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如此慌的林晚,一旁執法人員原本想要做些什麼。
但陸九卻對著搖了搖頭,示意其先走開。
然後自己便站到林晚的面前,直視著的雙眼。
“林晚。”
他輕輕了一聲。
林晚渾一抖,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一樣,哭聲卡在嚨里。
“你看著我。”
陸九的聲音不大,卻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
林晚眼神慢慢聚焦在了陸九臉上,眼睛里全是恐懼和淚。
“冷靜一點。”
“不用害怕。”
陸九的聲音像是擁有一種魔力,林晚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幾分鐘後,林晚大口著氣。
雖然眼神還是會對棺材有些躲閃,但已經不那麼失控了。
“你.....你是誰?”
他看著陸九年輕帥氣的面孔,莫名覺得有些悉。
好像在哪看過。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陸九沒有回答,而是拉著林晚,緩緩走到了棺材面前。
“你認識嗎?”
再次看到棺材中蒼白的蘇苒,林晚呼吸又開始急促。
“冷靜。”
“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聽到陸九的話,林晚再次冷靜了下來。
幾秒後。
“我.....我認識。”
“是蘇苒,是我的舍友,也是我的同學......”
林晚開口,聲音有些抖。
“你的舍友嗎?”
陸九輕聲開口。
林晚點了點頭。
“那你昨晚......是和你的舍友在一起嗎?”
“嗯。”
林晚輕聲回應,點了點頭。
陸九偏過頭,看著孫勇,張了張。
沒有聲音,但孫勇看出了口型。
他立馬把旁邊看熱鬧的小周來,小聲說道。。
“記錄。”
小周連忙點頭,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本筆記本。
這時陸九繼續問道。
“據目前法醫尸檢況,蘇苒死于今天凌晨的兩點到三點之間。”
“你確定......你昨晚和蘇苒在一起?”
聽到這個問題,林晚以為是陸九不相信,于是連忙解釋。
“真的啊!”
“我們昨晚真的是在實驗室的!!”
“我做實驗,也在做實驗。”
“只不過我之後太累睡著了,自己回了宿舍。”
陸九挑眉。
“這麼說......蘇苒是在自己回去的過程中出事的?”
林晚一聽,再次搖了搖頭。
“不是......不是啊!!”
“就在剛剛!我還看到蘇苒了!”
“就在實驗室,剛剛還和我一起待在實驗室。”
“然後我聽到......聽到樓下傳來警笛聲,然後我想湊熱鬧才來這里的!”
越說越急,聲音又開始發抖。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里……明明剛剛還在實驗室的……”
陸九眉頭微微一皺。
“你確定前面在實驗室?”
林晚連忙點頭。
“給我帶了豆漿,還我趁熱喝……我記得很清楚!”
話一出口。
忽然頓住了。
“豆漿......”
“.......”
腦海中閃過剛剛沒想起的片頓。
又是一陣反胃涌上心頭。
林晚再次干嘔了起來。
陸九手,在林晚上的幾個位輕點了幾下,的臉才緩和過來。。
“走,帶我去你們實驗室看看。”
林晚直起,點了點頭。
現在的恨不得離這個地方遠一點。
陸九幾人準備離開,孫勇自然也要跟在他後。
那麼問題來了。
現在尸怎麼辦?
“陸道長,那.....蘇苒的尸呢?”
“怎麼理?”
陸九腳步一頓,沉了幾秒。
隨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鎮尸符,在了蘇苒的額頭上。
“做好現場記錄,然後連著棺材,一起抬回執法局。”
“還有,聯系一下蘇苒林晚的導師去局里,等實驗室去完我們也去執法局。”
“對了,別符咒。”
孫勇連忙點頭。
“好!”
接著,他拍了拍邊的小周。
“剛剛陸道長所說的你都聽見了吧?”
小周連忙點頭。
孫勇補充了一句。
“記得從林晚的嘔吐中提取DNA,然後對比蘇苒的。”
“放心吧隊長,那我之後就在局里等你們?”
孫勇點頭,然後追上了陸九的腳步。
陸九幾人剛下樓,眼前就炸開了鍋。
警戒線外,原本就麻麻的圍觀學生里,不知什麼時候進來十幾個人。
扛攝像機的、舉話筒的、前掛著各種工作牌的,還有幾張明顯不是東亞面孔的外國人,金發碧眼,正拼命往警戒線前。
“陸道長!陸道長!”
一個頭發花白的大夏記者扯著嗓子喊,話筒差點懟到警戒線上。
“可以給我一個采訪機會嗎?”
旁邊那幾個外國人作更快。
一個戴眼鏡的金發中年男人直接用肩膀撞開警戒線,踩著地上的封鎖帶就沖了進來,後跟著一個扛攝像機的老外。
“Mr. Lu!Mr. Lu!”
他的大夏語蹩腳得厲害,音調擰一團。
“請問您的直播用了什麼特效技?”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欺騙觀眾?”
“現在又聯合大夏方在高校里做什麼?”
“嘩眾取寵嗎?這就是你們大夏所謂的明磊落?”
他的語氣急切,眼神里帶著一種審判式的咄咄人。
後那個攝像機的紅燈亮著,鏡頭穩穩地對準陸九的臉。
陸九腳步一頓,眉頭微微皺起。
他偏頭看了那一名外國面孔還有攝影師。
里輕輕吐出了兩個字。
“傻。”
兩個字,不輕不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個外國人愣了一下,顯然沒聽懂。
但不遠的圍觀群眾都聽懂了。
孫勇的臉也在一瞬間沉了下來。
他一步上前,一把推開那個外國記者的肩膀。
“誰讓你們進來的?!”
他扭頭朝警戒線邊的執法人員吼道。
“警戒線是擺設嗎?有人人沖進來,你們眼睛瞎了?!”
那幾個執法人員臉一變,趕沖上來,七手八腳把幾個外國記者往外拽。
“我們是正規記者!我們有采訪權!”
那個外國人掙扎著喊,聲音越來越遠。
“你們這樣對我,我要去告你們!!”
孫勇沒再理他,轉對陸九做了個請的手勢。
“陸道長,上車。”
陸九點點頭,拉開車門,讓林雪兒和林晚先上,自己最後一個坐進去。
車門關上,外面的嘈雜聲被隔絕了大半。
接著車子啟,緩緩駛出人群。
車廂里安靜了幾秒。
陸九偏過頭,看了一眼在座位上的林晚。
的臉還是很差,沒什麼,手指攥著角。
突然。
陸九開口問道。
“今天凌晨,你有沒有覺得蘇苒有什麼異常舉?”
“或者......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
林晚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但接著,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麼。
“我......”
抿了抿,聲音很輕.
“我昨晚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
“這算嗎?”
陸九了下。
“夢?說說。”
林晚深深吸了口氣,將那個夢中的事毫無保留的說出。
聽完後。
陸九漸漸陷了沉思。
“轎子.......敲鑼打鼓放鞭炮.......”
對于林晚的描述,陸九對這件事最為關注。
這時林晚小聲的補充了一句。
“對了,在這個夢的最後,還出現了一個瘋子。”
陸九轉頭看向林晚,表有些疑。
“瘋子?什麼樣的瘋子?”
林晚張了張,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描述。
就在這時。
孫勇開著車停在了一棟樓面前。
“是這里嗎?”
林晚過窗戶朝外看去。
然後連連點頭。
“沒錯,就是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