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雲舟兩人也有些好奇。
他們對住哪里倒是無所謂。
這次出來協助破案,兩人也只負責和邪祟有關的部分。
其余的地方就算是給他們來判斷,他們也不懂。
但哪怕兩人涉世未深,也能明顯聽出之前秦明想要找到失蹤人員的迫。
怎麼現在又同意等到明天早上了呢?
秦明沒有說話。
而是默默走到窗邊,朝外面看了一眼。
村子依舊安靜得可怕。
“你們自己拿出手機看一眼。”
此話一出,眾人愣了愣。
隨後一名執法人員立馬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手機怎麼了?沒......”
話語一頓,那執法人員神微微一變。
接著他立馬舉起手機,在四周晃了晃。
最後臉變得凝重。
“怎麼一點信號都沒有?”
“是太偏僻了?還是.......”
據專業敏銳度,在場所有執法人員都想到了一種可能。
“還是.....這里有人切斷了信號?”
秦明搖了搖頭。
“不可能是因為偏僻才沒有的信號。”
“剛剛在上山的路上不知道你們有沒有注意。”
“就在胎之前不久,旁邊就有個很大的信號基站。”
“在那時候我看了看手機,信號還是滿格。”
此話一出,眾執法人員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那這麼說......只能是有人故意切斷了信號?”
秦明緩緩點了點頭。
“沒錯。”
“這村里肯定是有什麼問題。”
“從這剛剛這些況來看,剛剛我們要是直接拒絕那老婦的邀請,說不準會出現什麼難以想象的意外。”
“你們要知道,這畢竟是別人的村子,而我們只有五個人。”
“還有......現在的我們就算想回去,也沒辦法回去。”
“從這里出發距離市局有兩個多小時的車程。”
“車胎了,我們沒辦法聯系市局,難不走回去?”
“所以我想著,既來之則安之,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留下來調查一番。”
秦明的話讓現場一片沉默。
其實不只是他,其余執法人員也能覺到這個村子的不對勁。
特別是剛剛那個老。
除了年紀看起來有些大外,說話思路清晰有邏輯。
這樣一個人,是怎麼說出執法人員都在外面摔了的話?
一批就算了,三批都摔了然後失蹤?
職業騙子來了都要思考思考這句話的合理吧?
“還有.....我有一點懷疑之前聯系不上那些失蹤的兄弟,有可能在這個村子里。”
“畢竟他們擁有切斷信號的能力,這正好對上我們聯系不上那些失蹤弟兄的況。”
“但.....這也只是初步推斷。”
秦明又補充了一句。
“以防萬一,在出發前我叮囑過局里的兄弟,如果這次我們來了同樣聯系不上我們,立刻聯系特警請求協助。”
“我估計.....現在他們應該快要出發了吧?”
此話一出,幾名執法人員頓時一喜。
“還得是隊長,想的就是周到。”
“我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點?”
秦明擺了擺手,臉并沒有因為夸獎有任何變化。
他將窗簾輕輕放下,掃了一眼眾人後深深吸了口氣。
“聽令!”
“先檢查裝備。”
毫不猶豫。
咔嚓!
幾名執法人員立刻低頭檢查起腰間槍械。
整個屋頓時響起一陣細微的金屬撞聲。
“子彈盡量別用。”
“不到萬不得已,不準開槍。”
秦明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眾人。
“目前況還不明朗。”
“萬一驚整個村子,對我們沒好。”
隨後,他手指了指外面。
“接下來,所有人分開行。”
“以最小靜,把村里所有亮燈的沒亮燈的屋子全部一遍。”
“重點觀察有沒有異常。”
“還有.......”
秦明聲音微微一沉。
“切記,不要闖。”
“我前面在進村的時候大概看了一眼這村里的建筑,都是普通水泥墻,隔音不好。”
“你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在門口聽。”
“聽聽里面有沒有什麼奇怪靜。”
“比如呼救聲、打鬥聲、多人爭吵、鐵鏈聲,或者其他不正常的聲音。”
“如果發現可疑房屋,就記下來。”
“等全部確認完之後,我們再統一行。”
聽到這里。
一名年輕執法人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秦隊......如果被村民發現了怎麼辦?”
秦明沉默兩秒,緩緩開口。
“如果真被發現。”
“不要慌,也不要和人起沖突。”
“你就實話實說。”
“一定要先說明我們是被村口那個留下來借宿的。”
“然後告訴他們,我們是執法人員,是來尋找之前失蹤的弟兄的。”
“記住!”
“態度一定自然一點,別讓人看出異樣!”
幾名執法人員立刻點頭。
“明白!”
“行。”
.......
之後,包括秦明在的五名執法人員離開屋子。
而郭雲舟和郭雲起兩人,則被留在了屋。
畢竟兩人沒有刑偵經驗。
真要讓他們挨家挨戶去聽靜,說不定比執法人員還顯眼。
所以秦明讓兩人留在這里順便盯著隔壁那位老太太有沒有什麼特別的靜。
眾人離去後沒多久。
郭雲舟又聽到了屋外刮起了大風。
那大風吹過窗戶的隙,發出了像是鬼哭一般的嚎。
郭雲舟坐在木桌旁沉默了一會,緩緩打開了自己的黃布袋。
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嶄新的小香爐。
香爐不大,通暗黃,邊緣還刻著細小符紋。
他將香爐輕輕擺在桌上。
隨後又低頭手,似乎還想從黃布袋里拿什麼。
可就在這時。
旁邊忽然來一只手。
三香,已經遞到了他的面前。
郭雲舟作微微一頓,有些錯愕的抬頭看向郭雲起。
“師弟,你......也覺有問題?”
郭雲起輕輕點了點頭。
臉上的神,也沒了之前那種初次下山時的新奇,反而有些凝重。
“雖然前面師兄你已經用羅盤測過這個村子里沒有氣。”
“但我總覺心里發。”
“從進村開始,就渾不舒服。”
“尤其是剛剛......”
郭雲起下意識看了眼窗外漆黑的村道,低聲音。
“我總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
屋安靜了一瞬。
郭雲舟沉默幾秒後,才緩緩接過那三香。
郭雲起繼續說道。
“剛剛看師兄你拿香爐出來。”
“我就猜到了。”
“師兄你......是想測吉兇吧?”
郭雲舟輕輕點了點頭,隨後低頭看向桌上的香爐。
“羅盤測的是氣,可師父說過有些強大的邪祟......能很好藏自的氣。”
“況且,這是我們第一次歷練,還是謹慎點好。”
聽到這里,郭雲起心里莫名一寒。
而郭雲舟已經從黃布袋中拿出了一小包香灰,緩緩倒香爐之中。
隨後,他站直了雙手持香,緩緩閉上了雙眼。
“香問吉兇,煙通。”
“三清在上。”
“弟子借香一問前路。”
屋的空氣似乎都安靜了下來。
就連外面的風聲,都仿佛小了幾分。
下一秒。
郭雲舟拿出一個打火機將三香緩緩點燃。
淡淡青煙升起。
郭雲舟神認真地將三香香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