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
老的表中閃過一恐懼。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陸九冷臉盯著它。
“一只兇煞,還不配知道我是誰。”
“那些失蹤的人去哪了?!”
“說!”
一聲低喝!
陸九再次抓起老的脖子,對著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轟!
地面上發著紅的符咒變得更加鮮艷。
一道金火焰開始在老上蔓延。
“啊啊啊啊啊——!”
老發出凄厲慘,可卻是一聲不吭。
見狀,陸九也沒和老繼續耗下去。
他站直了,對著面前兇煞的腦袋就是一腳!
下一秒。
地上符咒大亮,那刺眼芒將老完全包裹後,連同著老一起,化作紅點緩緩消散。
陸九在一旁的地上磨了磨鞋底,目冷峻。
空氣中彌漫的火焰余燼漸漸消散,只剩下淡淡的紅在符咒殘痕里閃爍。
接著,他掃視了一眼眼前村道兩旁的眾多房屋。
然後就待在原地沒。
接著。
一間屋子房門打開。
接著,是第二間、第三間、第四間.......
陸九視線中,那些亮著燈的的房子房門一一打開。
一間接著一間,一扇接著一扇。
而就在那些房門打開的同時,也有著一只只邪祟從房屋中走出。
伴隨著出現在陸九眼前的邪祟越多,陸九的表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鬼、僵尸、妖、怪還有......影煞?”
當看到遠一間屋子中出來的只有一個在地上的影子時,陸九愣了一下。
“為什麼這個村子里.....竟然會有這麼多的邪祟?”
自從在這個世界遇到邪祟開始,陸九就沒見過除了鬼和僵尸外的邪祟。
但在這里,陸九幾乎見到了所有種類的邪祟。
“實力都不強,為什麼......”
“這些邪祟能和影煞共存?”
陸九眉頭皺,正在思考這個問題之時。
一攤黑水突然從陸九腳下蔓延,接著無數漉黑發從黑水中涌出,將陸九完全纏繞。
隨後又有一只黑僵一躍而起,朝著陸九就沖了過來!
陸九眉頭一皺。
頃刻間,他上的普通擺變長,袖口變寬,領口浮現出暗金的紋路。
黑白兩在布料上纏,像太極圖中的魚,緩緩旋轉,最終定格一件黑白道袍。
同時,陸九右手中一把玄黑利劍迅速凝聚。
當劍上七道符咒亮起的同時,陸九先是用天師劍在地上過。
那一攤黑水連帶著纏繞著陸九的黑發瞬間消散。
隨後陸九借勢抬起天師劍對準那黑僵的眉心輕輕一。
黑僵化為黑灰的那一刻,陸九松開了握住天師劍的手。
“天師劍·九式誅邪。”
“第四咒。”
陸九單手掐訣,里念咒。
“分化影,千劍齊發。”
“妖邪雖眾,一劍盡殺。”
千影咒!
剎那間,天師劍分化為八十一把!
朝著陸九目所能及的位置沖了過去!
而同時,陸九形一閃,直接朝著前方沖了過去!
夜被閃爍的劍撕裂。
八十一把天師劍如同流星般劃破空氣,帶著銳利的風聲,準確無誤地斬向每一只邪祟。
那些邪祟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響,就被劍切割黑灰、殘影,化作點點消散的煙霧。
而陸九也在此刻舍棄了道,而是使用配合著符咒。
每一次踏步,腳下都浮現一圈紅,將附近的邪祟震散。
因為他不確定到底有多的邪祟,頻繁使用道在這種況下是最愚蠢的做法。
陸九就這樣一邊前行,一邊殺。
然而,隨著他向村子深近,空氣中的冷愈發濃重,夜風中夾雜著腐臭和陳舊的灰塵味。
這些邪祟的數量,不僅沒有減,反而越來越集。
道路兩側、空地、屋頂,甚至村道上本該空無一的角落,都涌出了數不清的邪祟。
陸九眉頭蹙,劍閃爍之間,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銳利。
“這是.......怎麼回事?”
和前面在村口遇到的那麼多相比,現在度翻了數百倍,遠遠超出陸九的預估。
而且陸九還發現了一件事。
他目掃過每一只邪祟,所有鬼或僵穿著的都是古代。
鬼和僵尸可不是人,還會自己換服。
死前穿著什麼樣,死後穿著就是什麼樣。
“這些絕對不是近代的邪祟.......他們來自很久以前。”
陸九加快了斬殺的速度。
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走的這個方向對了。
邪祟越多,就代表他越接近這麼多邪祟的源頭。
而且一路殺來,陸九不僅僅是在斬殺邪祟,同時還在觀察著四周有沒有郭雲舟幾人的靜。
既然村里那些房屋中沒有眾人的影。
那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幾人已經死去,要麼......就是已經去了源頭。
但陸九很清楚自己給這次執行任務眾道士留下的底牌是什麼。
至能護他們一天的周全。
也是陸九給自己留下足以拯救眾人的時間。
一天,足夠陸九到達大夏的任何一個地方。
終于,在陸九一掌拍散面前的三只厲鬼之時。
視線豁然變大!
一片空曠且沒有邪祟的田地出現在陸九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