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雲卿點了點頭。
“沒錯。”
陸九抿了抿。
這一刻,他也有些迷茫了。
從茅山老掌門陳遠亭口中得知「郭」其實就是明心的時候。
陸九是不想相信的。
一是他不知道上一世的明心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世界?
是和他一樣重生的?
還是說在機緣巧合下,轉世恢復了上一世的意識?
二.......
如果真的是二師兄,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尸煉制天師僵?
而且在煉制天師僵的過程中,還使用了大量的五五邪香。
五五邪香是怎麼煉制的陸九一清二楚。
在陸九的認識中,二師兄明心,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上一世,二師兄絕對是最痛恨邪邪道的人,沒有之一。
因為上一世明心的老家海貝就是被邪道屠了村。
要想明心會使用邪。
陸九只能想到一種可能。
明心墮了邪道。
而通過剛剛郭雲卿的這些話,陸九又有些搖之前的猜測。
若是明心墜邪道,那他的弟子為何還在規規矩矩的學習茅山道?
又怎麼可能回去收養一百二十多人,照顧他們的生活起居?
而且,如果明心墮邪道。
那陸九不在的這幾十年的時間,明心足以將這個世界搞的天翻地覆!
同時。
陸九還知道了一點。
自己的二師兄似乎是在做某種事,而且極其消耗壽命的事。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自己見到的郭會是滿頭白發。
想著想著,陸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對了,師侄。”
“你們村里這麼多道士,為什麼......外面沒有關于你們的一點傳聞?”
陸九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去過大夏各地。
他沒有從任何人口中聽到和邪祟或者道士有關的真實事件。
就算有傳言說某地有鬼、某地有大師,陸九也親查探過,結果全是騙子。
他完全不知道,在閩地竟然還藏著這麼多的道士。
此刻,郭雲卿的緒和前面相比好了許多。
陸九這麼一問,他立馬回答道。
“因為師父基本不讓我們出村。”
“他說,見識多了外面的熱鬧繁華,就靜不下心練習道符咒了。”
“平日里,大家一起種種地,養養鴨等等,完全足夠我們生活。”
“每個月末,年紀大的師兄弟們都會流出村,把村里眾人養的鴨拿去賣,然後買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回來。”
陸九挑眉。
“你們就這樣過了這麼多年?”
郭雲卿點頭。
“對。”
“那你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陸九輕聲問道。
郭雲卿頓挫了一秒,然後有些失落。
“我......我是下山來找師父的。”
說著,他將自己的包拿了過來。
“村里每個人都擔心師父的安危,所以就派我出村去找師父。”
“里面是我們鐘村半年的生活費。”
“結果才出來沒多久,就聽到有人說鬧鬼了,然後我就來了。”
陸九低頭看了一眼郭雲卿的包,然後陷了短暫的沉默。
“嗯......”
“等這件事結束,你帶我去村里看看。”
“至于你師父,給我吧。”
郭雲卿連連點頭,生怕陸九反悔一般。
“對了,你的實戰經驗很弱,抓過多邪祟?”
郭雲卿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
“從來沒抓過。”
陸九表頓時變得怪異。
“沒抓過?”
郭雲卿點頭。
“對,因為沒見過。”
“沒見過?!”
“對,村里也沒邪祟出現過啊!”
陸九更為震驚。
“那你們平常怎麼練習道符咒的?”
郭雲卿似乎覺得陸九這個問題很奇怪。
“就是和師兄弟一起練習啊,練到練為止。”
陸九扶額,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這時,梁圖強忍不住好奇問道。
“那......這位郭師兄,你既然沒有和邪祟面對面打過,你是怎麼知道你可以和兇煞對抗呢?”
郭雲卿轉頭看向梁圖強。
“師父說過,只要我將所會道符咒融會貫通,就能和兇煞一戰。”
“.......”
就在眾人閑聊之間。
孫勇幾人回來了。
看著已經和陸九幾人能友好流的郭雲卿,他有些迷。
但此刻這也不是重點,于是他立馬看向陸九。
“陸道長,找到了八二年參與那場案件的執法員了!”
“是我們閩地執法總局的局長。”
“他現在在趕來的路上。”
.......
孫勇帶著陸九幾人回到最開始的會議室中。
沒等多久,一位看著六十多歲卻十分神穿著執法服的老者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說著,他掃視了一眼,目直接鎖定了陸九一行人。
那人兩眼放,立馬沖到了陸九面前。
“您就是陸道長吧?”
“久仰久仰!”
接著,他從陸九邊的林雪兒開始,直到王長林,就連站在最邊上的陳翰文都打了一個招呼。
唯獨站在郭雲卿面前時,他愣了一下,然後表有些迷。
“這位是......”
郭雲卿剛想要自我介紹,陸九立馬了一。
“這是我師侄,郭雲卿。”
老者恍然大悟,立馬握住了郭雲卿的手。
“郭道長好!”
郭雲卿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那老者退後一步,然後自我介紹道。
“我是閩地執法總局的局長,我余杰。”
“前面我聽孫勇說了經過,于是就立馬趕了過來。”
見陸九的表似乎有些不耐,余杰輕咳了一聲。
“話不多說。”
“八二年那個案子,我參與了。”
“那時候我還是個小警員,剛參加工作沒多久。”
“說實話,那個案子確實詭異。”
“案子結了之後,田西村原本的村民有人害怕,有人覺得晦氣。”
“陸陸續續走了大半。”
“剩下的那些,因為村里沒了人氣,後來也搬了。”
“之後,八四年還是八五年,鄉鎮合并,田西村被并到了隔壁的田東村。”
“再後來,田東村也搬了。”
“那個地方太偏,路不通,學校也撤了,年輕人留不住。”
“政府搞新農村建設,把幾個村合并到一個大的居民點,原來的村子就空了。”
“再之後,行政區重新劃分。”
余杰頓了頓,回憶了一番。
“哪一年我記不太清了,大概是九十年代初。”
“那片地方被劃進了閩地醫科大的建設規劃。”
“原來的村子舊址,就在現在醫科大校園的范圍里。”
(這幾天晚上事有點多,所以更新時間不穩定,之後會慢慢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