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亭沉思了一會。
“之後他再也沒來過茅山。”
陸九頓時有些失。
他之前還以為陳遠亭和這個「郭」之間會有很深的聯系,他還想通過陳遠亭找到「郭」。
現在看來,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可沒想到這時。
陳遠亭再次開口。
“但......”
陸九立馬抬頭看向陳遠亭,眼中閃過一。
“什麼?”
這個轉折,又讓他涌現出了一希。
“在三年前,我有一次回茅山的時候,好像在林港客車站看到了一個很像他的人。”
陳遠亭表也有些不確定,他連忙解釋了一句。
“但只是好像!畢竟只是一眼!”
“幾十年沒見,相貌變化太大,我也不確定。”
“我只是看了看背影覺得有點像,而且那頭花白的頭發和普通老人又有一點不一樣。”
“最主要的,是那老人的領口出了一截黃,結合那花白的頭發,我下意識就把將其認了他。”
“原本我是想湊近過去看看,沒想到那老人上車之後,那車就走了。”
“因此我也作罷。”
陸九深思了一會。
“很像的老人......”
“那輛車是去哪的?你還記得嗎?”
陳遠亭低下頭細細的思考了幾秒。
“好像......好像是前往閩地?”
陸九表微微一變,往前湊了湊。
“閩地?你確定嗎?”
陳遠亭沒有立刻回答,又認真想了想。
最後他點了點頭,語氣比之前肯定了許多。
“那人是不是他,我不敢確定。”
“但那輛車,確實是去閩地的。”
他一邊回憶一邊說。
“當時我還覺得有些奇怪,從林港去閩地說遠不遠,說近也不算近。”
“坐客車多遭罪,為什麼不坐飛機?”
說著說著,他愈發篤定起來。
陸九沉默了。
像是在發呆,又像是在想事。
不知道多久。
“老掌門,你知道那個「郭」什麼嗎?”
陸九站起來,微微了子。
同時輕聲問道。
陳遠亭一愣,像是想起什麼一般,有些激的站起來!
“祖師你提起這個,我倒是想起來了!”
“幾十年前,他給地弄上那個門後,就要離開。”
“我問過他的名字。”
“結果他說......”
說到這里,陸九突然接上。
“他說他沒有名字。”
“但他有道號,明心。”
“對嗎?”
此話一出,陳遠亭愣住了。
隨後難以置信的看著陸九。
“祖.....祖師!”
“你怎麼.....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一模一樣!!”
“祖師你還會讀心?道還能讀心?”
陸九眼神復雜的搖了搖頭。
“我不是知道你要說什麼,而是.....知道他會說什麼。”
陳遠亭有些錯愕。
“什麼意思?祖師你見過他?”
陸九沒有回答。
一旁的令在聽到明心二字之時,腦海中涌現出一道莫名的悉。
“我.......好像在哪聽過這個稱呼?”
接著,又不知為何,令下意識看了眼邊的王生林。
當看到王生林眼中的一迷茫和困之時,令仿佛明白了什麼。
突然。
“老掌門,叨擾了。”
“下次有空我再帶令來看你。”
陸九站起,對著陳遠亭輕輕點了點頭。
陳遠亭懵了。
但很快他就回過神來。
“啊?祖師你這麼快就走了嗎??”
“不在這里待幾天嗎?”
令幾人也沒想到陸九這麼快就要走。
但他們本就是聽從陸九的安排,所以也沒別的什麼想法。
只有令有些不舍。
但他很懂事,知道什麼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陸九搖了搖頭。
“不待了,手頭還有事要做。”
陳遠亭有些著急,他也不舍的看了看令。
“那.....那至吃頓飯吧?”
陸九看了眼邊的令,又看了眼陳遠亭。
最後笑了笑。
“算了,突然覺得有些累了。”
“老掌門,你這里還有房間嗎?能借宿一晚嗎?”
陳遠亭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綻開笑容。
“有!當然有!祖師您想住多久都行!”
他連忙起,招呼著眾人往里屋走。
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干凈,床鋪被褥幾人也和陳遠亭一起換了新的。
陸九和陳浩簡單說明了況。
陳浩離去,等明天一早再來接。
當天,陳遠亭熱鬧起來。
晚上,陳遠亭拉著令聊了大半宿,從令小時候的事一直問到在茅山的近況。
令困得眼皮打架,還是強撐著陪師公說話。
最後陳遠亭干脆讓令跟自己睡一張床,說是要好好說說話。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陳浩的車就停在了門口。
眾人收拾妥當,走出院子。
陳遠亭一直送到村口,眼眶有些發紅,拉著令的手舍不得放。
“師公,我下次再來看您。”
令乖巧地說。
陳遠亭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沒再多說什麼。
之後。
車子駛離陳家村,揚起的塵土漸漸散去。
陳遠亭站在村口,目送著車子消失在視野里,等緒好些,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路過村口那棵老槐樹時,幾個曬太的大爺大媽正湊在一起聊天。
看見陳遠亭過來,有人招呼他坐下。
陳遠亭坐下,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你們知不知道什麼是直播?”
幾個老人面面相覷。
“直播?手機上就能看吧?”
“不過這都是年輕人玩的東西,我也就是孫子孫在家的時候有接過。”
陳遠亭立馬掏出那個老舊的老人機,遞給旁邊一個看著年輕點的大爺。
“你幫我看看,這東西怎麼打開直播?”
那大爺接過手機,翻來覆去看了半天,撓了撓頭。
“老陳,你這手機.......能上網嗎?”
陳遠亭一愣。
“上網?上什麼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