然後對著符咒輕輕一點將其拋向空中。
一縷火閃過,辟邪咒消散于空中。
陸九轉頭看向幾人,輕聲說道。
“應該是........陣法。”
令一愣。
“陣法?什麼陣法?”
“師兄你知道嗎?”
陸九無言,抬起右手,指尖泛起一道淡淡金。
然後對著墻壁輕輕一點。
距離墻壁不到一毫米的位置上,指尖點到的地方也亮起了一道黑。
像是和陸九手中的金對抗一般。
兩者同時消散。
“目前......不清楚。”
他輕聲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疑,一困。
也像是......自問自答。
“這個陣法覆蓋了這涼文鎮的每一個角落。”
“而且連我的辟邪符還有鎮尸符都能擋住。”
“從強度來看,布置之人應該是........”
“天師?”
此話一出。
在場眾人全都愣住了。
“天師?!”
令失聲大喊!
“可師兄你前兩天不是和我說這個世界上只能同時存在一個天師嗎?”
陸九點了點頭,輕聲解釋。
“天師,并非只是一個名號。”
“乃天地認證、三清授箓之至位。”
“世間之所以只能同時存在一位天師,非門派規矩使然,實乃天地氣數、道統承負、平衡三重天律所定。”
“只要我在世一天,就不可能出現新的天師。”
令一愣,表更加困。
“那怎麼回事?”
話語一頓,令突然想起來什麼。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陸九。
“師兄,不會......不會和師兄你轉.......”
陸九立馬打斷。
“不會,不可能。”
“任何況下,都只能有一位天師。”
“除非我死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令也沒再往這方面想。
但他又想到了一種可能。
“那這個陣法......是師兄你布置的?”
話都沒說完。
陸九一指就輕輕敲在了令腦袋上。
“用腦子想想,怎麼可能?”
“從目前來看,這個陣法范圍,腥會被掩蓋,尸變之人會變正常人的模樣。”
“若是一定要找出一個有這個功能的陣法,那我確實能想到一個。”
“但問題是.......這陣法最基礎,最關鍵的基,卻和我想到的不一樣。”
令立馬追問。
“師兄,哪里不一樣?”
陸九吐了口氣,語氣沉了下來。
“道士布陣,用的是玄門的力量。”
“但這個陣法的力量來源......是尸氣。”
令瞳孔一。
“什.....什麼?尸氣?!”
就在這時,一旁王生林突然想到了什麼。
“不會.....不會和趕尸有關吧?”
此話一出,眾人齊刷刷的轉頭看去。
王生林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還是接著說道。
“我也就是胡說,你們聽聽就行。”
“湘沅不是趕尸很出名嗎?”
“我就聯想到了這個.......”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想用這個陣法控制僵尸?”
他看向了陸九,想看看陸九怎麼說。
但陸九卻坐在床沿,單手扶額明顯是在思考什麼。
一時間,房間就安靜了下來。
陸九也沒注意這點,而是自顧自的思考著。
“尸氣之陣,還能有天師級別的強度......”
“這個陣法怎麼來的?又有什麼用?”
“這個小鎮......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