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天師。
天麟不敢說知曉天下萬。
但對于他那時候就存在的道符箓陣法，天麟自信沒有他不知道的。
而這凈寰陣，自然也在天麟的記憶之中。
「凈寰陣，全稱凈寰伏魔陣，取滌寰宇、伏魔鎮邪之意。」
「此陣一出，陣中一切邪怨氣盡數消弭，不留分毫。」
「鬼王親臨，其怨亦被強力制兩。」
「陣之後，可保一方凈土長達百年，乃茅山中最鎮守之力的陣法，非大劫不可輕啟。」
「然此陣雖有滌乾坤之能，亦存難全之弊。」
「其覆域至廣，不過直徑兩千尺。」
凈寰陣乃是二代天師所創。
其效果，在陣中都算比較逆天的存在。
畢竟對鬼王都能有效果。
不過此陣布置繁瑣，且對材料和布陣者耗費巨大。
而且鬼王出世可不會留給人們布置陣法的時間。
就算功布下，八實力的鬼王對普通道士來說和巔峰沒什麼區別。
在天麟的印象中，除了創造者二代天師外，這個陣法沒有用于對付其他鬼王的記錄。
最重要的是，這凈寰陣的最大陣域直徑不過兩千尺，也就是六百米出頭。
所以凈寰陣存在的更多作用都是用來保一方重要場合不被邪祟侵。
天麟死死盯著天邊那道貫穿天地的柱。
臉上的震驚毫沒有掩飾不住。
不得不說。
在天麟看來，除了斬殺鬼王外，確實沒有比用凈寰陣來驅散鬼域怨氣更好的辦法。
但令他不敢相信的是。
“這......覆蓋整個鬼域面積的凈寰陣？”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有這樣的膽將凈寰陣擴大到如此范圍？”
不論是咒，亦或者、陣。
之所以帶有一個「」字，是因為其已經在某一方面的作用達到了極致。
陣法達到這種級別，想要去修改簡直是難上加難。
思來想去，天麟認為想要將凈寰陣擴大如此恐怖的面積，必須滿足一個條件。
對道法的理解超然，足以凌駕茅山歷史中存在過的近乎所有道士。
除此之外，還要有能力承擔擴大凈寰陣面積帶來的巨大反噬。
這種存在.......只有一種可能。
天師！
只有天師才能符合這個條件。
但.......不代表天師就一定能做到這件事。
天麟自認高傲，但若是讓他來改造這個陣法，需要花費至一個月甚至更長的時間。
期間還包括了一次次修改的實驗和反噬後的恢復。
這是一個非常繁瑣困難的事。
而且最後還不一定能功。
天麟心中推算了一下，若是換做是自己，功概率最多也就是五左右。
他再次看向遠方的五道柱，眼神中閃過一復雜神。
“真的.....是天師嗎？”
“當代......天師？”
就在天麟思緒翻涌之際。
砰！！！
郭雲懷一掌拍碎撲到旁的一只怨靈，整個人踉蹌著沖了過來。
此刻的他渾是，道袍幾乎被撕布條，臉蒼白得嚇人。
連續高強度鬥法下，他的早已接近枯竭。
可相比上的疲憊。
更讓他不安的，是遠那五道貫穿天地的恐怖柱！
“祖.....祖師！！”
經過剛剛天麟那一系列對邪祟出手的實力。
郭雲懷對天麟的份從最開始的懷疑，已經變了現在的深信不疑。
他著氣，聲音都在發抖。
“那五道柱到底是什麼況？！”
“是不是.....是不是又要出什麼大事了？！”
說這話的時候，郭雲懷眼中甚至帶著一掩飾不住的恐懼。
因為現在的局面，已經足夠絕了。
鬼域的邪祟像殺不完一樣不斷涌出。
茅山弟子幾乎全部力竭。
就連眼前這位強得近乎不像人的祖師，都已經開始出疲態。
若是那五道柱再引發什麼更可怕的異變......
他們撐不住！本撐不住！
然而，面對郭雲懷焦急的詢問。
天麟卻始終沒有回頭。
只是抬著頭，靜靜著遠方那五道連接天地的金柱。
同時隨手一揮。
三道符咒顯現，三只剛撲到近前的兇煞瞬間炸黑霧！
隨後。
天麟淡淡開口。
“別擔心。”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事快結束了。”
此話一出，郭雲懷愣了愣。
結束了？什麼意思？
難不......
郭雲懷猛然抬頭看向那些柱。
“祖師，這些東西.....是轉機？！”
就在郭雲懷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天麟忽然轉過頭看向了他。
那雙眼睛深邃無比，仿佛看穿了郭雲懷的心。
“你真的不知道天師意味著什麼？”
“真的沒聽過天師？”
郭雲懷被問得一懵。
“我......”
他張了張，卻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他確實不知道天師是什麼。
郭雲懷對天師的了解，僅限于在道學習中，部分強大道咒法最後會有「九天師」四個字。
若不是天麟出現。
他甚至都沒想起這件事。
看到郭雲懷的反應。
天麟沉默了幾秒，隨後輕輕吐出一口氣。
“如果沒有天師.......”
他再次抬頭看向那些柱。
“那這些......”
突然，郭雲懷再次開口。
“祖師，雖然我不知道什麼是天師。”
“但我聽過天師這兩個字。”
“就像是......九天師？”
此話一出，天麟如同晴天霹靂般愣在了原地。
九天師！
他完全沒聽過的天師！
“祖師，您一直自稱天師，到底什麼是天師？”
因為天麟前面所說，面前的危機即將迎來轉機，所以郭雲懷此刻也像是回返照一般。
突然涌出了無數的力氣，人也神了許多。
他一把給面前兩只怨靈上符咒後，又一次問道。
天麟死死的看著遠方柱，輕聲開口。
“所謂天師.......便是執掌一代道門氣運之人。”
“一代道統之巔。”
“一脈傳承之首。”
“天師存在的意義，不只是實力強大。”
“而是鎮一個時代的邪祟。”
“只要天師還在，道門氣運便不會斷絕。”
“可斬殺鬼王，可令大兇不能世，秩序自平衡。”
“天師.....也是希。”
“若是遇到大災，這.......就是最後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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