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自己手中魂飛魄散的厲鬼。
陸九輕輕吐了口氣。
“這種等級的吸力......”
“恐怕連鬼王都抵抗不了。”
“而且......這吸力只對邪祟有用,卻對人無效?”
陸九站在原地自言自語,腦海中飛速旋轉。
“對邪祟有如此針對........”
“和風水無關,也不是陣法......”
“難不是道?”
話語一頓,陸九微微皺了皺眉頭。
如果要說對邪祟有這麼強針對的,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道。
但接著,陸九又直接否決了這個想法。
想要讓一個道有這麼強大的能力,強大到都能對鬼王能產生這麼強的效果。
陸九思來想去,至要滿足兩個條件。
第一,施展道的人至要是天師,最低最低,也要是普通道士中的最強者,不然怎麼可能會對鬼王產生效果?
第二,這道要是。
兩者缺一不可。
但怎麼可能有除了陸九以外的天師?
除非天師僵復活。
但天師僵所使用的道以怨氣為基底,對邪祟產生的效果很弱,甚至還會起到反作用。
最關鍵的是。
怎麼會有連陸九都沒有印象的?
這一刻,陸九覺到前所未有的棘手。
面對面前這一大片空曠的田地,陸九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從哪下手。
明知道這里有問題,但卻不知道問題在哪。
“難道真要把這片田地挖開?”
陸九腦海中出現了這個念頭。
但立馬又將這個念頭拋開。
先不說挖開這片空地的難度有多高。
就單單郭雲舟幾人的剩余時間,就不足以支撐陸九去挖開這片空地。
“等等......”
就在這時,陸九眼神一凝。
他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兩個字。
不是風水之地,不是陣法,不是鬼域,不是道,而且還對邪祟有如此強的針對。
“封印?”
“難不......這是針對邪祟的封印?”
這一刻。
陸九腦海中的疑全都豁然開朗!
陣法和封印不同。
「陣,布炁局,氣機流轉,陣有門、有眼、有脈,可攻可守,可困可殺,可幻可遁。」
「封印,以符咒鎖鎖靈,氣機沉寂,主錮止息,封印必有封(如符紙、石碑、銅棺、壇罐),亦必有封文(如符篆、咒語、印鑒)。」
「陣如牢籠可出,封如枷鎖不可。」
「二者常并用,然其理不同。」
“假設這里.....是封印的話。”
“那一切就都說的通了。”
陸九掃視了一眼田地,然後又低頭看了眼腳下。
“那吸力來源于對邪祟的封印。”
“而我腳下.......就是這封印的中心。”
呢喃間,陸九回頭看了一眼遠的邊界。
“距離封印越遠的地方,封印效果越弱。”
“所以吸力遠遠低于中心。”
“至于那麼多邪祟.....”
陸九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種況,他心里如同明鏡般,清楚只有一個可能。
封印出現了問題。
要麼.....效果減弱,要麼封印已經出現了缺口。
這些邪祟就是從缺口跑出來的。
同樣,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邪祟在源源不斷的出現。
但這也意味著一件事。
這封印下的邪祟數量,可能遠遠超過陸九的想象。
想到這里,陸九心中再次一沉。
“難道......這就是絕卦的緣由?”
“南詔省,會因為這個封印的破碎,而陷絕地步?”
陸九心中升起了一疑。
若只是因為這個封印,哪怕封印下有鬼王。
那最多也就是和閩地省會一般,怎麼會出現絕卦呢?
陸九心中有些不安。
這個封印.....或許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同時,在陸九心中還有另外一個疑。
“如果真的是封印的話......這封印是誰布下的?”
就在陸九心中疑之時。
呼——
一陣冷強風忽然從田地深席卷而來。
風勢極大。
甚至將陸九腳下積攢的淺淺泥水都吹得漾起來。
水波擴散。
原本覆蓋在地面的那層薄薄淤泥,也被生生吹開了一層。
陸九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讓他的目驟然凝固!
只見他腳下那片被水波開的泥層之下。
竟出了一角黑。
不像是石頭,也不像是木頭。
像是.......紙。
而且從質上看......
陸九眉頭猛地一皺。
下一秒。
他彎下腰抬手將那一角黑周圍的淤泥撥開。
一張黑符紙,緩緩顯了出來。
看到那符紙的一瞬間,陸九瞳孔驟然一!
“黑符,果然......是玄墨箋!”
「玄墨箋者,亦名黑符紙。」
「凡黃紙之屬,止載常符;而玄墨之箋,獨書咒。」
「玄墨如夜,符如晝。」
「此符所書,皆天地法。」
黑符紙約莫掌大小。
表面早已殘破不堪,像是在地下埋藏了無數歲月。
可詭異的是。
即便已經腐朽,上面的符文卻依舊清晰。
那不是朱砂,而是一種發著淡淡金的金材料!
“看來.....這應該就是這個封印的中心封符了。”
陸九將符咒上面的淤泥完全撥開,當看清楚上面所書之符時。
陸九呼吸微微一滯。
“這是.....二師兄畫的符?!”