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在四棟生宿舍的九絕戶不同。
八門定星香陣可同時鑒邪祟,看行蹤,測未來吉兇。
功用遠超九絕戶。
且九絕戶對于點香之人沒有任何要求,但八門定星香陣卻對布陣者道行要求極高。
布陣者越強,香陣結果越準確。
是目前陸九能使用最為準確的香陣。
陸九將地上的香陣收拾了一番,最後站在棺材面前,陷了沉默。
“八門定星給出的結果,邪祟大兇大惡,卻沒有邪祟蹤跡。”
“而未來七日........整個閩地省會,會有滅城之危。”
陸九抬頭,面十分復雜。
“滅城之危是和這個邪祟有關?”
“還是說.......閩地會發生別的大事?”
陸九現在腦子有些混,他準備回去思考。
可就在轉離去的那一瞬間。
余掃過棺材中的側面。
陸九腳步一頓。
剛才那一眼,他好像看到了什麼?
他轉回來,湊近棺材往里看。
什麼都沒有。
從不同角度觀察了一會。
“不對。”
陸九發現在特定角度,能看見棺材壁上有著淡淡的痕跡。
但太淡了,哪怕用手機手電照著,也看不清楚。
陸九手進去,手掌著棺底,慢慢過去。
果然!
他覺自己的指尖到了什麼。
很淺,不仔細本覺不到。
“好像是.....文字?”
眼看不出來,只有用手才能覺到。
陸九立馬又給梁圖強打了個電話,讓其帶一張紙還有印泥下來。
沒兩分鐘,梁圖強就來了。
“師父,你要這些東西干什麼?”
陸九沒有回答,只是快速從梁圖強手中將東西接過。
接著。
陸九把印泥打開,將紙覆在棺底,用印泥沿著紙面輕輕抹過去。
那純白的紙上,慢慢浮出了一些東西!
歪歪扭扭,有些地方模糊不清,但能看出是被人用手指一筆一劃刻出來的。
“師父,有字!棺材上有字!!”
梁圖強驚呼出聲。
“圖強,打開手電,照著這張紙。”
梁圖強照做。
陸九拿著紙,對著,不斷的旋轉尋找角度。
終于,那紙上的文字清晰。
「紅轎起,紅轎行」
「........」
是一首歌謠。
“師父,這......這不是.......”
梁圖強震驚的看著陸九,這歌謠他剛剛見過!
“陳教授剛剛給我們看的,就是這個歌謠!”
陸九點了點頭,面凝重。
“嗯,《起轎謠》。”
........
孫勇眾人才剛剛從局外滅了火回到了局。
“不得不說,前面從停尸間上來,我總覺不對,很僵,很冰冷。”
“曬一曬太現在好太多了。”
小周靠近孫勇耳邊,小聲說道。
孫勇則一本正經的回應。
“陸道長是誰?他讓我們做的事,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照做準沒錯。”
聊著聊著,正好遇到了從負一樓上來的陸九和梁圖強。
“陸道長,怎麼樣了?發現什麼了嗎?”
孫勇都沒開口,蘇苒父母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陸九沉了幾秒。
“二位還有方教授。”
“如果方便的話,我有事想問問你們。”
“方便嗎?”
蘇苒父母一愣,連連點頭。
而方教授也是。
“如果有什麼能幫到陸道長的,隨便問。”
陸九點了點頭。
“那孫隊,找個地方給我們吧。”
孫勇很快就找到了一個空的調解室。
陳翰文和梁圖強先回了之前的那個會議室。
只留下陸九和孫勇小周一起詢問。
先問的是蘇苒父母。
但兩人因為蘇苒住校的緣故,兩人對于蘇苒最近的詳細況知道的并不太清楚。
所以陸九沒多問,讓孫勇出面先讓兩人回去休息了。
接著。
方教授就進了調解室,坐到了陸九孫勇幾人的對面。
陸九看了他一眼,直主題。
“方教授,蘇苒最近在做什麼課題?”
方教授坐在椅子上,背得很直,回答的也很認真。
“病理學方向的,的我讓和另一個同學林晚一起做。”
“兩個學生都很認真,進展也順利。”
陸九接著問。
“那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比如緒不穩定,或者跟什麼人起過沖突?”
方教授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
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
“雖然話多,但格卻是很穩重的。”
陸九繼續。
“那有沒有跟您提過什麼特別的事?”
許久。
方教授推了推眼鏡,想起了什麼。
“陸道長你這麼一問,我倒是想起了來了......”
“大概前兩周還是三周。”
“和我說,要請一天假,要去參加村里游神。”
陸九神一凜,微微前傾了一些。
“游神?什麼神?”
方教授搖了搖頭。
“這個倒是沒說。”
“不過我當時也有些好奇。”
“雖然我不是閩地人,但畢竟在閩地待了也有十幾年。”
“不說了解游神吧,但從沒見過十月底,距離明年春節還是要四五個月的時候就游神的。”
“但我沒多問,畢竟各地習俗不一樣。”
陸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所以方教授你就給批了假?”
方教授點頭。
“對,畢竟研究生都是年人了,甚至還有在外面上班的。”
“也不需要什麼家長聯系。”
陸九立馬追問。
“那方教授,你還記得蘇苒和你請假,請的是哪幾天嗎?”
方教授立馬掏出手機,翻找了一會。
“是十月二十九日和我請的假,請是十月三十一日這一天。”
陸九深吸了一口氣。
“那就先到這里吧。”
“麻煩方教授了。”
方教授連忙擺手。
“不麻煩不麻煩,能幫上陸道長是我的榮幸。”
之後,小周送方教授離去。
孫勇立馬問道。
“陸道長,您剛剛問的這些問題,是有什麼推測嗎??”
陸九點了點頭。
“走,我現在有一個問題需要陳教授給我解答。”
孫勇頓時有些興。
難道他接的第一個靈異案件就要這麼偵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