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省,大夏西南地區。
因為經緯度的原因,南詔省比東邊的日落時間要晚上一個小時。
就在十二名茅山道士從閩地軍區醫院離開的當天晚上快要八點。
一輛軍車來到了騰芒市執法局。
“天還亮著誒。”
“好神奇,這個時候在我們那里應該天黑了吧?”
郭雲舟從車上下來,瞇眼看了看還有些微微發亮的天空,有些震驚。
對于從小到大一直都沒離開過鐘村的他來說,晚上七點多接近八點太還沒下去是難以想象的。
“是啊,這就是外面嗎?”
郭雲起接著郭雲舟的腳步下了車,也看了眼天空。
表中流出了一贊嘆。
“師兄,你說為什麼都在一個國家,天黑的時間不一樣呢?”
郭雲舟搖了搖頭。
“這我怎麼知道?我又沒讀過書。”
就在兩人對天空中的一切都到好奇之時。
騰芒執法局。
一名略微有些消瘦的中年執法人員快步走了出來。
他的腳步急促,臉上表十分復雜。
三分激、三分張、還有四分掩飾不住的膽怯。
可當他看到站在軍車旁邊的郭雲舟和郭雲起後。
整個人卻明顯愣了一下。
太年輕了。
這是他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而當他再看見兩人上纏著的繃帶,尤其是郭雲舟腦袋上那圈顯眼的白紗布後。
中年執法人員臉上的神頓時變得更加錯愕。
甚至還有一點茫然和懷疑。
于是。
他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請問......”
“你們二位,就是來幫忙的道長嗎?”
郭雲舟聞言,很禮貌地朝對方彎了彎腰。
“是的,茅山弟子郭雲舟。”
一旁郭雲起也學著彎了彎腰。
“茅山弟子郭雲起。”
聽到這話。
秦明撓了撓頭,眼中的困反而更重了。
他是騰芒市執法大隊隊長。
短短幾天時間。
騰芒這邊已經接連失蹤了數位執法人員。
再結合最近國外鬧得沸沸揚揚的靈異事件。
說他心里不發,那絕對是假的。
尤其是現在。
整個騰芒執法局對于這個案子,已經完全沒有任何辦法了。
所以今天天一亮,他幾乎是著頭皮把況層層上報了上去。
結果到了下午,上面給了回復。
說會請兩名道長前來協助調查。
當時秦明激得差點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
畢竟他可是親眼看過直播的。
那些道長施法時的手段,簡直神鬼莫測。
若真有道長幫忙。
這個案子,說不定真還有希!
于是。
秦明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在執法局里等。
結果好不容易把人等來了......卻是這樣的兩個年輕人?
不是他不相信道長沒實力。
主要是......這兩位怎麼看都不像靠譜的樣子啊!
就在氣氛略微有些尷尬的時候。
軍車駕駛位的車門忽然打開。
一名穿軍裝的軍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先是對著郭雲舟和郭雲起兩人鄭重地敬了個禮。
隨後。
又轉頭看向秦明,沉聲開口。
“二位支援道長已安全送達。”
“接下來,道長全權由你們騰芒執法局負責。”
“陳龍陳局應該已經代過你們了吧?”
聽到陳局兩個字。
秦明立刻如同小啄米般瘋狂點頭。
“說過了說過了!”
“放心!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軍人點了點頭。
隨後又看向郭雲舟二人。
“兩位道長。”
“接下來就辛苦你們了。”
郭雲舟趕擺手。
“不辛苦不辛苦,應該的。”
軍人聞言笑了笑。
隨後也沒有再多停留,重新回到車上。
之後,軍車駛離了騰芒執法局。
郭雲起這才轉頭看向秦明,語氣認真地問道。
“請問接下來什麼安排?”
秦明看著兩人,猶豫了幾秒。
“要不......先去現場看看?”
郭雲舟和郭雲起對視了一眼,隨後同時點頭。
“可以。”
見兩人答應。
秦明也沒再耽誤,立刻轉朝執法局快步走去。
幾分鐘後。
他重新走了出來。
此刻的他已經換上了一防彈背心,腰間別著手槍。
而在他後還跟著四名同樣全副武裝的執法人員。
四人全部帶槍,神也明顯有些張。
顯然。
他們也知道今晚要去的地方不太正常。
“走吧。”
秦明沉聲開口。
很快。
執法車緩緩駛離騰芒市執法局,朝著遠黑暗的公路駛去。
......
此行的目標是一個做嵩洋村的村子,這幾天執法人員就是在這個村子里失去聯系的。
一路上,車氣氛明顯有些沉悶。
幾名執法人員雖然上沒說,但神經明顯一直繃著。
只有郭雲舟和郭雲起兩人,像是第一次真正見識外面的世界一樣。
一路過車窗不斷往外看。
“師兄你看,那山好大。”
“還有那邊,好多燈。”
“這個路怎麼這麼寬?”
“他們房子居然能蓋這麼高?”
兩人時不時低聲驚嘆。
像兩個第一次進城的孩子。
剛開始,車里的幾名執法人員還覺得有些古怪。
可漸漸的。
看著兩人那副什麼都好奇的模樣。
眾人心中的張,竟莫名被沖淡了幾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大約行駛了兩個多小時後。
外面的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公路兩旁也漸漸開始變得荒涼。
除了偶爾能看見一些零散村莊外。
大部分地方都已經是一片漆黑。
車,郭雲舟和郭雲起兩人也早已經從最開始的興,變得有些昏昏睡。
兩人靠在座位上。
已經于半夢半醒之間。
可就在這時!
“砰!!!”
一聲巨響猛然響起!
下一秒!
整輛車瞬間劇烈震!
伴隨著刺耳的聲,車子猛地朝前一個急剎!
“吱!!!”
巨大的慣讓車所有人都猛地往前一沖。
郭雲舟和郭雲起也瞬間驚醒!
秦明神大變,立刻問道。
“怎麼了?!”
開車的執法人員也是被嚇出了一冷汗。
他連忙穩住方向盤,回頭看向眾人。
“車好像胎了。”
“我下去看看。”
副駕駛上的秦明頓時皺眉呵斥了一句。
“怎麼開的車?!”
那開車的執法人員頓時低下頭,沒敢反駁。
秦明隨後又有些歉意地看向郭雲舟兩人。
“二位道長,不好意思。”
郭雲舟倒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
“沒事沒事。”
“正好坐太久,都麻了。”
“下去走走。”
說著,他和郭雲起兩人便一起下了車。
夜風吹來。
周圍安靜得有些過分。
遠只能約聽見山林中的蟲鳴聲。
借著車燈。
郭雲舟還好奇地朝周圍看了幾眼。
“這里好黑啊......”
郭雲起則活了一下有些發麻的。
“而且一個人都沒有。”
另一邊。
那名開車的執法人員已經蹲在車旁檢查胎。
可沒過多久。
他的臉忽然變得有些難看。
隨後十分尷尬地朝眾人走了過來。
“秦隊......確實是胎。”
“而且......了兩個子。”
“最主要的是......”
那執法人員表尷尬得不行。
“我車上只帶了一個備胎。”
此話一出。
秦明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
“兩個?!”
他眉頭瞬間皺起。
“怎麼會同時兩個胎?”
開車那人連忙解釋。
“我剛剛檢查了。”
“後面路上有塊特別尖的石頭。”
“再加上我剛才車速有點快。”
“所以左邊前後一起被劃了。”
秦明心中一沉。
這種況,這輛車顯然是沒辦法開了。
這時,那執法人員又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
“不過還好,嵩洋村我之前來過。”
“好像就在前面不遠。”
“走過去可能也就四五分鐘。”
“要不.....我們走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