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車燈和月,秦明朝著前方遠看了一眼。
約能夠看見不遠的黑暗中,確實零零散散分布著一些低矮建筑。
像是山里的村落。
而且其中幾間屋子里,還亮著暖黃的燈。
在漆黑的夜中顯得格外顯眼。
秦明死死盯著遠那些燈。
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那只是普通村莊里再正常不過的燈火。
可現在落在他眼里,卻莫名讓他心里發。
尤其是想到這兩天嵩洋村發生的事。
想到那些接連失蹤的執法人員。
想到那個一模一樣的報警電話。
秦明只覺後背都有些發涼。
他下意識攥了腰間的槍套,眼底浮現出了一遲疑。
要不要過去?
萬一前面嵩洋村發生的一切真的不是尋常案件怎麼辦?
可就在這時,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了那幾張悉的面孔。
那幾個失蹤的執法人員,有跟了他五六年的老兄弟,也有剛進隊沒多久的年輕人。
平日里大家一起出任務、一起值夜班、一起吃飯喝酒。
都是一起出生死的人。
如今。
這些人卻一個接一個失蹤在了嵩洋村。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秦明不知道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麼況。
可只要一天沒見到尸。
他就不愿意相信他們已經出了意外。
所以對秦明來說。
現在每晚一分鐘找到他們,他們就會多一分危險。
秦明不想白白再浪費那麼多時間。
而且上面請兩位道長來不就是專門應對那些不干凈的東西嗎?
想到這里,他眼中的遲疑慢慢消失。
直接打開腰間槍套。
咔嚓一聲,子彈上膛。
“先去村口看看吧,看看況。”
“里面失蹤的都是兄弟。”
“時間拖的越久,他們就會更加危險。”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說完。
他率先朝著前方那片亮著燈的村莊走去。
幾名執法人員互相對視了一眼,也是上膛著頭皮跟了上去。
而郭雲舟和郭雲起兩人,也立刻背起黃布袋,快步跟在後方。
夜風吹過。
道路兩旁的樹林不斷發出沙沙的搖晃聲。
不知為何。
越靠近前方那片村莊。
周圍的溫度,似乎也越來越冷了。
五名執法人員再加上郭雲舟、郭雲起兩名道士。
總共七人。
大約花了五分鐘左右。
終于走到了那片村莊前。
村口的位置。
立著一座用大木柱搭建起來的老舊牌樓。
牌樓已經有些年頭了。
木頭表面滿是風吹雨打後的裂痕。
甚至不地方還爬滿了暗綠的青苔。
看上去著一說不出的森。
一名執法人員立刻舉起手電朝牌樓上照了過去。
燈晃間。
三個有些褪的大字出現在他們面前。
「嵩洋村」。
“就是這里。”
秦明低聲開口。
隨後,他朝整個村子看了一眼。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按理來說。
這個時間點的村莊,就算沒有什麼人活,也應該能聽到一些聲音。
狗聲、聊天聲、電視聲,甚至是麻將聲。
可奇怪的是......
整個嵩洋村安靜得有些過分。
明明很多房屋里都亮著燈。
有些窗戶甚至還能約看到人影晃。
可街道上卻一個人都沒有。
空空,死寂得嚇人。
只有一陣陣冷風不斷從村子深吹出來。
吹得道路兩旁樹葉嘩啦啦作響。
看到這一幕。
幾名執法人員明顯都有些頭皮發麻。
其中一人忍不住低聲音說道。
“秦隊......”
“這村子......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
秦明沒有回答,他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常村子,絕不可能安靜這樣。
就在這時。
一直站在後面的郭雲舟忽然緩緩走了上來。
他的神,已經沒有了之前面對外界時的好奇與興。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呼——
一陣冷的風從村深吹了出來。
吹在人上。
竟讓幾名執法人員同時打了個寒。
而郭雲舟上的道袍,也在這一刻被吹得獵獵作響。
“怎麼了郭道長?”
秦明見狀,立刻上前小心翼翼的問道。
“是不是這個村子有什麼問題?”
郭雲舟死死看著面前漆黑的街道,沒有說話。
而是從黃布包中拿出了一個銅羅盤。
秦明見狀,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是什麼?”
郭雲舟左手托羅盤,掌心與盤底相隔一寸,五指微曲。
右手食指中指并攏直,無名指小指屈扣,拇指于無名指上,劍指虛指羅盤中心。
“這是天池羅盤。”
“羅盤,天地之影,二十四向藏乾坤之機。”
“若遇氣匯聚,地磁擾,則指針偏移、、甚至逆轉。”
話語一頓,郭雲舟注意到了秦明眼中的迷茫。
于是他搖了搖頭。
“算了,說多了秦隊你也不理解。”
“簡單說,就是可以.......看看周圍有沒有臟東西出現。”
“或者提醒我們臟東西出現。”
聽到這里,秦明以及周圍執法人員眼前一亮。
“可以檢測周圍有沒有臟東西?”
“這東西好啊!”
“我們就不用怕有鬼了!”
“.......”
幾人嘰嘰喳喳的說道。
但郭雲舟卻將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羅盤之上。
他面朝正南,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足尖扣,穩如鐘。
“天池通幽,指針辨。”
“地脈炁,吉兇現形。”
念咒期間,郭雲舟的右手順著羅盤邊順時針轉了三圈。
接著,在眾人震驚的目中。
那羅盤發出一道金,接著開始劇烈震!
這一靜也讓周圍安靜了下來。
金和震持續了足足數秒,羅盤中不斷旋轉的指針也漸漸停了下來。
“怎麼樣?道長,有問題不?”
秦明連忙問道。
還沒等郭雲舟回答,一旁也在時刻關注著郭雲起就開口了。
“針指南位,指針穩定無抖。”
說著,他指了指村。
“村的氣很弱,或者說沒有。”
“正常來說......沒有邪祟。”
聽聞,那幾名執法人員瞬間松了口氣。
“那就好,那是不是說這件事其實就是普通案件?”
“本沒有那些臟東西參與其中?”
郭雲舟將羅盤收起後,再次看了眼眼前的村子。
思考了一會後,他點了點。
“應該是。”
秦明瞬間松了口氣。
讓他最害怕的一點得到了答案,他心中就放松了許多。
但接著,他的表又變得十分凝重。
如果說不是臟東西的話,那之前十幾名弟兄是怎麼消失的?
要知道其中還有五名帶著槍的執法人員。
秦明的表變得有些復雜。
片刻後。
“走,進去問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