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的木雕臉完全化作黑灰。
陸九耳邊鬼王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可他的心卻在此刻徹底沉了谷底。
“死後才能用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鬼王稀有。
算上這次，也就總共十四位鬼王。
史書中對于鬼王的記載很，加起來不過寥寥數頁。
無論陸九怎麼去推測預料，也完全想不到這十四鬼王的能力竟然是要等它死了才能用。
陸九轉頭看向四周。
因為鬼王的消失，周圍一片寂靜。
聞凈可能是因為有些無聊，此刻正躺在地上玩著手指。
周圍一片紅，全都是鬼王留下來的鬼域。
“到底是什麼？滅城之災到底是什麼？”
就在這時。
陸九的余注意到了安靜矗立在角落的那些棺材，還有眾多神將。
它們不知什麼時候停止了磕頭，齊刷刷地站著，面朝著他。
灰白的眼睛空地盯著他，像一被線吊起的木偶，等待著誰發號施令一般。
陸九瞳孔微微一。
“鬼王的能力.....不會和這些神將有關吧？”
前面和鬼王對戰的時候，陸九完全沒有想到這些東西。
畢竟鬼王才是當時最重要的。
消滅了鬼王，這些神將可能就會消失。
可現在，鬼王已經消失。
但神將卻還完好無損的待在原地。
陸九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飛上前將手中的天師劍朝著距離最近的一個神將刺了過去。
正好，還是人蘇冉。
可就在天師劍即將到蘇冉的瞬間。
原本極其呆滯，氣息只能和游魂相比的蘇冉怨氣突然暴漲！
一瞬間就來到了之前陸九在林晚宿舍見到的一樣。
半鬼王！
接著，地上的鬼域上涌。
如活般，在蘇冉和陸九之間驟然隆起一堵墻。
暗紅的在墻面上翻騰，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腥臭。
陸九眉頭都沒皺一下。
天師劍刺墻的瞬間，劍上七道符咒同時炸開金。
墻嗤嗤作響，迅速消融。
鬼王已經死去，但其留下的鬼域卻還留有之前的強度。
雖不能夠阻擋天師劍，但也能夠稍稍減緩一點天師劍的速度。
一秒後，劍鋒從墻另一側穿出。
墻倒塌，但蘇冉已經不在墻之後。
不止蘇冉。
那些原本齊刷刷站著的神將，此刻全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排黑漆漆的棺材，安靜地矗立在紅的鬼域中。
除此之外，唯一還在的是方教授。
陸九收劍，走過去。
靠近這才發現。
方教授已經斷氣了，臉上卻還帶著之前面對鬼王時狂熱虔誠的笑容。
陸九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符紙。
輕輕一抖，符紙在了方教授額頭上。
無火自燃，直接帶著方教授的燃燒了起來。
轉瞬間，方教授就變了一攤黑灰。
突然。
轟隆！
一聲巨響從陸九後傳來！
陸九猛地轉頭。
閩地醫科大正門方向，一道火沖天而起！
看況應該是什麼發生了炸。
接著，又傳來了集的鳴。
陸九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槍聲。
“這麼快......就來了嗎？”
陸九喃喃自語，先折返到聞凈邊。
聞凈還躺在地上玩手指，對遠的炸和槍響充耳不聞，里哼著不調的小曲。
“師兄，先起來。”
陸九一把將他拽起，然後背在背上。
“等會會有點不舒服，師兄你先忍一忍。”
聞凈歪著頭看他，傻笑了兩聲，然後乖乖點頭。
“好.....好哦。”
“有糖吃就行！”
確定自己抓穩了聞凈後，陸九邁開朝著閩地醫科大的校門外疾奔而去。
聞凈趴在他背上，兩只手摟著陸九的脖子，晃來晃去，里還在嘟囔。
“糖.......糖........”
陸九沒有回應，腳下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腳尖點地，每一步都出數米，後的廢墟和棺材迅速變小。
校門越來越近。
槍聲也越來越。
空氣中彌漫的火藥味幾乎蓋過了鬼域的腥臭。
陸九甚至還看到校門口外，還有著一層厚厚的雲。
是由怨之氣組的雲！
陸九眉頭一皺，再次加快了腳步。
幾秒後，陸九沖出校門。
當他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時，腳步一頓。
校門外，如同煉獄一般。
十幾輛執法車橫七豎八的停在街道上，有的還在燃燒，火映照著滿地的彈殼和散落的裝備。
地上躺著幾執法人員的尸，尸完整，卻干癟得像被干了水分。
最重要的是。
鬼！
到的都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