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要不要逛逛我們鐘村?”
從明心的屋子出來後,郭雲卿順問了一句。
陸九的目掃視了一眼周圍。
“順便逛逛吧。”
既然來了一趟,陸九也想看看二師兄一直以來生活的地方。
而且,明心在鐘村生活這麼多年。
說不定還在哪里留下過什麼痕跡。
于是陸九就在郭雲卿的帶領下將整個鐘村都走了一遍。
村子不大,花半小時就差不多走完。
可惜的是陸九并沒有在村子里發現什麼明心留下的痕跡。
之後兩人離去。
等兩人回到醫院的時候。
陸九很詫異的發現,原本已經離去的董衛國此刻又出現在了病房。
只不過現在的董衛國和前面陸九看見的時候相比,臉上多了一些愁容。
還有一些不好意思。
當董衛國看到陸九回來的那一刻,臉上立刻出了一喜!
“陸道長,您終于回來了!”
陸九將帶回來的道袍還有《法天章》放在一邊,隨後有些疑的看向董衛國。
“董將軍?您不是走了嗎?”
董衛國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最後深深嘆了口氣。
“我原本都已經到了閩地省會了。”
“結果車剛進省會城區,陳龍就給我打了一通電話。”
說到這里。
董衛國臉上的神明顯凝重了許多。
“而且電話剛一接通,他語氣就很不對勁。”
“他告訴我.......”
董衛國抬頭看向陸九。
“好像出事了。”
病房原本還有些雜的氣氛,瞬間安靜了下來。
陸九目微微一頓,臉也緩緩沉了幾分。
“出事?”
“什麼事?”
董衛國搖了搖頭。
“況,陳龍也不了解。”
“他也是聽下面匯報。”
他頓了頓了。
“前天,也就是那場災難發生後的當天。”
“南詔省那邊,一個與鄰國接壤的小鎮派出所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
“說是鎮子下面一個村里,有兩個村民失蹤了。”
“報案的人說,那兩個人天剛亮就上山種地去了,可直到晚上都沒回來。”
“家里人找遍了附近田地和山路,也沒找到人。”
陸九點了點頭。
“然後呢?應該不只是普通失蹤吧?”
他很清楚。
如果只是普通人口失蹤案。
本不可能到驚陳龍,更不可能讓董衛國回頭來找自己。
執法局自己就能理。
果然,董衛國苦笑了一聲。
“自然沒這麼簡單。”
“接到報警之後,當地派出所立刻派了兩名值班執法人員過去調查。”
“按照流程,他們到現場初步調查後,需要初步和派出所匯報況,方便後續判斷況和調派支援。”
“可問題是.......”
董衛國聲音頓了頓。
“整整一個晚上。”
“那兩名執法人員都沒有再聯系派出所。”
病房幾人的臉,漸漸開始變了。
董衛國繼續說道。
“天還沒亮的時候,派出所那邊就意識到不對勁,立刻聯系了兩名執法人員。”
“可聯系不上。”
“于是派出所又立刻派了五名執法人員趕往現場。”
“可誰知道.......”
“這五個人,也失蹤了。”
此話一出。
病房里的氣氛瞬間抑下來。
七個執法人員。
全沒了?
陸九眼神微凝,僅僅是聽到這里,就知道這件事不簡單。
“後來呢?”
董衛國深吸了一口氣。
“後來當地派出所徹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也沒繼續派人,而是選擇將況上報到了當地執法局。”
“執法局收到消息後,也意識到事已經超出了普通失蹤案的范疇。”
“于是直接組織了一支五人持槍小隊,連夜前往那個村子。”
“結果......”
董衛國聲音微微發沉。
“還是沒有任何回應,無線電沒人接,電話沒人通。”
“那支小隊,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陸九沉默了,他低著頭表凝重。
董衛國繼續開口。
“而且最詭異的是,就在那支持槍小隊失聯的當天晚上。”
“派出所........又接到了那個村子的報警電話。”
陸九目驟然一凝。
“又接到了?”
“對。”
董衛國緩緩點頭。
“和第一次一樣,也是說兩個人在種地的時候失蹤。”
“但這一次,派出所那邊已經意識到了問題。”
“所以他們第一時間調出了第一次報警的錄音。”
“結果發現......”
說到這里,董衛國臉都變得有些難看。
“第二次報警電話里的聲音。”
“無論語氣、停頓、口音、語速,甚至連呼吸聲……”
“都和第一次報警一模一樣。”
“一字不差。”
病房。
瞬間陷死一般的寂靜。
“一樣?”
董衛國點了點頭。
“完全一樣。”
“甚至技部門後來做了音頻重疊比對。”
“兩個錄音的聲紋重合率.......百分之百。”
聽到這里。
陸九的眼神已經徹底沉了下去。
聽到這里,他就知道這件事的范疇已經超出了普通的刑事案件。
這時,董衛國繼續說道。
“因為最近全球各地接連出現異常事件。”
“當地執法局懷疑,這件事可能和那些臟東西有關。”
“所以他們沒敢繼續貿然派人進去。”
“而是直接層層上報。”
“最後.......就到了陳龍那里。”
說完。
董衛國看向陸九,眼中帶著一復雜與無奈。
“然後我就來找您了。”
“但沒想到陸道長您已經提前出去了。”
陸九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疑的問道。
“那董將軍你直接給我打一個電話不就行了嗎?”
“何必又回來一趟?還等我等了這麼久?”
董衛國苦笑著搖了搖頭。
“一來是覺得陸道長您這半年來實在是太累了,基本都是一件忙完接著一件,一直都沒好好休息過。”
“實在是不想再麻煩您一趟。”
“我心里有些愧疚,正好您不在,也不想打電話吵您。”
陸九愣了幾秒,隨後心中一暖。
這時,董衛國又繼續說道。
“二來......”
“這件事目前還沒定。”
“若是直接定為靈異事件的話.....也實在有些太過牽強。”
“畢竟從頭到尾都只是失蹤,沒有任何邪祟參與的跡象。”
“以前也不是沒有恐怖分子做過這類事,甚至執法人員傷亡更重的惡事件都發生過。”
話語一頓,董衛國的表又變得凝重。
“而且.....還有個況您不知道,我也一直沒和您說。”
陸九一怔。
“什麼況?”
董衛國搖了搖頭,表中出了一疲憊。
“自從邪祟真實存在這件事曝之後,還不到一周時間。”
“大夏各地接到的相關報警電話,已經超過數千起了。”
“什麼有鬼敲門、有鬼索命、有鬼錢,甚至還有人報警說......有鬼搶銀行。”
一旁,郭雲卿聽得一愣。
“鬼......錢和搶銀行?這不是扯淡嗎??”
“嗯。”
董衛國苦笑著點了點頭。
“確實扯。”
“若是沒有人報案什麼鬼錢搶銀行等等,或許我們真的會把那些案件定為靈異案件。”
“就是有了這些離譜的報案,我們才留了個心眼。”
“後來調查才發現,本不是什麼鬼。”
“是一伙搶劫犯故意穿著壽、戴著死人面,趁停電的時候沖進銀行。”
“監控里燈一閃一滅,普通人本來就被最近的事嚇得不輕,當場就了。”
“最後那伙人卷了錢就跑。”
說到這里,董衛國臉開始變得難看。
“不只是搶銀行。”
“我們還發現有不不法分子,開始借著鬧鬼的名頭犯罪。”
“有的故意半夜裝神弄鬼,趁機室盜竊強。”
“有的甚至故意傳播謠言,說某些地方有邪祟,讓居民全部撤離,然後趁搶劫商鋪。”
“更惡劣的,還有人打著驅鬼大師的名頭騙錢。”
“短短幾天,全國已經抓了好幾百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