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安靜了幾秒。
“二師兄?”
“師父,那個「郭」是你二師兄?”
“那豈不是我二師伯?”
梁圖強有些詫異的問道。
陸九點了點頭。
“如果......他真的是明心的話。”
這時。
令猶豫了幾秒,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師兄,你所說的二師兄.......是我想的二師兄嗎?”
陸九轉頭,對著令笑了笑。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兩人之間如此簡短的對話引起梁圖強的好奇。
“不是.......師叔,這是加通話嗎?”
他滿臉困。
“什麼你想的那個二師兄?師叔你想的是什麼?”
令沒有回答。
他輕輕吸了一口氣,又看向陸九。
“那既然是二師兄,我們剛才為什麼不多找找?”
“或許他就在村里,只是我們沒還問到.......”
陸九搖了搖頭。
“海貝村不大,就那麼幾十戶人家。”
“一個村里的人際關系不復雜,村民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算我們剛剛一人問了三戶,五個人也有十五戶。”
“如果他真的住在這里,怎麼可能一個都不知道。”
令沉默。
接著他張了張,又問。
“那師兄,二師兄現在在哪?”
陸九沒有回答。
他把頭偏向窗外,目落在飛速後退的田野上,表有些復雜。
梁圖強還想問點什麼,但卻被林雪兒輕輕拉了一下袖子,只好把話咽了回去。
車里再次安靜下來。
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陸九仿佛聽到了一道悉的聲音。
“師兄的老家在閩地,一個海貝的小漁村里頭。”
“我跟你說,那地方可好了,出門就是海,站在村口能聞到咸腥的風。”
“等以後有機會,二師兄一定帶你回去看看。”
“那里面朝大海,真的很。”
想著想著,陸九覺自己有些困了。
“二師兄,如果真的是你的話......”
“為什麼要做這些事?”
“為什麼不來見我?”
“為什麼要把我的煉制僵尸?”
“為什麼.......”
“我有好多想問你的。”
“二師兄,你在哪?”
不知道過了多久。
“九,到啦~”
“到閩地醫科大學啦!”
陸九緩緩睜開雙眼,映眼簾的是一張絕的臉龐。
“雪.....雪兒?”
陸九清醒了一些,他坐直了,這才發現自己前面原來睡在林雪兒的懷中。
“我.....我不是靠著窗戶的嗎?”
陸九有些疑。
林雪兒甜甜一笑。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靠著窗戶睡多不舒服?”
“所以我就悄咪咪的把你抱在懷中啦~”
“這樣好睡一點。”
聽聞,陸九心中一。
他張了張,想說點什麼。
林雪兒眨著眼睛看他,那張臉上帶著淺淺的笑,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溫。
“怎麼啦?”
歪了歪頭。
“睡傻啦?”
陸九看著,結滾了一下。
“沒有。”
他低聲說。
然後陸九出手,輕輕握住了林雪兒的手。
“謝謝。”
林雪兒臉頰微微泛紅,有些害。
“哎呀,快下車啦!”
“令他們都在車外等著了!”
兩人下車。
另一輛執法車早已等在閩地醫科大學門口等候。
五人上了這輛車,繼續往校園深駛去。
不到五分鐘,陸九就看到了一棟廢棄教學樓,已經被麻麻的學生圍得水泄不通。
“各位道長,就是這兒了。”
開車的執法人員拉響警笛,回過頭,語氣恭敬。
警笛聲一響,前方的圍觀學生瞬間安靜下來,自讓開一條道。
警戒線的執法人員也迅速拉開封鎖帶,讓執法車駛。
五人下車。
陸九先掃了一眼周圍那些看熱鬧的學生,之後目很快落在警戒線地上的那些跡上。
他神一凝,立馬蹲下,手在跡邊緣輕輕了。
跡已經干了,但還很新鮮。
他捻了捻指尖,湊近看了看,又抬頭順著跡的源頭去。
長長的一條,足有六七米,每一的痕跡都像炸開的鞭炮一樣,星星點點,四濺。
陸九站起,往後退了幾步,把整條跡收眼底。
令湊過來,低聲音。
“師兄,是不是發現什麼不對勁了?”
陸九了下,輕聲呢喃。
“確實有點不對勁,但現在還說不好。”
他轉看向那個帶路的執法人員。
“麻煩帶我們去案發現場看看吧。”
之後,幾人上樓。
那些安靜的學生們再次炸開了鍋!
“你們看見沒?那個人....那個人......好像是前天直播的那個.....那個道士?!”
“臥槽!真的是他們!他們怎麼來我們學校了?”
“啊啊啊啊啊啊,那些道士比直播中看著還帥誒!!”
“他們怎麼來我們學校了?還是執法人員帶來的?不會......不會是他們犯事了吧?”
“犯你個頭啊犯事,你腦子呢?那明顯是來幫忙的好吧?”
“等等,難不......這棟樓里面發生了什麼靈異事件?不然為什麼執法人員會請這些道士?”
“媽呀你別嚇我......”
“誰嚇你了?你自己想想,這麼大的陣仗,執法人員都待了一個上午了,現在又把道士請來了,你說會是普通的事嗎?”
“而且你們看到沒?剛才那個道士蹲在地上看了半天跡,肯定是發現什麼不對勁了。”
“別說了別說了,我皮疙瘩都起來了......”
“......”
人群里議論聲四起,不人掏出手機對著陸九幾人的背影狂拍,然後飛快地發到各種社上。
不過陸九幾人沒心思管這些。
他們跟著執法人員上了三樓,在一間房間門口停下。
“各位道長,就是這兒了。”
帶路的執法人員沖他們點了點頭,然後朝房間里喊了一聲。
“隊長,道長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